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易中海找上門

2026-09-06 02:40:32 作者: 山河有聲
  後院,聾老太太也被這股子鮮美的味兒勾得直咽唾沫。她吧唧著乾癟的嘴唇,心裡琢磨這傻柱應該會像往常一樣,端一碗來孝敬她這個老祖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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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這燉魚的味兒實在是太香了,這老太婆貪嘴的饞蟲一上來,愣是把前幾天何雨柱甩給她那一記響亮大耳刮子,給忘得一乾二淨了,只顧著支棱起耳朵聽中院的動靜。

  而前院閻埠貴家和後院劉海中家,此時也全都被這股子突如其來的魚香味給整得坐立難安。

  前院閻家,閻埠貴正端坐在桌前。

  他瞅了瞅自個兒飯碗裡那清湯寡水的棒子麵粥,再瞧瞧桌上那碟由他親自操刀、嚴格按人頭分配的鹹菜疙瘩絲,嘴裡酸溜溜地直嘟囔:

  「這傻柱,簡直是造孽、敗家子啊!這大冷天的,去哪兒捯飭來的魚?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周末剛吃了,今天又吃,照他這麼個吃法,家底早晚敗光了,真不會過日子!」

  話是這麼說,可閻埠貴那鼻子卻忍不住跟著香味使勁聳了聳,狠狠地深吸了兩大口。

  這香味勾得他口水在嘴裡直打轉,閻埠貴眼珠子一轉,連忙對著媳婦命令道:

  「瑞華,快!快去把咱家那大門打開,讓中院飄過來的魚香氣多進屋來一些!快著點!大伙兒都別愣著了,都跟爸學學,咱們今兒個就閉著眼,聞著這魚香味兒,就著窩頭吃,這叫精神吃肉法,不花一分錢,白賺傻柱二兩油水!」

  ……

  而在後院劉海中家,氣氛可就沒這麼「祥和」了。

  二大爺劉海中正因為白天在廠里被領導點名批評、甚至還干廢了幾個精密工件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的惡氣。

  此刻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惡狠狠地咬了一大口硬梆梆的二和面窩頭。

  結果,還沒等他咽下去呢,何雨柱家那股勾人的魚湯鮮香就順著門縫蠻橫地擠了進來。

  看著自個兒桌上的鹹菜白菜,聞著人家的魚香,劉海中這肚子裡積攢了一整天的嫉妒、窩囊和邪火,登時就摟不住了。

  他一抬頭,正好瞧見旁邊的劉光天正伸長了脖子盯著窗外咽唾沫,一副沒出息的饞相。


  「啪!!」

  劉海中毫無徵兆地一抬手,積攢了全身力氣的一巴掌,抽在了劉光天的後腦勺上,打得劉光天一個趔趄,差點沒把臉扣進稀粥碗裡。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老子在廠里受氣,你個小兔崽子擱這兒聞著味兒都能流口水,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老子今兒個不抽死你這個沒出息的玩意兒!」

  劉海中那滿臉的橫肉直顫,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把在廠里丟了面子的怨氣全撒在了兒子身上。

  一時間,四合院在前院的算計、後院的打罵以及賈家的罵街聲中,因為何雨柱這一鍋鮮美濃郁的魚湯,炸開了鍋。

  ……

  此時,臉色最難看的,當屬中院的一大爺易中海。

  易中海正漆黑著一張臉,坐在八仙桌前。看著桌上清湯寡水的大白菜,他手裡的筷子都快被捏斷了。

  他今天在廠里丟盡了老臉,憋了一肚子的氣!

  今天一早,他和劉海中剛一進紅星軋鋼廠的車間,屁股還沒坐熱呢,就直接被廠領導叫去了辦公室,迎頭就是一通劈頭蓋臉的嚴厲批評。

  原因很簡單,領導一拍桌子,直接點名他倆「思想覺悟退步,意圖慫恿食堂大廚何雨柱同志私拿公家物資,公然挖掘社會主義牆角」!

  當時易中海和劉海中嚇得冷汗直流,老臉煞白,哪裡敢認這天大的罪名?

