這個念頭冒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讓天庭第一戰神、那個高傲不可一世的楊戩撒嬌?怎麼可能?
可鬼使神差地,她輕聲開口:「那……二爺撒個嬌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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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驟然安靜。
楊戩僵住了,臉上表情精彩紛呈——震驚、錯愕、難以置信,最後化作一抹可疑的紅暈。
「鶴童,你……」他喉嚨發乾,
「別鬧。」
「我沒鬧。」鶴童歪頭看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二爺不是說,只要我說,你都照做嗎?那我要二爺撒嬌。」
楊戩看著她眼中那點小得意,忽然明白——這小仙侍是在報復他,報復他讓她吃醋,讓她難過。
可他能怎麼辦?自己寵出來的,跪著也得寵完。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然後……
將臉重新埋進她頸窩,蹭了蹭。
「鶴童……」聲音低低的,帶著難得的軟糯,「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鶴童渾身一顫。
她……她真的聽到楊戩撒嬌了?
那個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在天庭說一不二、在她面前總是強勢霸道的二郎真君,此刻像只大貓一樣蹭著她,用這種近乎示弱的語氣求她別生氣。
這反差……太要命了。
「再、再說一次。」鶴童聲音發顫。
楊戩耳根通紅,卻還是依言重複:「我錯了……娘子別生氣……」
這一聲「娘子」,叫得鶴童心尖發顫,所有醋意、委屈、不安,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她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胸前,悶悶道:「下次不許這樣了。」
「嗯。」楊戩鬆了口氣,將她摟得更緊,「沒有下次。」
兩人相擁片刻,鶴童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他:「二爺,你剛才叫我什麼?」
楊戩眼神閃爍:「沒、沒什麼。」
「我聽見了。」鶴童唇角勾起,「再叫一次。」
「……娘子。」
「聽不見。」
「娘子。」楊戩咬牙,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滿意了?」
鶴童笑得眉眼彎彎:「滿意。」
可楊戩的眸色卻在她笑容中漸漸轉深。他想起這一個時辰的煎熬,想起她剛才疏離的背影,想起自己竟被逼得當眾……撒嬌。
這筆帳,得算。
「滿意了?」
他重複她的話,聲音卻低沉下來,
「可我還不滿意。」
鶴童察覺到他語氣的變化,心中警鈴微響:「二爺……」
楊戩卻已將她打橫抱起,化作金光,直衝真君神殿。
「二爺!放我下來!被人看見——」
「看見又如何?」楊戩低頭,眼中閃著危險的光,「我抱自己的娘子,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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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與下流的情話
真君神殿內室,門被楊戩反手關上,設下結界。
他將鶴童放在雲床上,俯身撐在她上方,目光灼灼:「鶴童,知道我剛才在彩雲閣,是怎麼跟青兒說的嗎?」
鶴童搖頭。
「我說,」楊戩一字一句,「我楊戩此生,唯鶴童一人。過去是我不懂事,若讓旁人誤會,我道歉。但從今往後,我心裡眼裡,只有你。」
鶴童眼眶一熱:「二爺……」
「所以,」楊戩指尖輕撫她的臉頰,「你剛才那樣疏遠我,讓我很傷心。」
「我……」鶴童想解釋。
楊戩卻低頭吻住她,這個吻深沉而綿長,直到她呼吸微亂,才稍稍退開,薄唇貼著她的唇瓣低啞低語:「罰你。」
「罰、罰什麼?」鶴童輕喘著問。
「罰你讓我擔心,罰你讓我吃醋,罰你……」
他唇瓣輕蹭過她的耳垂,語氣繾綣,「罰你讓我撒嬌讓我失了性子。」
鶴童渾身發軟,卻還是嘴硬:「是二爺自己願意的……」
他的吻從耳垂輕滑至脖頸,落下淺淺的印記,掌心探入衣襟,在她腰側輕輕流連。
「二爺……別……」鶴童抬手想推,指尖卻軟綿無力,根本使不上勁。
「是,我願意。」楊戩承認得乾脆,「可我願意,不代表你不能受罰。」
「別什麼?」楊戩抬眼,眸中情慾翻湧,「鶴童,我要你親口說……說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這話他說過無數次,可這次,他要聽她說。
鶴童咬唇,不肯開口。
楊戩也不急躁,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打圈,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鶴童渾身輕顫,喉間堪堪憋住一聲輕響。
「說。」他命令道,聲音沙啞。
「……我是二爺的。」鶴童終於屈服,聲音細如蚊蚋。
「聽不見。」
「我是二爺的!」她提高聲音,眼中水光瀲灩。
楊戩滿意地笑了,卻還不罷休:「還有呢?說你心裡只有我,說你再也不看別的男人,說你永生永世,都只愛我一個。」
這些要求近乎霸道,可鶴童卻在他熾熱的注視下,一句一句照說了。
「……我心裡只有二爺。」
「再也不看別的男人。」
「永生永世,都只愛二爺一個。」
每說一句,楊戩的眼神就暗一分。等她說完,他眼中的情慾已如燎原之火。
「真乖。」他俯身吻住她的唇,掌心的動作愈發親昵。
衣袂輕揚,肌膚相貼,鶴童靠在他懷中軟了身形,全然依順。這一次的相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炙熱,楊戩似是要將滿心的不安與濃烈的占有,都化作此刻的相偎深烙在彼此心底。
「鶴童……」他湊在她耳邊低喃,氣息輕拂,「叫我。」
「……二爺。」
「不對。」他收緊懷抱,語氣沉了幾分,「叫夫君。」
鶴童被他擁得心神漾動,只能軟軟應著:「夫、夫君……」
「再叫。」
「夫君……夫君……」
她一遍遍喚著,聲音從輕顫細碎到軟糯甜膩。楊戩聽著這聲聲「夫君」,心中那點醋意與不安終於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滿足與珍視。
情潮漸歇時,鶴童已累得連指尖都抬不起分毫。
楊戩將她輕摟入懷,低頭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聲音溫柔下來:「還生氣嗎?」
鶴童搖頭,往他懷裡蹭了蹭:「不生氣了……但是二爺以後,真的要改。」
「嗯。」楊戩鄭重應下,「我發誓,從今往後,除了你,我對誰都冷臉。」
鶴童輕笑:「那倒也不必……只是該拒絕的時候,要懂得拒絕。」
「好。」楊戩將她摟緊,「睡吧,娘子。」
這一聲「娘子」,叫得自然又繾綣。鶴童閉著眼,唇角彎起。
雖然過程曲折,雖然醋意翻湧,但最終,他們還是緊緊相擁。
窗外,月華如水。
內室中,呼吸漸勻。
這一場仙宴風波,以楊戩生平第一次撒嬌開始,以纏綿悱惻的懲罰結束。
而未來,還有更多考驗在等著這對戀人。
只是此刻,他們相擁而眠,夢裡都是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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