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舟將戒尺放在一旁，重新拿起藤條，點了點白述白花花的屁股，隨後便是一記藤條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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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
白述這回長記性了，哪怕疼得已經有點不知天地為何物了，他還是趕緊報數，他這回也不想再重來了。
嗖啪——
「……二……」
白述感受著身後傳來的痛意，忍不住用牙齒咬住自己的手，不然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
嗖啪——
「三……」
白述的聲音越來越低，也越來越沙啞。
靳沉舟敏銳地發現白述的聲音不對，帶著點悶悶的感覺。
他上前，伸手，想抬起白述的臉。
但白述就像跟他作對一樣，他越是要抬起他的頭，他的頭就越來越低。
「嘖。」
靳沉舟輕輕嘖了一聲，沉下聲音說：「白述。」
冷冷的兩個字，把白述還在不停低下去的頭瞬間僵在原地。
「來，抬頭，我看看。」靳沉舟放軟了嗓音，輕聲哄著眼前的小朋友。
白述怯怯地抬起頭，他的兩隻眼睛紅紅的，像只小兔子。
靳沉舟一眼就看見了白述手上那紅紅的，明顯是牙齒咬出的痕跡，他抓起白述的手，輕輕撫摸著上面的牙齒痕跡。
他面無表情：「這一次我沒說，不罰你，下一次再咬手，你覺得打臉好還是打手好？」
他又仔細地看了看白述手上的傷痕，還好不是很深。
他把白述的手放下，隨後便傳來關門的聲音。
白述心想：他出去了。
他此時此刻終於忍不住心中的委屈，雖然他也不知道他在委屈什麼，可能是因為今天的靳沉舟格外冷厲吧。
我們對於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總是要求最多，最高。
希望對方能無條件地縱容自己，能無條件地支持幫助自己。
但我們常常會忽略，自己渴望能給予幫助的那個人，他也是人，也會有喜、怒、哀、樂。
白述趴在桌子上低聲哭著，他現在終於可以仗著書房無人，大膽地發泄著自己心中的情緒。
書房的門又被推開了。
白述哭泣的聲音霎時間便停住，他把頭深深地埋在雙臂中間。
「來，起來。」
靳沉舟的手上拿著一管藥膏和一杯水。
他先是把水遞給白述，又抬起他的手，溫柔地擦著藥。
白述喝了口水，是甜甜的蜂蜜水。
他抬起眼睛，默默地盯著靳沉舟。
他發現了，哥哥總是看著凶，但實際上很溫柔。
會在意他的一點點小事，會注意到他的情緒不好，會細心地在水裡加蜂蜜……
等等等等，還有很多很多。
他又不禁想到以前年少時，哥哥總會從自己為數不多的零花錢里扣出那5塊錢，在自己不想學習時，擰著自己的耳朵告誡說：「再不學就打你了。」
但實際上一次都沒打過。
白述想到這裡，忍不住淺淺笑了笑，自從哥哥回國後，這是第幾次揍自己了？
能把哥哥惹成這樣，這也算是一種本事吧。
聽到白述笑聲的靳沉舟抬起頭，看了眼不知道在傻樂啥的小孩，心裡無奈。
「好了。」他輕拍小孩的手，示意藥已經上完了。
白述也把空杯子乖乖地遞給靳沉舟，不等靳沉舟發話，他便已經又重新趴回書桌前。
靳沉舟看著眼前乖得不行的小孩，心裡也是被可愛到了。
但是一碼歸一碼，可愛是可愛，但該有的規矩也要有。
等靳沉舟重新回到書房裡時，面上已經又是面無表情了。
白述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調整，感覺也已經好了很多。
「從三開始。」靳沉舟提醒了一句，隨後又是一記藤條落下。
「……四……」
「唔……五。」
嗖啪——
「十八……」白述強撐著挨了18下藤條，靳沉舟沒有說到底要挨多少下，他只能在每一下藤條落下時期盼這是最後一下。
「哥哥，哥哥，讓我緩緩。」白述抬起頭，看著身旁的靳沉舟說。
靳沉舟也察覺到了現在差不多到白述的極限了，低聲應：「嗯。」
片刻後，白述調整好姿勢，說：「哥哥，我準備好了。」
嗖啪——
「十九……」
當白述報數報到25下時，他現在已經渾身都是汗，嗓子也重新跟冒了煙一樣。
儘管靳沉舟在每次藤條落下時都會給他足夠的時間調整好自己，但這也意味著白述將會毫無保留地感受到每一次藤條落下時的痛苦。
現在他原本白花花的屁股已經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又一條鼓起的痕跡。
地方就那麼大，在打完第一輪過後，再接下去的藤條直接打在原本就已經腫起的屁股上，那無疑是加倍的疼痛。
「擦擦。」靳沉舟拿了幾張紙巾遞給白述。
白述起身接過。
隨後靳沉舟又出去了，再回來時又是滿滿的一杯水。
可是……白述感受到小腹傳來的一陣尿意，不由得抿了抿嘴。
他又舔了舔嘴唇，雖然現在嗓子已經冒煙了，但……
「哥哥，我想……」白述大著膽子上前一步，伸出雙手環抱著靳沉舟。
靳沉舟一隻手端著水，一隻手還拿著藤條。
他眉毛往下一壓，嘴角一勾：「不行哦寶貝。」
他俯身上前，在白述耳邊呢喃：「這也是懲罰的一部分。」
白述聽見那一聲「寶貝」，耳朵瞬間紅得能滴血。
他看著靳沉舟不容拒絕的臉龐，只好拿起那一大杯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下去。
喝到一半，白述實在喝不下去了，他感受小腹升騰起的尿意，抬起朦朧的雙眼，試圖向靳沉舟求饒。
但眼前的這個男人無動於衷，只是冷冷地一個字：「喝。」
白述無奈，只好強迫自己一口又一口地喝下去，甜甜的蜂蜜水在此時一點都不讓人開心了。
白述內心os：我將討厭蜂蜜水一萬年。
等杯子終於空了，白述重新趴回桌子時，鼓起的小腹被壓著，傳來一陣更猛烈的尿意。
靳沉舟更過分的是，他還將白述緊閉的兩條腿強行分開。
白述的臉都已經快被羞紅了，但還得面對即將到來的藤條。
靳沉舟將手壓到白述背上，淡淡：「最後十下。」
「好的哥哥。」白述感受著小腹傳來的尿意，想將腿合上。
沒料到靳沉舟已經提前發現了他的謀劃，將腿一勾，把另外一隻椅子勾來，放在白述兩腿中間，這樣白述想合都合不上，而且只能將腿張得更大。
「乖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