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
謝辭淵開了兩個小時跨國會議,從集團分處到酒店休息
旁邊的陸羽和裴風面面相覷後
「二爺,夫人那邊……」
「我之前不是說她的事讓你們別管」
陸羽豁出去的說「爺兒,謝修遠約夫人喝茶」
「什麼時候,今天下午三點」
謝辭淵看了看表已經過了兩個小時,眼神掃過二人,冷冷的說「兩小時前的事,現在才報」
陸羽,裴風??
二爺不是自己說不匯報夫人的消息嗎
現在又嫌棄他們不早說
………
裴風為了挽回只得補充到「二爺,放心,夫人沒受傷,還……」
「還把謝修遠揍了一頓」
旁邊的陸羽見縫插針補充到「報的是您的名字」
「我問了??」
旁邊的裴風和陸羽呆住了,不是您讓我們說的嘛
老天爺快來劈死我們吧,
「誰把謝修遠打了,有眼光啊」
沈檀潮笑著八卦到,剛昂她可是趴在門口,聽了好一會兒了
謝辭淵掃過「小九,誰放你出來的」
「我不是讓你面壁思過嗎」
「二哥,我知道我錯了,我保證這幾天我都不會惹事了」
「而且又不是我惹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難道不對嗎」沈檀潮小聲嘟囔到
謝辭淵嚴厲的掃過一眼她,看著她小聲嘀咕「則麼,你還有意見了」
沈檀潮趕緊板正態度,搖晃著謝辭淵的手撒嬌到「二哥,我會聽話的,你讓我出去玩會唄」
「二哥……」
「小九,又調皮啦?」
突然一對青年男女走了進來,男的臉上帶著金絲眼鏡,穿著一身休閒polo領襯衫,女的帶著墨鏡穿著一身美式工裝褲和v領Tshirt
二人姿態親昵,一看就是一對夫妻
沈檀潮看到二人,欣喜若狂「三哥三嫂,我好想你們啊」
說著一整個人撲到了岑晚的懷裡 ,旁邊的段錚看著她們,眼裡充滿柔情
謝辭淵從煙盒裡拿出兩根煙,遞了一根過去,「你們怎麼回來了」
段錚接過煙夾在手裡沒點「聽說,小九這邊出了點事,就趕過來了」
「你呢,專門來找小九的」
謝辭淵用打火機點燃了煙,抽了一口,偏了偏頭,「你問她」
小九看了他們一眼,心虛的回答道「二哥是來這邊開會的,正好剛落地就聽說我出了事,就來撈我了」
岑晚摟著小九,看著她,打趣道「話說,你是幹什麼了,這麼大陣仗居然都鬧到警局了,還被拘留了」
「我跟你三哥聽到時,都震驚了,連夜坐飛機回來」
小九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三天前。
謝辭淵的飛機剛剛落地A國金城
「二爺,這邊請。」
集團分部的負責人早已候在停機坪,連忙引著他往車那邊走。
九個小時的飛行,再加上臨行前和景昭冉那場不歡而散的對話,讓謝辭淵眉宇間帶著幾分倦意。
他坐進車裡,捏了捏眉心,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車子剛駛出機場,裴風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幾句,神色驟然凝重。
「好的,明白了。」
他掛斷電話,看向后座。
「爺兒,大小姐出事了。」
謝辭淵睜開眼。
「昨晚大小姐在酒吧把傑斯家族的小兒子打進ICU了,」裴風語速很快,「傑斯老頭震怒,大小姐被當地警局扣押了。」
陸羽二話不說,按著裴風報的地址,一腳油門往警局方向奔去。
警局門口,謝辭淵下了車。
他臉色不太好——任誰坐了九個小時飛機,剛落地就被通知家裡的小祖宗進了局子,臉色都好不起來。
他邁步走進警局,神色冷峻,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裴風上前,用流利的英語和值班警員交涉,希望能見他們的負責人一面。
片刻後,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挺著肚子,下巴微揚,一看就是那種在小地方掌權久了、習慣了對任何人頤指氣使的角色。
他目光掃過幾人,態度倨傲:
「上面交代了,不放人。你們快走吧。」
裴風耐著性子,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卡,塞進那人手裡,陪著笑:「您通融通融。」
那人低頭看了一眼卡,不動聲色地收進兜里。
但態度依然不改。
「你們來了我們這兒,就得守我們這兒的規矩。」
謝辭淵看著他,眼神冷了下來。
連夜趕路的煩躁,加上小九被關的怒氣,在這一刻到了臨界點。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從身後拔出白朗寧,抵在對方太陽穴上。
「哦,是嗎?」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稱得上平靜。
「那讓我教教你,什麼是規矩?」
那人臉色瞬間煞白,腿一軟,差點站不住。
旁邊的警衛立刻舉起槍,瞄準謝辭淵。謝辭淵帶來的人也同時拔槍,將幾人圍在中間。
空氣像是被瞬間抽空,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陸羽和裴風對視一眼,心下暗驚。
這兒畢竟不是他們的地界。真跟當地勢力打起來,他們人單勢薄,大小姐又在對方手裡,恐怕不好脫身。
