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宮西側,鶴童居住的小院清幽雅致。院中一株千年玉蘭正值花期,滿樹潔白,香氣清淺。
自那日真君神殿密室和好後,楊戩來玉虛宮的次數愈發頻繁。
元始天尊雖知曉二人關係,卻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同心契已成,再阻攔也無意義,反倒顯得不近人情。
只是明面上,楊戩每次來仍需以「商討天庭要務」為由,與元始天尊在正殿客套半晌,才能轉到西院見鶴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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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午後,鶴童正在房中翻閱古籍,試圖從中找出加速楊戩傷勢恢復的法門。
淨世蓮華雖能克妖邪,對療傷卻無太大助益。
她如今修為已恢復至金仙中期,隱隱有突破後期的跡象,但比起楊戩曾經的巔峰,仍是雲泥之別。
她要變強,強到足以與他並肩,而非永遠躲在他身後。
正思索間,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鶴童心中一喜,放下書卷,起身去開門。門剛開一條縫,一道玄色身影便閃身而入,反手合上門扉,動作一氣呵成。
「二爺?」鶴童還未看清來人,便被擁入一個堅實滾燙的懷抱。
楊戩將她抵在門前,低頭吻上她的唇。這個吻繾綣而溫柔,帶著一日不見的思念與眷戀。
他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手輕撫過她的後背,指尖掠過腰側的衣料。
一聲輕呼落下,鶴童氣息不穩,雙手輕輕抵在他胸膛,卻使不上力推拒。
良久,楊戩才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微沉:「想你了。」
短短三個字,卻讓鶴童心尖發顫。
她抬眸,對上他深邃的眼——那裡面不再是過去的疏離,而是毫不掩飾的深情。
「二爺今日……怎麼來得這麼早?」她輕聲問,臉頰泛紅。
楊戩低笑,指尖輕撫她泛紅的耳垂:「與天尊說了不到一刻鐘,便尋藉口過來了。」他頓了頓,聲音更柔,「想念得緊,等不了了。」
這話說得直白,鶴童臉上紅暈更甚。她別開臉,小聲道:「二爺如今……怎的這般不正經。」
「只對你。」楊戩吻了吻她發間,眼底笑意溫柔。
他輕輕抱起她,朝內室走去:「讓我好好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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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室床榻邊,紗帳輕垂。
鶴童靠在柔軟的錦被上,青絲如瀑,眉眼間漾著輕淺的情意。
楊戩俯身靠近,唇瓣輕貼她的額角,指尖順著臉頰輕拂,在頸側微微停留。
鶴童屏住聲息,指尖攥緊他的衣袖。
「二爺……」她嗓音輕軟,尾音帶著微顫。
楊戩動作輕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肩頭。鶴童身子微微一顫,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兩人沉浸在脈脈情愫里,渾然忘了身外一切。
院外忽然傳來熟悉的喊聲——
「師姐!師姐你在嗎?」
是哪吒。
鶴童渾身一僵,瞬間從方才的氛圍里回神。她慌張地想坐起身,可越緊張,身子便不自覺地繃緊。
兩人目光相接,一時竟有些怔愣。
「唔——」楊戩低低悶哼一聲,額角沁出薄汗。
鶴童也覺心頭微緊,可更讓她慌亂的是,門外的腳步聲和敲門聲越來越近。
「師姐?我進來了啊!」哪吒在門外喊。
「別——」鶴童急著想出聲,話剛到唇邊,楊戩便輕輕捂住她的嘴,將她的驚呼掩下。
這個吻帶著安撫的意味,卻也藏著幾分篤定。
「咚咚咚!」敲門聲接連響起,哪吒的聲音帶了幾分不耐,「師姐?真不在?奇怪,我剛才明明感覺到裡面有仙氣波動……」
屋內,鶴童屏住呼吸,這般緊張又焦灼的滋味,讓她整個人都亂了心神。
偏偏這時,哪吒又在外面喊:「師姐!你再不應聲,我真闖進來了!」
鶴童嚇得渾身一顫。
門外是哪吒的喊聲,門內是兩人交織的呼吸。
鶴童從怔忪里回神,周身泛著淡淡的熱意,羞赧之意鋪天蓋地湧來。
她輕捶楊戩的肩膀,眼眶微紅:「都怪你……要是被哪吒看見……」
楊戩被她這副模樣逗笑,抬手施了道隔音術,將內外聲響徹底隔絕,這才鬆開手,一邊輕撫她微顫的後背,一邊低笑著哄:「怕什麼?他進不來。」
「你還笑!」鶴童又羞又氣,想從他身側掙開,卻被他輕輕按住。
「別動了。」他聲音溫柔,「讓我抱一會兒。」
楊戩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意,動作溫柔,語氣帶著幾分憐惜。
鶴童羞得說不出話,只能把臉埋進他頸窩。
他扯過一旁的錦被蓋住兩人,將她摟在懷裡,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長髮。
「鶴童。」他忽然喚她。
「嗯?」鶴童悶悶應聲。
「我愛你。」
這三個字他說得極輕,卻極認真。鶴童渾身一震,緩緩抬頭,對上他深邃的眼。
楊戩卻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聲音溫柔而堅定:「不是一時,是永遠。」
鶴童眼中瞬間湧上淚水。她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笨拙卻真摯,帶著她全部的愛戀與信任。
楊戩回應她的吻,掌心輕撫過她的後背,最後輕輕擁住她。
一吻終了,他抵著她的額頭,低聲問:「再陪你一會兒?」
鶴童臉紅得能滴血,卻輕輕點了點頭。
「二爺……」鶴童被他吻得情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