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楊戩以記憶回溯剖白真心,鶴童終於放下心結。兩人歷經生死磨難後第一次真正和解,在真君神殿密室的溫柔親吻中,許下永不辜負的誓言。然而感情之路從非坦途,新的考驗已悄然而至——鶴童身懷淨世蓮華的消息傳遍三界,她的光華再也無法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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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握緊袖中拳頭,面上卻恭敬依舊:「臣領旨。」
散朝後,幾位與楊戩素來不睦的仙官故意慢走,在他身側低聲交談:
「聽聞二郎真君修為跌落兩個大境界?可惜啊,當年何等威風……」
「淨世蓮華當真厲害,竟能誅滅蒼冥那等妖王。只是不知那鶴童仙子是何來歷?元始天尊座下一個仙侍,竟有如此造化。」
「誰知道呢。不過聽說她與二郎真君結了同心契?倒是聰明,攀上了高枝……」
楊戩腳步一頓。
那仙官見他回頭,訕訕閉嘴,匆匆離去。
楊戩站在原地,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眼中寒光閃爍。他不在意旁人議論自己,但鶴童……不該被這樣輕賤。
「真君。」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楊戩回頭,見是太白金星,天庭中少有的真正德高望重之輩。
「星君。」他微微頷首。
太白金星走到他身側,低聲道:「真君不必介懷那些閒言碎語。
只是老朽有一言相勸——鶴童仙子身懷淨世蓮華之事已傳開,恐會引來覬覦。真君如今……還需早做打算。」
楊戩心中一凜:「星君的意思是?」
「三界之大,並非只有天庭。」太白金星意味深長,
「有些勢力,連玉帝都要忌憚三分。淨世蓮華這等專克邪祟的至高法門,對那些行走在光明與黑暗邊緣的存在而言,是致命的誘惑,也是……絕佳的工具。」
他說罷,拍了拍楊戩的肩,飄然而去。
楊戩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他當然知道淨世蓮華的價值。正因如此,他才更加擔憂——鶴童如今的實力,尚不足以完全駕馭這份力量。
若真被有心人盯上……
必須儘快讓她提升修為。
也必須……讓所有人知道,她是他楊戩的人,動她,便是與整個真君神殿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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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童的光華與追求者
玉虛宮內,鶴童的日子也並不平靜。
自幽冥淵一戰後,她明顯感覺到旁人看她的眼神變了。
從前那些或憐憫或譏諷的目光,如今多了審視、探究,甚至……敬畏。
淨世蓮華之名,比她想像的傳得更快。
這日,她正在蓮花池邊修煉,試圖進一步領悟蓮華法門的奧義。
周身金光流轉,朵朵虛幻蓮花在身側綻放,池中真蓮感應到同源氣息,竟無風自動,朝她的方向微微傾斜。
「好精妙的功 法。」
清朗的男聲從身後傳來。
鶴童收功回頭,見一個身著青衫、腰佩玉珏的年輕男子站在不遠處,正含笑望著她。
男子面容俊秀,氣質溫潤,周身仙氣純淨,顯然是位地仙。
「閣下是?」鶴童起身,微微頷首。
「在下青梧,乃東嶽大帝座下掌籍仙官。」男子拱手,笑容和煦,「久聞鶴童仙子之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鶴童回禮:「青梧仙友過獎。」
青梧走近幾步,目光落在她身側尚未完全消散的蓮華虛影上,眼中閃過讚嘆:「淨世蓮華乃上古失傳的至高法門,仙子能得此造化,實乃三界之幸。」
「機緣巧合罷了。」鶴童不欲多談,「仙友來玉虛宮,可是有事?」
「確有一事。」青梧從袖中取出一枚青玉令牌,
「下月東嶽大帝將於泰山之巔舉辦『群仙會』,特邀三界新晉英才論道交流。大帝聽聞仙子事跡,特命在下送來請柬。」
鶴童接過令牌,觸手溫潤,正面刻著「泰山」二字,背面則是複雜的雲紋。這確實是東嶽大帝的令牌。
「多謝大帝美意。」她將令牌收起,「只是我修為尚淺,恐難當『英才』二字。」
「仙子過謙了。」青梧笑道,「能以淨世蓮華誅滅妖王蒼冥,這份實力,三界年輕一輩中能有幾人?」
他頓了頓,又道:「其實在下此來,還有一樁私心——我對淨世蓮華頗感興趣,不知可否向仙子請教一二?當然,絕不會白請教,我願以『青木長生訣』交換,此法最擅溫養神魂,對仙子恢復應有助益。」
這話說得誠懇,交換的條件也公平。鶴童沉吟片刻,點頭道:「可。只是我對此法領悟尚淺,恐讓仙友失望。」
「無妨。」青梧眼中笑意更深,「能與仙子論道,已是幸事。」
兩人在蓮花池邊坐下,開始探討功法奧義。
青梧不愧是東嶽大帝座下掌籍仙官,見識廣博,對諸多法門皆有涉獵。
他提出的幾個關於淨世蓮華的疑問,恰好是鶴童修煉時遇到的瓶頸,一番交流下來,她竟覺豁然開朗。
不知不覺,日頭西斜。
「今日受益匪淺,多謝仙子。」青梧起身,鄭重行禮,「三日後,我可否再來請教?」
鶴童也覺收穫頗豐,點頭應允:「自然。」
青梧走後,鹿童從遠處走來,神色複雜:「那人是誰?」
「東嶽大帝座下的青梧仙官。」鶴童將令牌遞給他看,「來送請柬,順便與我論道。」
鹿童接過令牌看了看,皺眉:「東嶽大帝素來中立,與天庭交往不多。他突然邀請你,怕是另有所圖。」
「或許吧。」鶴童神色平靜,「但論道是真,他確實幫了我。」
「你小心些。」鹿童將令牌還給她,「如今盯著你的人不少,莫要輕易相信旁人。」
鶴童點頭,心中卻想:經歷了這麼多,她早已不是那個輕易相信他人的痴傻仙侍了。
只是青梧……那人眼神清澈,談吐有度,確實不像心懷叵測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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