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香正氣水的藥效特別好,到雲逸一號的時候,棠初人已經覺得舒服了很多,身體也不打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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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四肢還是軟而無力,她坐在沙發上就有點不想動。
「我今天可能沒辦法陪你了。」
周斯寒聞言,也不知怎的就怒了,冷笑一聲:
「你看我像禽獸嗎?連病人也不放過?」
棠初:……她看他在床上時挺像的!
但這話她也不敢說出口,只輕輕地咬了咬唇:「那我先回次臥睡?」
周斯寒抿著唇,沒應她。
棠初只當他默認同意,站起來就慢悠悠往次臥走。
周斯寒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
封雅雅的聲音響了起來。
「表哥你快罵罵小金寶這隻肥豬,它今天稱了有三十七斤!寵物醫生都說它得減肥了……」
棠初猛地回頭,看向了他的手機。
周斯寒已經按了暫停。
手機畫面正好是一隻肥嘟嘟的大橘,通體橘黃,尾巴卻是黑白相間。
小金寶。
是她的小金寶。
棠初眼眶一紅,又驚又喜,她看向了周斯寒,激動地問道:「你沒有扔掉小金寶,對不對?」
「扔了!」
周斯寒面無表情地關上了手機,轉身就往書房走。
棠初才不相信他的話,她剛剛都看到了,那就是她的小金寶。
她就知道,他怎麼捨得扔了小金寶。
那也是他餵大的孩子啊,那麼可愛那麼通人性的孩子!!
轉身關房門的時候,周斯寒抬頭,看了過去,就見棠初還站在原地傻樂著,那張還帶幾分潮紅的臉上,溢著歡喜。
男人嘴角微微地彎了幾分,隨後又扯了下去。
伸手,關上了書房的門。
棠初開心地回了自己次臥。
身上粘濕濕的,她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躺回床上,忍不住又笑了。
她的小金寶還活著,而且還活得很好,肥嘟嘟的。
她突然好想好想小傢伙。
思念超越了一切,她拿著手機就給周斯寒發了語音:「周斯寒,我能不能見見小金寶?」
發完語音,她就後悔了。
他甚至都不想讓她知道小金寶還活著,又怎麼可能會讓她見呢?
她就不應該奢望這些。
棠初放下了手機,遙控關上窗簾,打算好好睡一睡。
周斯寒拿起手機,點開語音,小姑娘那軟軟糯糯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想得美!
他冷笑一下,將手機倒扣。
五分鐘後,他拿起手機。
問一聲他不回,她就不再問了!
這個沒心的女人,他就知道她不是真的想小金寶!
陰沉著臉,他將手機倒扣回去。
十分鐘後,他再一次拿起手機,抿著唇,給她回了一句:「想看它,拿什麼換?」
他發完信息後,等了又等,結果消息石沉大海。
她竟然還是不回。
周斯寒面色沉沉地從抽屜里找出了次臥的鑰匙,站起來就往次臥去。
空氣中,是淡淡的幽香,還有她淺淺的打鼾聲。
男人的腳步,不自覺放輕,他輕步走到了床邊,垂首看著她。
棠初抱著被子,蜷成一團,睡得很沉,白嫩嫩的小臉微微透著淡淡粉,長長的睫毛垂著,整張臉顯得無辜又可愛。
他俯身,輕輕地湊近那張軟軟溫暖的小臉,薄唇在離她一拳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
鼻息間,是獨屬於棠初身上的體香,淺淺的,柔柔的。
他眼神微微幽黯了幾分。
片刻後,猛地站了起來,往後退了一大步。
「你個無情的女人,我不會讓你見小金寶的!」
眼神突然發了狠一般瞪著她,薄唇吐出的聲音卻是輕柔得幾乎聽不見。
周斯寒轉身,走出了房間。
棠初睡得不太安穩,夢裡全是小金寶在她面前看著她。
小可愛眼神無辜,不停地『喵嗚』『喵嗚』地叫著,像是在譴責她這個壞媽媽不要它了……
耳邊,還聽到周斯寒狠狠地罵她:「無情的壞女人,我不會讓你見到小金寶的!」
棠初委屈地哭了,她蹲在地上,無聲嗚咽,「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有什麼辦法?怎麼選都是錯,怎麼選都註定有人要痛苦……」
只有在夢裡,她才敢訴說自己的委屈。
……
周斯寒走出次臥,從冰箱裡拿出了一罐冰純淨水,擰開蓋子,仰頭就咕咚咕咚地喝了半瓶。
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流入小腹,終於緩和了他身體的躁熱。
他擰上蓋子,正要走回書房,就聽到了細細的嗚咽哭聲。
他仔細地辨聽了一下,發現是從棠初的房間傳來的,眉頭微蹙,還未想明白,腳下已經邁開大步走向了次臥室。
黑暗的房間裡,小姑娘低低的嗚咽,細如絲般,壓抑著,委屈又可憐。
周斯寒只覺得胸口一陣細細麻麻的疼。
他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過去,就聽到她似乎邊哭邊說著什麼。
他蹲在了床邊,將耳朵湊了過去,想聽清楚她說什麼。
但她夢裡似乎委屈極了,聲音壓抑間,卻哭得抽抽噎噎,嘴裡的話含糊得讓人聽不出來,後面直接不說話就細細地哭著。
這是夢到什麼了?
她在美國,過得不好嗎?
為什麼哭得這麼委屈可憐?
是江明傷害了她嗎?
周斯寒真想搖醒她,問問她後不後悔?
可最後,他自嘲地彎起了薄唇。
她委屈可憐,他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這都是她自搖的!
周斯寒舌尖磨著後槽牙,深深地吸了口氣,猛地俯身,捏著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
男人的吻,一慣地帶著怒意,又凶又狠。
「嗚……」棠初被吻得喘不過氣來,睜開了雙眼。
周斯寒見她醒了,吻得愈發深入,舌尖卷著她的丁香小舌,抵死地纏繞。
棠初舌根都被吮得生疼了,她伸手就開始拍他的肩:「周斯寒我是病人!」
周斯寒冷笑一下,放過了她的唇,幽冷目光卻是盯著她,嘲弄道:
「怎麼?喊我進來?又裝模作樣起來?」
「我喊你進來?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