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四個人吃得熱熱鬧鬧。
於莉一邊給何雨水夾肉,一邊轉頭對何雨柱說道:「柱子,今兒你不用去廠里看看?聽說昨兒廠里鬧的動靜挺大?」
「廠里的事兒有李副廠長和保衛科在頂著呢,急啥?」何雨柱優哉游哉地咬了一大口白面饅頭,眼神閃過一絲精光,「我今天還有別的事要處理,就不去摻和了。」
想到昨晚於海棠為了買自行車竟然試圖勾引自家男人,於莉挑了挑眉,順勢把話題扯到了這死丫頭身上,扭頭問道:「海棠,你也老大不小了,過一陣子就要畢業分配,在學校就沒談個合適的對象?」
於海棠正小口咬著饅頭,聞言大喇喇地擺了擺手:「姐,你就別瞎操心了!我這要求高著呢,一般人我可看不上。」
「得了吧你!」旁邊正埋頭喝粥的何雨水抬起頭來,忍不住笑著打趣道,「我們學校里有個叫楊為民的,最近一直在死皮賴臉追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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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海棠臉一紅,急忙瞪了雨水一眼:「雨水,你別瞎說啊!」
於莉一聽頓感好奇,連手中的筷子都放下了,催促道:「雨水,來,細說說!這楊為民是什麼來頭?」
何雨水咽下口中的粥,笑嘻嘻地說道:「嫂子,我可沒瞎說,這事兒在我們學校早就傳開了!那個楊為民條件挺不錯的,聽說他親叔就是咱們紅星軋鋼廠的廠長!人家說了,只要海棠一畢業,立馬就能進軋鋼廠工作。」
坐在對面的何雨柱聽到「楊為民」這三個字,眼神微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原劇里跟於海棠談戀愛、後來又鬧分手的,應該就是這個楊廠長的親侄子。
於海棠有些煩躁地撇了撇嘴,沒好氣道:「雨水,快別提他了,提到他我就煩!上次他還跟我說,只要我答應跟他處對象,他就讓他叔把我弄進軋鋼廠宣傳科當廣播員。」
於莉聽得直點頭,勸道:「這不挺好的嘛!廣播員多風光啊,又是大廠編制,他叔還是廠長,以後你在廠里誰敢欺負你?」
「能去軋鋼廠當廣播員肯定是最好的!」於海棠下意識地偷偷瞄了何雨柱一眼,有些嫌棄地嘀咕道,「問題是他長得真不咋樣,個子還沒姐夫高呢,論樣貌五官更是比姐夫差遠了!看著就沒勁。」
於莉把妹妹那點小心思看在眼裡,心裡忍不住暗自翻了個白眼:好你個於海棠,你這分明是按著老娘男人的標準在找對象呢!也不瞅瞅這附近哪有幾個像你姐夫這樣又有本事、又威猛的?
想到這兒,於莉推了推旁邊的何雨柱,開口詢問道:「柱子,你也是廠里的領導,這事兒你怎麼看?海棠跟那楊為民的事兒靠譜不?」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饅頭,神情風輕淡雲地擺了擺手:「這事兒不急,依我看,海棠先別急著跟他走太近。」
於海棠聽見何雨柱替她推脫,心裡暗自一樂:看來姐夫心裡到底還是有我的!昨晚雖然沒答應買車,可心裡肯定捨不得把我往外推!
於莉這嘴上是在問意見,心裡卻忍不住泛起了小嘀咕:這男人要是替海棠攔著,難不成是對自家妹妹也有點那啥意思?
「怎麼說?」於莉眨了眨眼。
何雨柱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高深莫測:「我最近聽到了點風聲,楊廠長的屁股底下恐怕不太乾淨,上面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著手查他。海棠要是這時候跟他侄子攪和在一起,到時候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別好處沒占著,倒把自己給搭進去了。聽我的,最近儘量不要跟楊為民接觸,等過段時間看看情況再說。不過這事兒我就跟你們自家人提一句,你們聽完就拉倒,千萬不能到外面亂說。」
這話一出,屋裡的三個女人頓時面面相覷。於莉心頭一驚,趕忙點了點頭:「明白明白,柱子你放心,我們嘴嚴著呢!」
於海棠雖然心裡多少有些遺憾錯失了當廣播員的捷徑,但聽姐夫說是為了自己的前途著想,原本沉沉的心情反而又好了幾分。
於海棠湊到何雨柱跟前,眨著眼睛期待地問:「姐夫,那我們畢業工作的事兒……你現在都是領導了,能不能想辦法給我和雨水安排安排?」
何雨水也在一旁緊緊盯著何雨柱,眼裡滿是期盼。
「你倆急啥,都是中專學歷,只要畢業指標一發下來,按規定入廠那就是幹部身份。」何雨柱悠哉地點了根煙,笑著擺擺手,「關鍵在於到時候分配到什麼崗、在什麼位置上。這事兒我心裡有數,回頭我去走走關係,保證給你倆安排得稱心如意。」
兩個姑娘一聽,樂得連連點頭。
何雨柱心裡其實盤算得明明白白:一旦把楊廠長徹底拉下馬,李懷德鐵定能順利扶正接管大權。自己剛提了食堂主任,職位上短期內不太好繼續往上升,但憑藉眼下自己跟李懷德這關係,給自家妹子和小姨子安排兩個對口的好崗位,那還不是輕輕鬆鬆、一句話的事兒?
旁邊的於莉聽了這話,心裡卻有點打鼓。她拽了拽何雨柱的袖子,壓低聲音試探著問:「柱子,你這……真有把握?走關係得花不少錢吧?」
她倒不是心疼給雨水找工作,主要還是擔心何雨柱硬要充大面子,把家裡的積蓄掏出來給於海棠墊上,到時候損失的還不是自家。
聽見姐姐這話,旁邊的於海棠頓時就不樂意了。她把嘴一撇,嬌哼道:「姐!你啥意思啊?給雨水辦事你就不提錢,輪到我了你就嫌花錢?合著就是不捨得給我花唄!我可是你親妹妹!」
於莉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敲了她的額頭一下:「你這死丫頭,淨跟著瞎嚷嚷!給雨水找工作那是你姐夫應該的,再說我這工作還是沾了雨水的光。憑啥花我的錢給你找工作,我家日子還過不過了。」
於海棠被姐姐一頓連珠炮似的話嗆得委屈地撇著嘴,大眼睛又開始往何雨柱身上飄,指望著何雨柱能替自己說兩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