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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白白,你會介意麼?」

2026-09-06 01:18:18 作者: 筆下來財
  「啊?啊!哥哥,你怎麼,你怎麼突然進來了?」

  白述看到進來的靳沉舟,神色慌張,內褲還拿在手上,他一頓手舞足蹈,不知道該遮前面還是藏起內褲。

  「我看看。」

  靳沉舟卻是很坦然,上前兩步,在白述慌張的神情中掰過他的身子,讓他的屁股背對著他,低頭,看著小朋友的屁股。

  小朋友的屁股經過時間的發酵,變成原來的兩倍大,像饅頭一樣。

  他壞心一起,伸出手,輕輕地點了點白述的屁股。

  「啊——哥哥,疼。」白述大喊一聲,淚水快從眼眶中落下,為了阻止靳沉舟做惡的手,他慌亂中用拿著內褲的手去抓著靳沉舟的手。

  靳沉舟看見白述手上的內褲,伸出食指,勾起眼前人抓在手上的內褲,白述哪裡敢擋,於是靳沉舟就這麼勾走了。

  「穿不上就別穿了。」

  「啊?哥,哥哥……」

  還沒等白述反應過來,他手上的內褲已經飛到靳沉舟的手中。

  他看著自己的維尼熊卡通版內褲在靳沉舟手中,臉色羞紅,什麼嘛……

  他看著哥哥似笑非笑的眼神,語無倫次地解釋著:「不是,哥哥,你聽我說……我當時就是因為它便宜才買的……」

  靳沉舟聞言,輕笑。

  「好,我又沒嘲笑你,維尼熊多可愛。」他捏了捏小朋友臉上的嫩肉,溫柔地說:「好了,出來吧。」

  見白述扭扭捏捏地抓著衣服下擺,他薄唇揚起,調戲道:「你哪裡我沒看過?害羞什麼?」

  「你!」白述看著靳沉舟臉上的笑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現在被氣到,也顧不上害羞了,他抓著靳沉舟的手臂,氣鼓鼓地說:「我會這樣是因為誰!」

  「哦?你這樣是因為什麼?」靳沉舟反問。

  白述一聽,剛剛還在囂張的氣焰瞬間萎靡下來,那句「我要餓死我自己!」好像還在耳邊。

  他唯唯諾諾地支吾了兩句,又低下頭。

  「好了。」靳沉舟挑起他的下巴,直視人的眼睛:「罰完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我沒放在心上,你也不許記在心中。」


  白述看著靳沉舟眸中的認真嚴肅,抿了抿嘴,認真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了,出來吧,我給你上藥。」靳沉舟輕輕拍了拍小朋友的肩膀,隨後便大步向前走。

  「哦……哦。」白述臉上還泛著紅,心裡還心心念念著靳沉舟的那句「我沒放在心上,你也不許記在心中」。

  哥哥真是一個很好的人吶~~——唯愛靳沉舟·白述

  白述屁顛屁顛地跟上靳沉舟的步伐,後面的疼痛不允許他大步走,他只能一小步一小步,跟著哥哥的步伐。

  「來。」靳沉舟拍了拍床鋪,示意白述趴下。

  白述依言乖乖趴下,他抱著床上的枕頭,像個香香軟軟的小麵包一樣,乖得不行。

  靳沉舟拿起藥膏,輕輕地塗在眼前這個腫脹的屁股上。

  「啊,哥哥,輕點。」白述忍不住伸手向身後探去,上藥比挨打還疼。

  靳沉舟輕輕「嘖」了一聲,放下藥膏,把白述的手按在背上,便是響亮的三下手板。

  雖然響,但實際上一點都不疼。

  「再伸,再伸。」靳沉舟一邊說,一邊又往下甩了幾下。

  幾下過後,白述的手掌紅紅的,他的手掌也是紅紅的。

  「不敢,不敢了哥哥。」

  白述齜牙咧嘴地伸回手,把手放在嘴前,嘟著嘴巴吹氣。

  靳沉舟睨了白述一眼,重新拿起藥膏,開始上藥。

  白述感受著現在溫馨的氛圍,靈機一動,他拿出手機,播放了幾首抒情的音樂。

  在舒緩的音樂中,房內的氣氛越來越旖旎。

  白述緊緊抱著枕頭,試圖通過枕頭帶給他一點力量,他試探著說:「哥哥,你今天原本是想跟我說什麼呀~~」

  拋去那段年少時不堪的回憶不談,他其實還是很好奇靳沉舟當初為什麼會突然出國。

  走得太匆忙,也太決絕,幾乎沒給人留下任何一點餘地。

  靳沉舟正在上藥的手一頓,他抬起頭,看向窗外,夜色沉沉,他當初離去時就如同窗外的沉沉夜色一般。


  太陽東升西落,日月晝夜交替,這些都是萬物的規律,是造物主設定的規矩,那他的離去呢?

  他的離去又是誰的規矩。

  靳沉舟輕輕嘆了聲,又重新重複著上藥的動作。

  他想了想,終於還是張開嘴:「當時是不是覺得我不講信用,明明說好了要一直待在一起,我卻不講信用地先走了。」

  白述聞言:「怎麼會!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

  但實際上,白述內心就是:對啊對啊,原來你也知道!

  靳沉舟笑了笑,沒拆穿這個一戳就破的謊言,如果真的從來沒想過,那今天中午在跟他鬧什麼?還要餓死他自己。

  他娓娓道來:「當初家族在國外的公司利益受損,一查,發現是樹大招風,惹了當地行業的地頭蛇。」

  「當時那家公司說,要放過靳家可以,但要我們交換個質子過去,把人扣押在他們的地盤。」

  白述大吃一驚:「都什麼年代了,還搞質子這一套!」

  靳沉舟無奈地笑了笑,手上的動作不停:「那有什麼辦法,只要家族中有一個人被扣在那裡,那家族以後所有的行動都要受制於人。」

  「一邊是家族利益,一邊是家族裡未來的繼承人。他們啊,誰都不願捨棄。」

  「然後呢?」白述撐起身子,扭頭看向靳沉舟,後續的情節雖然他已經猜到了,但還是想求證,驗證心中的答案。

  「然後啊。」靳沉舟上完藥,把藥膏收起,起身去浴室洗手:「然後啊,然後就是我被送過去了。」

  「當時我媽媽突然爆出得了嚴重的病症,如果我不去,他們就威脅我不給媽媽治療。」

  靳沉舟洗完手,回來坐在白述旁邊,輕輕撫摸著小朋友的腦袋。

  白述臉上皺得跟個小苦瓜一樣,他未說一言,但是要說的都已經表達在他那濕漉漉的眼中。

  天吶,他從未想過原來當初的事情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往事,他心疼地抓著哥哥的手,內心充滿懊悔,他今天中午還那麼犟地跟哥哥發脾氣。

  靳沉舟看著白述的眼神中充滿溫柔的愛意:「當初走得太匆忙,我是他們的最優選擇,既符合家族繼承人的身份,但又不是最核心的子弟,我就算不去也得去。」

  「我沒有第二個選擇,當時對你很冷漠也是因為不想你摻和進來。」

  「但白白,我要告訴你的是白家可不比靳家好多少。」

  世家大族,利益至上。

  靳家能為了一點點蠅頭小利,把家族裡的孩子送去國外敵對勢力的手中,但……白家也同樣如此。

  靳沉舟講到此處,想到某件事情,他認真地盯著白述的眼睛:「白白,如果我和白家的其他人聯手,你會介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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