  在辦公室里,兩人跟孫子似的點頭哈腰,好一通賭咒發誓的辯解,咬死了他們只是為了幫助困難群眾賈家辦白事席,一時情急才多說了兩句,絕對、萬萬沒有讓何雨柱去偷順廚房食材的意思。

  可廠領導根本不聽他們這套彎彎繞繞,冷笑著說:

  「你們兩個,一個是八級鉗工,一個是七級鍛工,也是廠里的老同志了!現在整個軋鋼廠上上下下幾萬人,從一食堂傳到保衛科,都傳遍了!說你們損公肥私,打算讓何雨柱拿公家的物資幫助賈家辦白事席!名聲都臭大街了!」

  最終,易中海和劉海中二人,再三保證以後絕對會,一定提高階級覺悟、絕不再犯,這才低著頭、灰溜溜地從領導辦公室里逃了出來。

  頂著全車間工人們指指點點、意味深長的目光,易中海在工位上氣得渾身直哆嗦。


  一整天下來,他腦子裡全是何雨柱那張油鹽不進的臉,還有廠里那些碎嘴子的風言風語,心神大亂之下,手一抖,直接作廢了好幾個精密的工件!那可是要扣績效的啊!

  「何雨柱……」

  易中海咬著牙,腮幫子的肉狠狠抽動著。他本想著怎麼開個全院大會,拿捏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柱。

  可沒曾想,這小畜生一回來,不僅沒事人一樣,反倒大張旗鼓地在屋裡燉起了魚湯!

  聽著對面賈張氏的嚎喪聲,聞著那越來越濃的魚香味,易中海終於忍不住了。

  他「啪」地一聲把筷子狠狠拍在桌上,猛地站起身,黑著一張閻王臉,帶著一身幾乎要吃人的戾氣,大踏步地推開門,直衝何雨柱的屋子走去!

  「砰!」的一聲。

  何雨柱屋子那扇原本關著的木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一把推開。刺骨的寒風夾雜著一股子怨氣,猛地灌了進來。

  易中海漆黑著一張老臉,大踏步地跨進屋。

  他甚至連腳都沒站穩,瞅見鍋里那正翻滾著奶白湯汁的肥魚,再瞧見何雨水那滿嘴流口水的模樣,滿腔的嫉妒與白天的窩囊氣登時化作了滔天的怒火,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就劈頭蓋臉地指責起來:

  「何雨柱!你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大院,還有沒有我這個一大爺?!如今大伙兒連口乾的都吃不上,隔壁賈家孤兒寡母更是連鍋都揭不開了,你倒好,大張旗鼓地在屋裡燉魚!你瞅瞅你把這院裡鬧騰成什麼樣了?賈張氏在外面哭天喊地,棒梗哭著要吃肉,你這就是不團結鄰里,故意製造階級矛盾!」

  說到這兒,易中海聳了聳鼻子,眼裡閃過一絲陰狠,拔高了語調:

  「再說了,這大冬天的冰天雪地,你上哪兒弄來這麼肥的兩條大野魚?供銷社都沒這號貨!我看你這魚根本就來路不正,指不定又是從軋鋼廠食堂順出來的公家物資!你這就是公然挖社會主義牆角!」

  何雨柱原本正拿著大馬勺慢條斯理地撇著浮沫,聽著易中海這一套純熟的道德綁架和扣大帽子的詞兒,他不僅沒生氣,反而樂了。

  「易中海,爺們兒給你臉了是吧?」

  話音未落,何雨柱看到進門的易中海,心裡暗叫一聲來的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你不來我怎麼有理由抽你臉呢。

  手裡的馬勺「咣當」一聲往灶台上一拍,整個人如同一頭下山的猛虎,眨眼間就欺身到了易中海跟前。

  「啪!」

  「啪!」

  何雨柱這兩巴掌用足了手勁——他不抽別的,專門甩開膀子往易中海的左臉上招呼!

  易中海前幾天被抽腫的左臉本就還沒好利索,這會兒舊傷疊新傷,受了這排山倒海的兩耳光,整個人原地轉了半個圈,「嗷」地慘叫一聲,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門檻上。

  易中海那張原本道貌岸然的老臉,此時左邊高高腫起,跟塞了個大紅富士蘋果似的,整張嘴歪得都快到耳朵根了,吐出一口血水,裡面還夾著半顆鬆動的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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