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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心情好,賞閻埠貴一巴掌

2026-09-06 02:38:15 作者: 山河有聲
  約莫過了大半個鐘頭,小倉庫里粗重的喘息聲才漸漸平息下來。

  乾草堆上一片凌亂。

  劉嵐有些脫力地靠在木架子旁,衣衫半解,臉上紅暈未散。她看著一邊扣著扣子、眼神里還帶著幾分餘韻和震驚的何雨柱,眼波流轉中多了從未有過的嫵媚與順從。

  何雨柱伸出手,體貼地幫她拍了拍衣服上沾著的麥穗,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嘴硬道:「蘭姐,你這……今天晚上可真夠嚇人的,爺們差點沒招架住。」

  劉嵐臉色一紅,沒好氣地擰了他一把,可手上的力道卻輕得像是在調情:「死柱子,便宜都讓你占盡了,倒賣起乖來了?老娘以前還真沒看出來,你小子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居然這麼有本錢,差點把老娘這把骨頭給折騰散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厚著臉皮笑了笑,心裡那股子大男人的自豪感被劉嵐誇得油然而生。

  兩人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各自整理好褶皺的衣服,將乾草堆重新踢弄整齊。

  劉嵐拎上網兜往倉庫門口走,做賊心虛似地順著門縫往外瞅了瞅。確認四下無人後,她轉過頭,十分認真地對何雨柱低聲叮囑:

  「柱子,往後廠里有什麼風吹草動,姐保管第一個悄悄告訴你。咱倆這關係,姐往後鐵定站在你這邊。不過在人前,咱還得跟以前一樣,該吵吵該鬧鬧,可別讓人看出了破綻。還有,以後小灶的飯盒都是我的。」

  「放心吧蘭姐,爺們心裡有數,以後飯盒都給你留著。」

  看著劉嵐那滿是柔情與依賴的目光,何雨柱咧嘴一笑。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小倉庫,將食堂的大門鎖好。

  何雨柱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出紅星軋鋼廠的大門。他迎著撲面而來的冰冷寒風,不僅沒覺得冷,反而只覺得渾身舒爽,氣血通暢。

  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今天這一天過得可真是充實。

  不但提級漲了工資,每個月多拿好幾塊錢,還在小倉庫里開了葷。再看看自己這一身剛硬的本事,何雨柱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這重活一世的小日子,這滋味「潤」,當真是越來越有奔頭,真不錯!

  何雨柱背著手,邁著四方步,慢悠悠地順著胡同溜達著回家。


  剛走到四合院的大門,果不其然,三大爺閻埠貴正穿著那件厚棉襖,抄著袖子,守在門房前「薅羊毛」呢。閻埠貴的眼神跟耗子似的,大老遠就往何雨柱的雙手上瞅。

  這一瞅,閻埠貴愣住了,臉上寫滿了詫異。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有些不敢置信地探出頭:「呦,柱子,今兒個下班挺晚啊。不過……你今兒個怎麼兩手空空,你那天天不離手的網兜飯盒呢?」

  今天領導答應給何雨柱提工級,心情不錯,但一看到閻埠貴這副算計小市民的嘴臉,他還是扯了扯嘴角。

  他腳下沒停,在錯身而過的瞬間,毫無徵兆地突然抬起右手,「啪」地一聲,一巴掌輕輕拍在了閻埠貴的老臉上。

  這一下雖然沒使出打賈張氏那種要把人抽飛的力道,但也不算輕,帶起來的掌風把閻埠貴鼻樑上的眼鏡都給拍得歪到了一邊,在臉頰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紅印子。

  閻埠貴被這一下打得一懵,腳下踉蹌了半步,捂著臉眼珠子瞪得溜圓:「柱子!你、你打我幹什麼?!」

  他在大院裡好歹是管事大爺,平白無故挨了一巴掌,臉上哪裡掛得住?當即氣得渾身哆嗦,扯著嗓子就想大喊大叫,要把全院人招來跟何雨柱好好鬧一場,非得訛他個三塊五塊的不可。

  可還沒等他把喉嚨里的髒話說出口,何雨柱腳下一步跨到他面前,眼睛一瞪。

  與此同時,何雨柱剛落下的右手再次緩緩抬了起來,不輕不重地捏了捏拳頭,指節登時發出兩聲讓人牙酸的脆響。

  「賞你的!怎麼著,不服氣?想跟爺們練練?」

  閻埠貴到了嘴邊的嚎叫生生卡在了嗓子眼。他看著何雨柱那沒有半分笑意、甚至帶了點煞氣的臉,瞬間想起了賈張氏被抽成豬頭的慘相,後腦勺蹭地一下冒出一股涼氣。

  滿腔的怒火剎那間被一盆冷水澆滅了,膝蓋一軟,整個人立馬慫了下去,捂著臉連退了兩步。

  「沒有沒有,我就是關心一下你!對,就是關心一下鄰居!」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帶戲謔道:「瞧您這話說的,我跟您鬧著玩呢。不過您也該長長記性,不該瞅的別瞎瞅。您也不瞧瞧現在是什麼年月,全廠上下都在倡導節約。食堂連刷鍋水都沒剩下,哪來的剩飯?往後少盯著我手裡那點東西,小心瞅瞎了眼。」


  說完,他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沒再多看一眼那滿臉驚駭的老頭,徑直往中院走去。

  閻埠貴站在原地直砸吧嘴,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心裡直犯嘀咕,後背一陣陣冒冷汗:這傻柱難不成真轉了性了?往常開玩笑頂多啐兩句,今天怎麼跟個活閻王似的,上來就動手啊……

  冷風一吹,閻埠貴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看著何雨柱晃晃悠悠消失在中院月亮門後的背影,一股極大的委屈和憋屈排山倒海般湧上心頭。

  他好歹是個小學老師,在大院裡也是受人尊敬的三大爺,誰見了不客客氣氣喊一聲三大爺?今天倒好平白無故挨了一巴掌。

  想要跟傻柱鬧,但他真怕那混人再給他兩拳;可就這麼吃了個啞巴虧,他這心裡堵得慌、難受,氣得他眼圈都有些發紅。

  「呸!什麼東西!粗魯!吃槍藥了這是……」閻埠貴哆哆嗦嗦地把歪掉的眼鏡扶正,一邊捂著臉,一邊罵罵咧咧、自找台階地下了台,滿腹委屈地掀開自家布帘子,回家了。

  屋裡三大媽正坐在桌邊,就著一盞煤油燈,摳摳搜搜地數著笸籮里的地瓜干,大兒子閻解成、二兒子閻解放,還有閨女閻解娣,全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圍在桌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三大媽手裡的那點糧食。

  閻解成抱怨道:「爸,您天天說『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可今晚咱們家就那幾碗清得見底的稀麵糊,連根鹹菜都沒有,這日子還怎麼過啊?」

  閻埠貴看著這一家子,沒一個人瞧見他臉上那道紅腫的巴掌印,也沒一個人問他一句在外面冷不冷、委不委屈,滿腦子全盯著那點吃食。

  閻埠貴心裡那股窩囊和辛酸勁兒更甚了。他咬著牙,沒好氣地把外套一脫,狠狠往床上一摔,怒罵道:「吃吃吃!就知道吃!老子在外面差點連命都沒了!一幫子沒良心的東西,都給老子閉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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