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棠初睡得正香,突然被掐著下巴吻醒。
半睜著雙眸,目光迷離地望著周斯寒,少女漂亮的眉眼迷迷茫茫,卻含了笑微微彎起。
「阿寒……」
軟糯嬌柔的聲音從粉柔的唇間溢了出來。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周斯寒渾身一酥,原本帶著幾分蠻力的手,瞬間溫柔下來。
她總是能輕而易舉地就攻陷他。
他的舌尖,輕輕地卷過那柔軟的唇,輕輕地吮著她。
獨屬於女人的嬌香馨甜,每每總叫人瞬間欲罷不能。
棠初清醒了過來,一雙含著水霧的眸子對上他的長眸。
一雙柔軟的小手,輕輕地抵著他的胸口:「周斯寒,你回來了?」
回應她的,是男人有力的手掌,扣著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男人的吻,帶著兇狠的侵略性,扣著她後腦勺的大掌,緩緩而下。
滾燙指腹順著後頸敏感的位置,一點點地勾勒著……
棠初意識漸漸模糊,身子軟得跟水一般,只能用十指緊緊地攥著他的襯衫。
男人的喘息,越發重了。
他的大掌,從她的上衣下擺,往上攻掠,骨節分明的長指,熟練地摸著她柔滑的薄背,停在了內衣的扣子處。
輕輕一勾。
扣子彈開。
他抬頭,放過了她的唇。
卻是雙手扣著她的腰,將她整個抱起,而後一個旋轉,他坐在了沙發上,將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曖昧而貼合的姿勢,讓她的小臉愈發緋紅。
他俯身,舌尖滑過她漂亮精緻的下巴,修長的脖頸,緩緩往下。
身上單薄的衣料,也在他的掌下,件件褪去……
他壓著嗓音,耐著性子,一點點地磨著她。
看著她在自己的掌下,一點點軟柔成水。
「棠初,說你要我……」
「嗯,我要你。」
她咬著唇,嗚咽著應他。
……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瓢盆大雨。
雨水急驟,打在玻璃上,脆碎聲響打亂了一室的嬌喘。
……
……
棠初看著鏡子裡那滿身吻痕的女人,伸手,輕輕地碰了碰。
這通身都找不到一處好皮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
周斯寒越來越瘋了。
也許是因為昨天一分鐘不到,今天發了狠地較起勁。
兩個小時都不肯疲軟。
最後是她先抵不住了,用力地咬住了他的手臂,用手握住了他,才讓他消停。
最後她怕他又繼續,直接推開他就跑回次臥了。
泡好澡後,她披著睡袍出了浴室。
浴室門一開,門口適時響起了敲門聲。
他不會是守在門口等著她洗好澡吧?
這是……真還想要?
他行,她也不行啊!
棠初覺得自己累得不行,走到房門,貼著門問他:
「還有事嗎?我得睡了,明早還得早起上班。」
「你出來拿下東西。」
「好。」
棠初應了一聲。
就聽到門外腳步漸遠。
她拉開了門,周斯寒已經不在門外。
地上,有兩個袋子。
一個是連鎖藥店的袋子,一個是外賣的袋子。
她彎腰提了起來,打開藥店的袋子,裡面有一管藥膏,活血化淤的。
另一個袋子裡裝的是樓下有名的潮味粥店的蟹肉粥,打開袋子就能聞到一股鮮香味。
她眼底閃過錯愕與感動。
她摸了摸膝蓋,那裡有一處淤青。
剛才兩人在沙發上,他抱著她跪下的時候,她的膝蓋撞到了桌子,當時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這會兒已經不疼了。
她提著袋子回了房間,轉頭不忘鎖上門。
坐在窗邊,她打開了外賣盒子。
粥很香,饞人極了。
就是很燙,她推窗,留出了一條掌寬的縫。
這會兒雨勢已經小了,但風還是很大。
才拉開窗,風便順著窗縫竄入,吹得一旁窗簾鼓鼓作響。
她拿著一次性勺子,緩慢地攪動著粥。
粥燙,她小口小口吃著,打開手機,本想著看看老師發的關於研究所接下來幾個新研究課題的資料。
可惜這會兒夜深人累,腦子沉甸甸,看了會兒也沒能集中精神,索性放下了手機。
吃完粥,把一次性飯盒收拾了扔進垃圾桶里,就上了床。
剛吃完飯一時半刻也睡不著。
想起周斯寒,便發了信息過去感謝他的粥。
……
周斯寒回了房間,並沒有去洗澡,而是靠在了牆上,從褲兜里摸出一包煙,又抽了起來。
剛剛去樓下給她買藥沒有帶傘,身上早已經淋濕。
水珠便順著衣服往下滴。
瞬間把地上暈出了一灘水漬。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伸手扒拉了一下濕透的短髮,一臉煩悶。
這幾年,他的菸癮越來越大。
煩心的時候,一個晚上就要抽兩三包。
往常抽了煙後,都會卸去幾分躁意。
但今晚卻只覺得這煙越抽,躁意越重。
他將抽了一半的煙擰熄在菸灰缸里,起身拿著浴袍去沖澡。
躺下的時候,手機響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是棠初發來的。
糖糖:【粥很好吃,謝謝】
他沒回她信息,但不知為何,原本煩悶的心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撫平。
隔了幾分鐘後,手機又震了一下。
糖糖:【晚安。】
……
周斯寒沒回信息,棠初也不甚在意,困意來襲,她打了個呵欠,起身熄了床頭燈。
黑暗中,手機亮了一下。
她摸起手機看,竟然是周斯寒的信息。
周:【膝蓋趕緊抹藥,揉十分鐘】
她眼底閃過感動。
其實膝蓋上的淤青只是看著駭人,但並不嚴重,而且這會兒已經不疼了,她沒打算抹藥。
但她還是手指快速編輯,正想感謝他,就看到下一條信息進來。
周:【別影響明晚的服務】
『服務』兩個字,刺痛了她,蔥白的手指停頓在編輯欄那兒。
片刻後,一點點感謝的話刪除。
是她誤會了,他那麼恨她,怎麼可能會關心她。
那粥,那藥,都是為了後續的……服務。
服務。
棠初喃喃地念出來,只覺得喉嚨苦得發慌,眼眶酸澀得厲害。
也好,當做是一場服務。
三個月後,各自安好。
她也應該像他一樣,只當做是一場男歡女愛的交易。
動身,不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