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前面的許大茂也終於反應過來了,臉色從震驚變成了暴怒。他猛地扭過頭,那雙三角眼瞬間瞪得通紅,越過人群一眼鎖定了後面的秦淮茹,發出了一聲怒吼:
「秦——淮——茹!你個蛇蠍心腸的寡婦!你特麼為了那一百塊錢,出賣老子?!老子什麼時候跟你說過這種話?你憑什麼跑到劉海中家裡胡說八道?!」
許大茂越說越氣,他總算把整件事串起來了!他許大茂家裡的東西都被砸得稀巴爛,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居然是秦淮茹!
秦淮茹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咬了咬嘴唇硬著頭皮走出來,眼眶迅速紅了起來,先發制人指著劉海中媳婦:「二大媽!您怎麼能不講信用呢?當初可是您和二大爺跟我保證,絕對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現在倒好,轉過頭就把我給賣了!」
「我保密你奶奶個腿!」劉海中媳婦猛地一拍大腿,「要不是你這個黑心寡婦坑了我們家一百塊錢,老劉能去找許大茂?能進派出所?能被廠里通報降級?你把錢退給我!今天你要是不把這一百塊錢退回來,老娘跟你沒完!」
眼看兩個人就要撲到一起,閻埠貴趕緊站了出來抖了抖袖子:「哎哎哎!都別吵了!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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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話音剛落,劉海中媳婦突然轉過頭指著他的鼻子冷笑:「閻老扣!你少在這兒裝好人!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拿了許大茂一串干蘑菇以為我不知道,你跑到許大茂面前告密,把老劉賣了個乾淨!你為了那一串干蘑菇就出賣街坊,你損不損啊?」
閻埠貴老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你……你血口噴人!我那是正常交流!那是大茂給我的拉車辛苦費!」
許大茂現在算是明白了,好傢夥!秦淮茹拿他賣了一百塊,閻埠貴拿一串干蘑菇賣了劉海中,合著全院好幾個人都在裡面摻了一腳!
「好!好得很!」許大茂氣得直咬牙,猛地盯住秦淮茹破口大罵,「尤其是你!秦淮茹!你這個不要臉的蕩婦!水性楊花的下賤胚子,活該你剋死老公當一輩子寡婦!!」
秦淮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而人群里的棒梗早就聽不下去了,一張小臉漲得通紅,聽見母親被罵得這麼難聽,凶光畢露:
「許大茂!我操你八輩祖宗!我不許你罵我媽!!」
棒梗嗷的一聲,像頭髮瘋的小牛犢子,低著腦袋猛衝了過去。
砰!下一秒,他那顆小腦袋結結實實地一記「老牛頂角」,撞在了許大茂的小腹下方。
「嗷——!」許大茂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瞬間彎成了蝦米,劇痛之下本能地抬起手——啪!一巴掌甩了出去,棒梗直接被扇得跌坐在地上。
「棒梗!」秦淮茹看見兒子挨打哪裡還顧得上錢,當即張牙舞爪地撲向許大茂,「許大茂!你怎麼能打孩子!」
許大茂見秦淮茹撲過來,下意識順手猛力一推!秦淮茹被推得腳下一個趔趄,「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口袋裡藏著的幾張鈔票應聲掉了出來。
劉海中媳婦眼尖,一眼就瞅見了地上的錢,眼珠子瞬間通紅!
「黑心寡婦!我的錢!那是我家的錢!還給我!!」
劉海中媳婦發了瘋似地撲上前去,一把薅住秦淮茹的頭髮,另一隻手發狠地往地上去抓那些鈔票。
秦淮茹見狀顧不得頭皮劇痛,發瘋般地趴在地上搶錢,兩個人頓時扯著頭髮、抓著衣服,為了那幾張鈔票死死扭成了一團!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一看親媽吃虧,嗷嗷叫著沖了上去:「媽!」
後院徹底亂套。閻埠貴本想上去拉架,結果剛擠進人群,不知被誰一胳膊肘砸在了鼻樑上。「哎喲!」閻埠貴眼前一黑,眼鏡「啪」的一聲飛了出去,「我的眼鏡!解放!瑞華!快來幫忙!!」
楊瑞華順手抄起一把破掃帚就掄了過去:「敢打我家老閻!」掃帚結結實實落在劉海中媳婦肩膀上。閻解放也趕緊衝過去拽住劉光天,兩人當場扭打在一起,劉光福也衝過去幫忙。
棒梗爬起來撿起碎玻璃想沖,秦淮茹眼尖一把奪下。
然而,戰局混亂不堪,眾人你推我搡、擠作一團。趁著這混亂的空檔,幾個手腳不乾淨的傢伙混水摸魚,不知是誰伸出賊手,時不時在秦淮茹豐滿的身段上狠狠摸了幾把。
「啊!誰啊?!臭流氓!!」
秦淮茹又是驚怒又是興奮。驚怒的是這幫狗男人敢趁亂占她便宜,可心裡卻隱隱泛起一陣難言的得意與騷動——看來自己就算生了三個孩子、當了寡婦,這身段和魅力依然能把院裡這群男人勾得五迷三道!
她一邊死死捂著腰包里的錢,一邊顧前不顧後地揮手拍打,嘴裡連連尖叫,身子卻借著拉扯不經意地扭動著,惹得周圍混戰的人群愈發躁動難安。
短短几秒鐘里,後院已經徹底失控——女人撕扯頭髮,男人扭打成團,孩子哭喊,水桶撞翻,潑婦罵街與哀嚎聲響成一片,拉架的、占便宜的絞在一起,上演了一場四合院大混戰!
月亮門旁,何雨柱摟著於莉又默默往後退了兩步,手裡還抓著一把瓜子,咔嚓又嗑開一顆。
於莉看得目瞪口呆:「柱子,這……這不會出事吧?」
何雨柱瞅了瞅那邊亂成一團的人群,樂呵呵地餵了於莉一顆瓜子:「放心,這幫人精著呢。嘖嘖嘖……這瓜子沒白嗑,媳婦兒你看,這齣戲可比看電影過癮多了!」
「都給我住手!反了你們了!!」
一聲怒吼猛地炸響,直震得後院磚牆都仿佛抖了三抖!
原本打得不可開交的眾個人渾身一震,動作為之一僵。圍觀的禽獸們紛紛扭頭看去,只見街道辦郭主任臉色鐵青、雙手背在身後,身後還跟著兩個神情嚴肅的幹事,正大步流星地跨進後院。
「看看你們!一個個像什麼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