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嘴一撇,小聲嘟囔:「得瑟。不過這李副廠長平時挑剔得很,今天算你撞上大運了。」
何雨柱瞧著她那副有些泛酸又滿是艷羨的模樣,心思微微一轉。記得原劇里這劉嵐跟李懷德走得近,往後廠里後勤的大事小情,這老娘們也是個消息靈通的渠道,順手拉攏一下,比得罪了強。
他往前半步,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調侃道:「蘭姐,看在你早晨改口叫柱子的份上,爺們也照顧照顧你。一會兒等領導們散了,那桌上的剩菜你全包圓嘍。紅燒肉和清蒸魚可還有剩,帶回去夠你家開大葷的。」
聽到「剩菜包圓」,劉嵐的眼睛瞬間亮得跟兩瓦的燈泡似的。這時候物資多緊俏啊,廠里小灶的剩菜那油水,擱外面拿錢都買不著。
可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見何雨柱不緊不慢地又補了一句:
「不過嘛,好處不能白拿。一會兒等人都走了,你得跟爺們去小倉庫,讓爺們過過手癮,紅包我就不要你的了。成不成?」
何雨柱說得油腔滑調,一雙眼睛似笑非笑地往她身上脧。
本以為劉嵐這結了婚、平日裡掐尖要強的娘們兒又得紅著臉啐他一口,沒成想,劉嵐只是往包間方向瞥了一眼,隨後咬了咬牙,竟然毫不猶豫地低聲應了下來:
「成啊!這可是你說的!只要你敢把那大半盤子紅燒肉留給我,一會兒老娘就在小倉庫等著你,誰不來誰是孫子!」
劉嵐答應得極其乾脆,一雙潑辣的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柱,反而把何雨柱給看愣了一下。
他瞬間反應過來——這個年代物資匱乏,為了讓家裡的老小能吃上一口油水、一塊肥肉,大鍋飯後廚的老娘們連臉皮都能豁得出去。原身以前天天把網兜盒飯往賈家送,在後廚這幫人眼裡,那才是腦子被驢踢了的真傻子。
何雨柱啞然失笑。前世今生加起來,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要是被劉嵐一個老娘們一句話給嚇住,往後在這軋鋼廠還怎麼混?
他眉毛一挑,手順勢往兜里一揣,身子往前逼了半步,眼神裡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壞笑:「成啊,蘭姐既然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爺們要是再往後退一步,那真成了沒種的窩囊廢了。一會兒等領導都走了,咱小倉庫見,誰不去,誰往後在後廚管對方叫祖宗。」
劉嵐瞧著何雨柱不似作偽,倒讓她的心漏跳了半拍。她一咬牙,挺了挺胸脯:「走就走,當姐怕你個生瓜蛋子?一會兒你可別尿褲子!」
其實,劉嵐下午就想好了,為了一口吃的,本來她都打算委身於李懷德那個老男人了,現在有了更好的選擇,能吃口嫩的,誰還稀罕那老幫菜啊。
酒過三巡,小包間裡推杯換盞的聲音才漸漸停歇,李副廠長和外廠的領導們挺著肚子、滿嘴酒氣地被廠辦秘書送出了廠門。
諾大的第一食堂,此刻空蕩寂靜得只剩下何雨柱和劉嵐兩個人。
何雨柱慢條斯理地把主灶的火滅了,正準備收拾東西。
一旁的劉嵐卻悄悄湊了過來,先是把打包好的紅燒肉和清蒸魚擱在飯盒裡,隨後挑了挑眉毛,遞給何雨柱一個帶著鉤子的眼神。
何雨柱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劉嵐已經一扭腰,順著後廚那條昏暗的小過道,悄沒聲兒地溜進了最裡面的小倉庫。
「吱呀——」
木門一關,把外面的寒風全部隔絕了。
小倉庫里黑漆漆的,空氣里瀰漫著麵粉的撲鼻香。窗戶縫裡漏進來一縷灰白的光,何雨柱前腳剛踏進去,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迎面就撞上了一具溫熱軟乎的身子。
「砰。」
劉嵐反手把大門給插上了。
「蘭姐,你這是……」何雨柱喉嚨滾了滾,話沒說完,劉嵐已經轉過身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帶著三分挑逗、七分潑辣,直勾勾地盯著他。
「柱子,今兒在後廚跟老娘嘴上功夫挺厲害,怎麼一到這兒,倒成木頭樁子了?」
劉嵐輕笑了一聲,身子順勢往前跨了半步。這一進,結結實實地把何雨柱逼得後背貼在了木架子上。
那隔著棉襖都擋不住的熱氣和成熟女人的香味,一股腦兒地往何雨柱鼻子裡鑽。劉嵐倒是一點不慌,兩隻手搭在何雨柱結實的肩膀上,蔥白似的手指順著他的脖頸線條,輕輕柔柔地滑進了他的衣領子裡。
「呀,還真挺燙手。」劉嵐湊得極近,吐氣如蘭,溫熱的呼吸直往何雨柱耳朵眼裡撓痒痒。
何雨柱二十六歲正值壯年,在這一刻瞬間被劉嵐這一雙帶著鉤子的手給撓成了漿糊。他喉嚨發乾,血氣「轟」的一聲直往腦門上涌。
「蘭姐,爺們可不是柳下惠,你這唱的是哪一出啊……」何雨柱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唱哪一出?老娘今兒個就來嘗嘗你這小子的本錢!」
劉嵐勾唇一笑,眼裡閃過一絲得逞的嫵媚。她不再廢話,主動一墊腳,直接堵住了何雨柱的嘴。
那股子潑辣勁兒一上來,反倒像是一把火,瞬間把何雨柱心底的荒原給點著了。不知是誰先站不穩的,粗重的呼吸聲瞬間交織在了一起。
劉嵐一拽他的衣領,兩人拉扯著,胡亂地跌進了那鋪著厚厚麥秸稈的角落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