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照樣升起,車間的機器照樣轟鳴。
對於這件事的「幕後黑手」何雨柱來說,日子更是過得波瀾不驚,甚至滋潤得讓人眼熱。
他現在面上依舊只是那個優哉游哉的食堂主任。每天清晨一到軋鋼廠,他往辦公室那張大茶几旁一坐,泡上一缸濃茶,還沒抿上兩口,劉嵐便會準時抵達。進行半個鐘頭的工作匯報,何雨柱一邊享受,一邊指點兩句。
臨近中午,何雨柱便悄悄溜出廠區。與金髮碧眼、風情萬種的安娜躲在溫柔鄉里低聲細語、極盡溫存,享受著獨屬於他們的愜意光景。
等到了下午下班,廣播裡的音樂剛響,何雨柱騎上自行車,先往陳雪茹和婁曉娥的新居跑。婁曉娥如今剛離了婚脫離苦海,陳雪茹又是做生意的精明能幹人,何雨柱噓寒問暖,把兩個女人哄得心花怒放,將送溫暖這三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等天色漸晚,何雨柱這才迎著晚風騎車回到了四合院。與溫柔賢惠的正妻於莉,兩口子關起門來,在這個充滿煙火氣息的小世界裡吃著小菜,聊著趣事。
外頭風起雲湧、權力交替,而屋裡的何雨柱摟著體貼懂事的嬌妻,只覺得這踏實又滋潤的小日子,才是真正快活的人間天堂。
除了每日裡有條不紊的安穩日子,何雨柱可沒忘了於海棠和何雨水畢業安排工作的事。
這天下午,何雨柱溜達著來到了副廠長李懷德的辦公室門。
如今楊廠長轟然倒台,李懷德在廠里的勢頭正盛,整個人精神抖擻,大有獨攬大權的意思。見何雨柱進來,李懷德臉上的頓時滿面春風,趕忙招呼著坐下。
何雨柱也不繞彎子,伸手往口袋裡一掏,順手丟過去一包沒拆封的特供香菸,「啪嗒」一聲輕響落在了茶几上。
說起這煙,還是他第一次用路亞擬餌去釣魚時,那個姓張的老幹部給他的。何雨柱自己平時抽菸不挑,就一直放在空間裡,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場。
李懷德定睛一看那獨特的煙盒包裝,眼珠子微微一亮,心頭猛地一跳。這種特供煙可不是有錢就能搞到的,他也就是從他岳父那裡享用過幾回!
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頓時又高看了幾分,笑得合不攏嘴:「哎呀,柱子,你小子手段真是越來越大了,連這種好東西都能搞到手!今天哥哥可沾你的光了!」
何雨柱會心一笑,順勢提起了正事:
「李哥,我妹妹和小姨子馬上就中專畢業了。這不,我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乾脆讓她倆來咱們軋鋼廠,也算為咱們廠的生產建設添磚加瓦。」
李懷德一聽,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甚至連半點矯情都沒有。
雖說現在廠里因為楊廠長的事風聲緊,但何雨柱這兩個妹子可都是實打實的中專生,有幹部編制的,走的是正兒八經的正常人事調動分配,任誰也挑不出半分毛病來。
況且在李懷德看來,何雨柱如今是他手下的心腹要員。把何雨柱的妹妹和小姨子弄進廠里,那不就是等於把這兩個指標直接圈進了自己的派系陣營麼?這種既能拉攏心腹,又能壯大自己勢力的事,他舉雙手贊成!
李懷德哈哈一笑,將那包特供煙收進口袋,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豪爽地擺了擺手:「柱子,咱們兄弟之間用不著客氣!中專生那是人才啊,廠里舉雙手歡迎!說吧,想給她們安排個什麼職位?只要符合規定,哥哥全給你辦妥!」
何雨柱見狀也不客氣,壓低聲音試探著問道:「我是這麼想的——我小姨子於海棠形象好、嘴皮子利索,看咱們廠廣播站還缺不缺播音員,讓她去廣播站試試?至於我妹妹何雨水嘛,在學校學的就是會計,看能不能安排進財務科當個出納或者會計,您看可以嗎?」
「可以!太可以了!」
李懷德當即一拍桌子,乾脆利落地拍了板:「就這麼定了!廣播站正好缺個嗓子亮、文化高的年輕人,於海棠去正合適!雨水去財務科也是對口專業,直接拿幹部的行政級別待遇!我這就給人事科那邊打招呼!
從李懷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何雨柱心裡忍不住暗自感慨。
不管哪個年代,普通人家為了把孩子送進公家單位當個臨時工,砸鍋賣鐵、四處送禮打點都不一定能排上號;而到了他和李懷德這個位置,一分錢都不用花,不過就是上位者茶餘飯後打個電話、簽個字的事兒。
這有權有勢的滋味,果真是非同凡響!
到了晚上,何雨柱把這個好消息帶回家告訴了於莉。
於莉聽到自己妹妹不僅順利進了軋鋼廠,還能當上廣播站播音員,臉上頓時樂開了花,拉著何雨柱的手好一頓夸,直夸自家男人本事大。
何雨柱被媳婦誇得心裡舒坦,卻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乾笑了一聲,對於莉吩咐道:「媳婦,等明兒個你抽空回趟岳父岳母家,親自把這喜訊給二老報一聲,順便讓海棠把檔案準備好。」
「行啊,不過你不跟我一塊兒回去?爸媽前兩天還念叨你呢。」於莉一邊收拾著桌上的碗筷,一邊隨口問道。
「我就……我就不去了,廠里最近風聲緊,事情多,我走不開。」何雨柱打著哈哈,含糊其詞地找了個藉口。
其實他心裡當真是虛得緊,哪敢輕易往岳父岳母家湊?
雖說上次那事兒純屬意外,可自己到底是稀里糊塗地把人家小女兒的清白身子給收了。那可是嬌嫩得跟水蜜桃似的小姑娘,雖然只是極為短暫的一陣交流,但那獨有的水靈與青澀,當真是叫人體驗絕倫。
一想到這兒,何雨柱就覺得心尖一陣刺癢,可一面對自家大方體貼的俏媳婦,心裡又升起一股子做賊心虛的歉疚感。他暗自抹了一把冷汗,這要是去岳父岳母面前戳著,面對二老那感激的熱情勁兒,他真怕自己一不留神露了怯!
於莉多聰明的人,見何雨柱眼神飄忽、乾笑連連的模樣,心裡哪能不知道他在發虛什麼?
她抿著嘴偷笑了一聲,倒也沒有當面戳穿自家男人那點小九九。
於莉走上前,溫柔地替何雨柱理了理衣領,把臉貼在他寬厚的胸膛上,輕聲道:「行,那我自己回去說。反正這天大的好處海棠是拿到手了,爸媽聽了肯定高興得合不攏嘴。」
看著媳婦這般貼心懂事、半點不計較的模樣,何雨柱心裡那股子虛汗頓時化作了滿腔的溫存。他伸手抱緊了懷裡的嬌妻,在她鬢角狠狠親了一口,只覺得這屋裡的燈光,是越發溫馨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