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卻故意逗她，聲音帶著戲謔：「這裡，只能給我用。聽清楚了嗎？」
鶴童羞得渾身酥麻，卻還是順從地點頭：「嗯……」
這模樣徹底取悅了楊戩。
情到濃時，她忽然仰頭，在他肩上輕輕咬了一口。不重，卻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楊戩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擊」逗笑，
月要身用力一頂：「學會咬人了？」
鶴童卻更緊地抱住他精壯的腰身，將臉埋在他肩窩，悶聲道：「蓋個章……二爺是我的……」
這話說得又嬌又蠻，楊戩心中軟成一片。他抱緊她，動作愈發纏綿，在她耳邊低語：「是你的。」
雲雨漸歇時，已是暮色四合。
鶴童累極，蜷在楊戩懷中昏昏欲睡。楊戩摟著她，指尖輕撫她汗濕的鬢髮，眼中是從未有過的溫柔與滿足。
隔音結界外，哪吒早已離開，只在院中石桌上留下一包東海特產的水晶糖——那是他特意帶給師姐的。
而院外更遠處，玉虛宮正殿屋檐上，一隻通體漆黑的烏鴉靜靜立著，血紅的眼珠盯著西院方向，許久，振翅飛走，消失在暮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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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真君神殿。
楊戩坐在書房中，手中拿著一份密報，眉頭緊鎖。哮天犬跪在下方，神色凝重。
「主人，南天門守將傳來消息，近日有不明身份的妖族在附近出沒，雖未靠近，但行跡可疑。」哮天犬稟報導，「另外，西海龍宮那邊也有些動靜，似乎與之前幽冥淵的妖王餘孽有關。」
楊戩放下密報，指尖輕敲桌面。
蒼冥雖死，但他統領的妖族勢力並未完全潰散。這些日子，天庭一直在清剿餘孽，可總有漏網之魚。如今這些妖族蠢蠢欲動，恐怕不簡單。
更讓他在意的是西海龍宮——龍王敖閏一向安分，怎會與妖族扯上關係？除非……
「繼續盯著。」楊戩沉聲道，「另外，加派一隊天兵暗中保護玉虛宮西院，務必隱蔽，不要驚擾鶴童。」
「是。」哮天犬領命，遲疑片刻，又道，「主人，還有一事……廣寒宮那邊，嫦娥仙子前日派人送來一瓶『月華凝露』，說是對您的傷勢有益。」
楊戩眉頭微皺：「退回去。」
「可是……」
「就說我傷勢已愈，多謝仙子好意。」楊戩聲音冷淡，「另外，告訴送東西的人，日後若無要事，不必來往。」
哮天犬心中瞭然。主人這是徹底要與嫦娥仙子劃清界限了。
「屬下明白。」
哮天犬退下後，楊戩起身走到窗邊，望向玉虛宮方向。想到鶴童，他眼中冷意漸消，浮起溫柔。
那日之後，鶴童對他越發依賴，卻也越發努力修煉。他知道她在想什麼——她想變強，想與他並肩，想堵住那些閒言碎語。
其實他根本不在乎那些。在他心裡，鶴童早已是他唯一的妻，無論她是仙侍還是上神，都不重要。
可她在乎。那他便陪著她，護著她，等她一步步走到他身邊。
正思索間，腰間傳訊玉符忽然亮起，是鶴童的聲音，帶著些許慌亂：
「二爺，師尊讓我去一趟瑤池，說是王母娘娘想見我……我有些怕。」
楊戩心中一緊，立刻回覆：「別怕，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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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池仙境，雲霧繚繞。
西王母端坐於主位，一襲華貴宮裝，面容慈和，眼中卻透著深不可測的威嚴。兩側站著數位仙子神女，嫦娥也在其中，白衣勝雪，清冷出塵。
鶴童跟在元始天尊身後，恭敬行禮：「小仙鶴童，拜見王母娘娘。」
西王母含笑點頭：「不必多禮。抬起頭來，讓本宮看看。」
鶴童依言抬頭，不卑不亢。她今日穿了身淡青色仙裙，發間簪著楊戩送的那支碧玉鶴簪，清麗溫婉，卻自有一股歷經劫難後的沉靜氣度。
西王母打量她片刻，眼中閃過滿意：「果然是個靈秀的孩子。元始天尊，你教得好。」
元始天尊微微頷首：「娘娘過獎。」
「聽聞你身懷淨世蓮華，於幽冥淵誅滅妖王蒼冥，立下大功。」西王母緩緩道，「本宮今日召你前來，一是想見見你這位後起之秀，二是有一事相托。」
鶴童心中一凜：「娘娘請講。」
「近來妖族餘孽蠢蠢欲動，多處仙凡交界處出現異動。」西王母神色肅然，「淨世蓮華專克妖邪，本宮想請你協助天兵，清查幾處可疑之地。你可願意？」
這是重任，也是試探。
鶴童知道，這是她證明自己的機會，也是為楊戩分擔壓力的機會。她正要應下，殿外忽然傳來通傳：
「二郎真君楊戩求見——」
西王母眼中閃過笑意：「讓他進來。」
楊戩大步走入殿中，玄衣金冠，氣勢凜然。他先向西王母行禮，隨即走到鶴童身邊，與她並肩而立。
「真君來得正好。」西王母笑道，「本宮正想讓鶴童協助清查妖族餘孽，你意下如何？」
楊戩握緊鶴童的手，聲音沉穩：「娘娘信任，是鶴童的榮幸。只是她傷勢初愈，不宜單獨行動。若娘娘允許，楊戩願與她同往。」
這話說得巧妙，既未拒絕，又表明了保護之意。
西王母看著兩人緊握的手，眼中笑意更深：「也好。有真君在，本宮更放心。」
她又交代了幾句，便讓眾人退下。
走出瑤池，鶴童鬆了口氣，小聲道：「二爺，謝謝你。」
楊戩低頭看她：「謝什麼？你本就不該獨自涉險。」他頓了頓，聲音轉柔，「不過……我為你驕傲。」
鶴童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楊戩輕撫她發間的玉簪，「我的鶴童，長大了。」
這話說得溫柔，鶴童心中甜如蜜糖。她主動牽住他的手，輕聲道：「二爺，我會努力，早日成為真正能與你並肩的人。」
楊戩握緊她的手，沒有說「不必」，只是道：「好，我等你。」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唯有彼此。
遠處，嫦娥站在瑤池畔的月桂樹下，看著那對相攜離去的身影，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