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述額頭的汗水已經將頭髮浸濕,汗水一滴滴落在桌子上,手肘已經要撐不住了。
「哥哥,哥哥……」白述斷斷續續地喊了兩聲哥哥,試圖引起身後人的注意。
「嗯?」靳沉舟淡淡的。
「哥哥,哥哥,讓我,讓我緩一會。」
白述扭頭,看向側面站立的大魔王,眨巴眨巴著他的大眼睛,眼中是毫無保留的討饒。
靳沉舟看了下白述的狀態,額頭出的汗將劉海打濕,後背的衣服也已經濕答答地貼在身上,兩條腿止不住的顫抖。
他腿一伸,一勾,將放在白述中間的椅子勾走,算是默認了讓他休息。
白述站起身子,無助的雙眼眨巴眨巴地看向哥哥。
「哥,哥哥。」
白述忍不住望向此時此刻,唯一能解救他於苦海之中的人,聲音顫顫巍巍的,渴望眼前人能給予……
但不好意思,這個掌握生殺大權的人並不打算放過他。
靳沉舟看著白述,剛剛還冷若冰霜的人此時突然莞爾一笑,他將藤條換到左手,用空出來的右手輕輕撫摸著眼前小朋友的腦袋。
白述微微偏了偏頭:「哥哥,髒。」
頭髮被汗水打濕,他並不想靳沉舟摸到自己濕答答的頭髮,但靳沉舟卻毫不在意。
「哥哥……我……我,求求……求求你……」
白述見靳沉舟臉上的笑容,大著膽子又重新說了一次,但是同樣不好意思的是,白述並沒有品出靳沉舟笑容中的「不懷好意」。
靳沉舟嘴角一勾,原本還在輕柔撫摸著小朋友腦袋的手緩緩下移,在白述驚恐的眼神中……
「哥哥,我錯了,哥哥,我真的錯了。」
白述雙手抓著靳沉舟的手,試圖將他推開。
但靳沉舟嘴角噙著笑,白述的那點力氣對他來說跟小貓撓癢一樣。
「求求哥哥,求,求求你了。」白述抓著靳沉舟的手臂,兩眼含淚:「哥哥,求求你了……」
「嗯?」
靳沉舟聞言輕笑:「不是說受不了嗎?我看你還受得住呀。」
「哥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求您……」
靳沉舟臉上的笑容,在白述看來如同惡魔一般,哦不,簡直是比惡魔還可怕。
靳沉舟抬手看了一下時間,5分鐘到了,他眉毛一挑,指了指桌子,意思是什麼自然不必再說。
白述如小狗一樣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靳沉舟,但眼前人不為所動,只是敲了敲桌子。
白述無可奈何,只能乖乖的。
「可以為我堅持住麼?」
「可以的,哥哥。」
白述艱難地報數報到最後一下。
「哥哥,哥哥……」
靳沉舟將藤條隨手一放,將小朋友扶起,揉了揉頭,又捏了捏臉,輕聲地說:「乖,你做得很好。」
「哥哥,我……」
白述剛要說什麼,便被靳沉舟伸出手指抵住了嘴。
「噓……」
靳沉舟輕易地將白述扛在肩上,偌大個人在靳沉舟肩上,卻顯得有些小小的。
他將白述扛到廁所,順手開起了水龍頭,水滴答滴答地一點點落下,發出響聲。
白述聽著水流動的聲音,緊閉雙腿。
靳沉舟嘴角輕輕一撇,似笑非笑:「你求求我,我高興了就同意。」
「哥哥,哥哥,哥哥,我真的忍不住了……」
靳沉舟慵懶地向後一靠,笑容悠然輕淺,但不說話,意思很明顯——白述的表現他不滿意。
白述聽著耳邊一直傳來的滴答聲,他此刻恨不得把那個水龍頭拆了,一直響,煩死了!
他上前一步,兩隻手環著他的腰,將頭靠在他身上,撒嬌道:「哥哥,求求你了……」
靳沉舟舌尖頂了頂口腔,聽著小朋友軟軟糯糯的話語,心中暗爽。
他伸出手,也同樣環繞著小朋友的腰,輕輕拍了拍。
「嗯?下次還敢不敢了?」靳沉舟在白述耳邊低語。
「不,不敢了哥哥。」
「真不敢還是假不敢?」
「真,真不敢……」
滴答滴答——
水聲不斷傳來,白述已經要有些憋不住了,他緊緊咬著嘴唇,感覺一分一秒都過得十分漫長。
靳沉舟輕笑一聲:「去吧。」
白述聞言,嘿嘿一笑,但他看著依然依靠在牆上的靳沉舟,糯糯地說了句:「哥哥……你能不能……」
「不能。你全身上下哪裡我沒見過?」
白述聞言簡直羞紅了臉,但他看著不容置喙的靳沉舟,無奈,只好紅著臉……
—
臥室。
靳沉舟坐在床邊,手上拿著電腦,旁邊放著藥膏。
白述此時正在洗澡,他,他穿不上內褲了。
他欲哭無淚地看著手上的內褲,不知該如何是好。
靳沉舟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停了很久,但還不見小朋友出來。
他一挑眉,似乎是猜到了些什麼。
他放下電腦,起身走到浴室,輕輕敲響浴室的門。
「怎麼了哥哥?」白述的聲音從浴室傳來,悶悶的。
「你開門,我看看。」
「不,不要。」
白述快羞紅了臉,他看著手上的內褲,簡直是放也不是,穿又穿不上。
「那你準備在裡面呆多久?」靳沉舟的嗓音冷淡,充滿磁性。
「我,我也不知道……」
白述此時上身已經穿好了自己的維尼熊睡衣,只不過下身……
白述表示:不是我不穿,是我穿不上。
但靳沉舟可不管他內心的小九九,按下門把手,推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