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板擋住的小空間內,溢滿了曖昧纏綿。
不知什麼時候,後排已經沒有人說話了。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陸司珩的手先搭在林亦初的肩上,又沿著她的脊骨緩緩下落,指尖觸碰到的每一寸皮膚都在顫抖,但淺淺的喘息落在耳畔,卻催著陸司珩繼續。
他的手捧著林亦初的腰,將人按向自己。
這個吻愈發沉醉。
由淺入深,就連呼吸都透著濕潤氣息。
林亦初的臉頰靠在陸司珩的肩頭喘著,她能感覺到男人的興奮和克制,而她也被這興奮感染。
就在她剛剛解開陸司珩胸口扣子的時候,車猛的停了下來。
「陸總,到了。」
司機的聲音將林亦初從幻夢中叫醒。
她、她她她她剛才竟然真想在車裡跟陸司珩……
林亦初立刻想幫陸司珩把扣子扣上,然而人卻突然被摟緊了。
車門拉開,緊接著林亦初被懸空抱起。
她驚叫著抱住陸司珩,將臉頰完全埋在他的頸側,而陸司珩則微笑著注視著她緊張的樣子,用手輕輕拍了幾下林亦初的後背。
「沒事。」
他低聲道。
「電梯沒人。」
叮咚。
每層一戶的設計方便了陸司珩在邁出電梯的那一刻,就低頭親吻上去。
他單手將林亦初放在沙發上,膝蓋半跪在她的身側,而林亦初胡亂扯著他的襯衫,神色迷離,眼眸含水。
「要繼續嗎?」陸司珩沙啞著嗓音問。
「……要。」
陸司珩伏身而上。
陸司珩買的潤滑劑沒用上。
晚飯還是吃了幾口的,不過沒吃完,兩人就又親上了。
從沙發一路到臥室,林亦初總算感覺到陸司珩的力氣有多恐怖了——他能單手把林亦初抱起來掂。
她倒在床褥間,扯著陸司珩的頭髮。
他的頭髮並不像陸司珩本人那般硬,反倒是柔軟的,被林亦初的指尖勾著扯緊。
「卷……捲毛,你……慢……慢點……」
林亦初幾乎忘記了陸司珩的名字。
直到捲毛兩個字出來的時候,原本還算克制的陸司珩卻突然愣住了,下一秒,林亦初就哭了出來。
幸好陸司珩還記著第二天要工作。
兩人一路胡鬧到了十一點,陸司珩鬆手的時候還有點意猶未盡。
林亦初已經徹底軟倒在他的手臂間,眼皮都快抬不起來了。
直到陸司珩要抱著她去洗澡,林亦初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搖頭拒絕。
她扯著陸司珩的髮絲,低聲喃喃:「不是說,要個孩子嗎?不要洗,我不要洗……我要睡覺。」
陸司珩被她一句話逼得眼睛發紅。
他忍了又忍,才終於克制住,低頭在林亦初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下,才抱著人重新倒回床上。
「好,好。」
.
林亦初早上清醒的時候恨不得給自己一拳頭。
她盯著鏡子裡自己那狼狽的樣子,活像是被野獸啃了一遍。
由於昨天陸司珩很克制,前置工作準備得十分妥善到位,過程中注重活血化瘀,林亦初倒是沒什麼身體不適的。
但身上又親又咬的痕跡倒不至於那麼快消退。
她摸摸脖子,心說陸司珩是狗吧?
她脖子上怎麼這麼多個印子?!
今晚還要參加林家的聚會,林亦初不可能頂著這副樣子過去。
她乾脆簡單化了妝,又用遮瑕把脖子塗了一圈,又撲了粉,才算是讓氣色看著好了起來。
出門的時候撞見陸司珩,林亦初還有點羞澀。
畢竟昨晚倆人可沒有喝醉,完全是清醒的狀態下擁抱接吻……
然而等她一抬頭,陸司珩表情神色沒有半點破綻,仍然是那副冷冷淡淡的疏離樣子。
哇塞,男人真是拔()無情。
「今晚我可能要出去玩,要晚一點回來。」
「嗯,還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林亦初搖搖頭:「沒有。」
她對上陸司珩的目光。
陸司珩就那麼靜靜看著她,眼神中似乎有幾分失落……為什麼失落?
「真沒有麼。」
「……」林亦初眨眨眼睛,有點疑惑。
陸司珩深吸了口氣,他喝了口豆漿,又問:「那不要我讓胡秘書少給你布置點任務嗎?」
林亦初的腰立刻直起來了。
「好!一言為定!」
一直到下車的時候,陸司珩都在用一種譴責的目光看著林亦初。
林亦初被看得莫名其妙的,但她著實沒敢問,大少爺又怎麼了。
她相對輕鬆的過了一天,六點半一過,林亦初才磨磨蹭蹭的收拾東西去樓下打車。
聚會地點在一處私人莊園。
林懷櫻一看到林亦初,便指著她跟其他幾個姐妹笑了起來,看她走近,也跟著提高了聲音:「林亦初,你怎麼一個人過來,都結婚了,陸司珩不跟你一塊?」
「……是你約的我。」
「是嘛。」林懷櫻翻了個白眼。
她上前把林亦初拉過來推到桌前,高高低低十幾個酒瓶放著,桌上扔著骰子和一沓真心話大冒險的牌。
「玩飛行棋,喝酒,真心話,和大冒險,抽到哪個玩哪個。」
林懷櫻說得簡單,但林亦初卻應激般的甩開了手。
「不玩。」
「你說什麼?」
「不玩。」林亦初瞪著林懷櫻,她的身子微微發抖,話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我不玩。」
原本看笑話的小姐妹兒們臉色都變了。
林懷櫻沒把林亦初的話當一回事,她眼睛一斜,笑著:「你說不玩就不玩……你以為林曜還在呢?」
「陸司珩……」
一個聲音打斷了林亦初的話。
「你拿司珩說什麼事,司珩連送都不送你,你發把自己當回事!」
是沈曦月。
林家的小輩顯然很捧著沈曦月,幾個女生靠在她那,她一開口,其餘人也跟著應聲。
而沈曦月就那麼高高在上的看著她。
「別拿我表哥當擋箭牌,真把自己當什麼明媒正娶的媳婦兒了?林懷櫻,我們陸家可管不了你們林家的事,你們今晚打算玩點什麼?」
林亦初看出來了。
沈曦月這是在陸司珩那吃了癟,就特意聯繫了林懷櫻,借著林家,在她這找回場面。
至於林懷櫻……
她立刻想掙開林懷櫻的手,卻被她一把推到地上。
膝蓋撞在地上的時候磨破了皮,澀澀的疼著,而林懷櫻直接舉起一瓶開了的酒遞到她嘴邊兒。
「不玩就直接喝吧。」
「是不是上次玩得太過分了,你不想玩?林亦初,你什麼身份,是你想不玩就能不玩的?」
林亦初抿著唇。
她倔強的看著林懷櫻,沒接那瓶酒。
林懷櫻卻煩了,「媽的,遊戲也不玩,酒也不喝,你想幹什麼?你想幹什麼啊?」
「我不能喝酒。」林亦初咬著牙:「你們把我推給陸家,不就是讓我給陸司珩生孩子……備孕的時候不能喝酒。」
一聽到「備孕」兩個字,沈曦月立刻沖了過來,她搶過酒,抓起來就往林亦初腦袋上倒,烈酒淌了林亦初一身,而沈曦月的眼睛都紅了:「備孕?你要備什麼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