陸羽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二爺,這兒不是咱們的地界。鬧得太難看,對大小姐也沒好處。」
謝辭淵看了他一眼,沉默兩秒。
然後他將槍收了回來。
「打電話給老五,」他說,「讓他處理。」
裴風立刻撥通了五爺的電話。
那頭接起,聲音慵懶:「餵?」
裴風用最快的速度將這邊的情況說了一遍。
那邊沉默了一秒,問了一句:
「小九人沒事吧?」
「大小姐沒事。」
「行,好辦。」那邊笑了笑,「你把手機遞給謝辭淵。」
謝辭淵接過手機,一手舉著聽筒,另一隻手依然用白朗寧點著對方的太陽穴。
「你行嗎?」他問,語氣淡淡的,「不行我親自動手。」
那邊輕笑一聲。
「交給我。你現在就把小九帶走。」
謝辭淵掛了電話,把手機扔給裴風。
對面那人以為他火氣壓住了,剛想直起腰——
「啪。」
子彈貼著他的耳邊飛過,釘進身後的牆壁。
那人慘叫一聲,捂著耳朵倒在地上,鮮血從指縫間湧出來,哀嚎不止。
謝辭淵垂眸看著他,目光冷得像在看一件死物。
「這就是剛才那句話的代價。」
他將白朗寧扔給陸羽,接過旁邊人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手,動作從容得像只是撣了撣灰塵。
「放人。」他語氣淡淡的。
旁邊那幾個被嚇得腿都打哆嗦的警員,趕忙跑去帶路。
拘留室里,沈檀潮正蹲在角落裡,百無聊賴地數著地上的瓷磚。
一塊、兩塊、三塊……
聽見開門聲,她抬起頭,對上了謝辭淵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她心裡咯噔一下。
「本事大了。」謝辭淵站在門口,看著她,「盟里不夠你玩,要來警局坐坐?」
沈檀潮太熟悉這個表情了——二哥皮笑肉不笑的時候,准沒好事。
她趕緊站起來,努力擺出最誠懇的表情:
「二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那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行。」謝辭淵點點頭,「你拔刀相助,我拔刀相你。」
旁邊忽然傳來「噗嗤」一聲笑。
沈檀潮轉頭,看見角落裡還蹲著個男人——二十出頭,眉眼清俊,一身衣服看著價值不菲,此刻正捂著嘴,努力憋笑。
她不滿地瞪他:
「誒,你笑什麼?誰允許你笑了?」
她指著他對謝辭淵說:
「二哥,你問他!他可看見了,還幫我動手打人呢!」
謝辭淵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又看向沈檀潮,懶得再爭辯。
「沈小九,」他轉身往外走,「快走。你是想在這兒過夜?」
沈檀潮趕緊跟上去。
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小姐姐,好歹我們也是一起進來的獄友了。你總不能見死不救,把我留在這兒吧?」
沈檀潮腳步頓了頓。
她想了想——他確實幫了自己。
禮尚往來,這個人情得還。
她快走幾步,追上謝辭淵,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說:
「二哥,可不可以……連他一起帶走?」
謝辭淵頭也不回,丟下一句:
「隨你。」
然後跨出了門。
沈檀潮眼睛一亮,回頭朝那個男人揮了揮手:
「走了!」
男人笑著站起身,跟了上去。
車上,沈檀潮偷偷瞄了一眼二哥。
他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眉宇間的倦意比剛才更深了幾分。側臉線條冷硬,看不出情緒。
她心裡忽然有點愧疚。
「二哥,」她小聲說,「我下次再也不惹事了。」
謝辭淵沒睜眼。
「下次再敢多管閒事,」他開口,語氣淡淡的,「我就把你送回去,讓大哥好好看著你。或者把你的英雄事跡,念給雲哥聽聽。」
沈檀潮猛地坐直了。
「二哥!」她急了,「其他我都認了,你能不能不要跟雲哥說?」
她扯著他的袖子晃,「求求你了,求求……」
「聒噪。」
謝辭淵睜開眼,看了她一眼。
「再多說兩句,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沈檀潮立刻閉嘴,用手在嘴邊做了個拉鏈的動作,乖乖縮回座位。
另一邊,警局外。
一輛跑車停在路邊,車裡的人探出頭來,看著狼狽走出來的男人,笑得幸災樂禍:
「搞這麼狼狽,可不像你啊,川子。」
洛少川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靠在后座上,嫌棄地看了看自己皺巴巴的衣服。
「去你的。」他扯了扯領口,「倒血霉了。好不容易起了點聖母心,想當一回英雄,結果就被逮了。」
霍燼發動車子,笑著問:
「誒,你是怎麼惹上傑斯威克的?你平常跟他沒什麼過節吧?」
洛少川靠在座椅上,想起前兩天的事,嘆了口氣。
「這事說來話長。」
車子轟鳴著駛入夜色。
後視鏡里,警局的燈光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