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什麼事嗎?」溫言站在車門外僵硬的回頭,莫名的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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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珩眼皮微掀,冷漠的說:「一萬五!」
溫言嘴比腦子快,「什麼一萬五?」
司珩:「賴帳?」
駕駛室的助理:「???」
助理猛地一拍大腿,「我的天爺啊!」
溫言怔了兩秒,突然想起房租的事情。
「噢,對對對,我忘了,不好意思。我現在就給你。」
說完埋頭在帆布包里翻找現金。她今天特地去銀行取的。
司珩靜靜的看著她在他面前認真數錢。
「一共一萬五,你看看沒錯吧!」說完將一萬五遞了過來。
司珩斜眼看了她一眼,雙手抱胸,慵懶的說了聲:「抱歉,我不用現金。」
「..........」溫言怒火中燒,不要現金,不早說?
「加微信轉給我。」司珩漫不經心的說著。
修長的手指伸向車門,往內一拉。
砰的一聲,將二人隔絕開來。
「開車。」聲音冷冷的,卻帶著一絲快意。
助理乾脆利落的起步,車子一溜煙的飛馳出去。
后座的笑笑,看著叔叔這騷操作,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仿佛要把他盯出個洞來。
「怎麼?」
笑笑:「叔叔,你不對勁。」
「........」
有這麼明顯嗎?他輕咳了一聲,緩解尷尬。
溫言捏著那疊現金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黑色轎車絕塵而去,氣得直跺腳。
「司珩你個混蛋!」她對著空氣罵了一句。
哪有這樣的人?
明明看見她在翻現金也不早說,非要等她數完了才來一句不用現金。
擺明了是在耍她!
「安安,走,我們回家。」溫言撅著嘴,牽著安安往樓棟走去。
車內的笑笑歪著頭,繼續盯著司珩:「叔叔,你為什麼要欺負溫阿姨?」
司珩挑眉:「我怎麼欺負她了?」
「你明明可以早點說不要現金的。」小孩子一眼看穿本質,「你就是故意等她數完錢才說的。」
被侄女當眾揭穿,司珩面上有些掛不住,伸手揉了揉笑笑的頭髮:「小孩子懂什麼。」
「我懂啊,」笑笑眨著大眼睛,「你喜歡溫阿姨。」
助理手一抖,強行忍住笑意。
司珩皺眉:「別胡說。」說完望著窗外,不再看笑笑
笑笑不死心,繼續說:「我才沒胡說,你明明可以直接讓助理叔叔收下現金,卻非要讓她加你微信........」
笑笑一臉得意:「電視劇里都是這麼演的,想要一個人的聯繫方式,就得找點藉口。」
司珩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冷著臉說:「少看那些沒營養的。」
「哦!」笑笑靠在后座上,望著窗外。
車內陷入一種微妙的寂靜。
助理屏息凝神,內心卻已翻江倒海:「笑笑小姐真是火眼金睛!」
另一邊,溫言氣鼓鼓地回到家,把那一萬五千塊現金「啪」地放在桌上,看著它們就覺得礙眼。
「媽媽,你為什麼生氣呀?」安安仰著小臉問。
溫言深吸一口氣,笑著說:「沒什麼,你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好耶,準備吃飯飯咯~」安安蹦蹦跳跳的朝著廚房走去。
溫言盯著那疊錢看了半晌,最終還是泄氣地把它收進了抽屜。
她一邊去洗手間洗手,一邊在心裡把司珩罵了八百遍。
「幼稚!無聊!神經病!」
安安乖巧地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地吃著飯,時不時偷瞄媽媽一眼。
溫蘭打趣道:「安安,你媽媽怎麼了?」
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溫言這副樣子。
安安停下手裡的動作,一本正經的說:「一個叔叔把媽媽氣到了。」
溫蘭聞言立刻放下筷子,眼睛亮了起來:「叔叔?什麼樣的叔叔?」
「一個很帥的叔叔,他穿著西裝,就是不愛說話。」
溫言趕緊打斷:「媽,你別聽小孩子亂說。就是個討厭的人而已。」
「穿著西裝的帥叔叔?」溫蘭的腦海自動出現了司珩的畫像。
溫言語塞,扒拉了兩口飯,含糊道:「反正他就是個神經病。」
溫蘭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和安安交換了一個眼神,低頭繼續吃飯,嘴角卻微微揚起。
晚飯後,溫言收拾完廚房,正準備帶安安洗澡,溫蘭走了過來。
「言言,媽有話跟你說。」
「安安,你自己先去把水放在澡盆里,媽媽等會兒就來。」
看著安安離開的背影,溫蘭拉著溫言的手。
「言言,媽媽不知道還能陪著你多久.......」溫蘭欲言又止。
看到溫蘭的模樣,溫言知道媽媽又要開始老生常談。
「媽媽想儘快看到你嫁人,你一個人帶著我和安安,實在是太辛苦了。有合適的人選,媽媽不希望你錯過。」
溫言強裝鎮定說:「媽,我不想結婚,現在我們祖孫三人,我覺得挺好的。」
溫蘭嘆了口氣,輕輕摸著她的臉:「言言,媽知道你獨立,可媽心疼你啊。白天工作那麼累,晚上還要做兼職……媽是怕哪天走了,連個幫你分擔家務的人都沒有。」
溫言眼眶微熱,別過臉去:「別總說這種話,您會長命百歲的。」
與此同時,司珩家別墅的客廳里。
笑笑抱著小熊玩偶盤腿坐在沙發上,全神貫注的看著動畫片。
司珩對著手機屏幕微信添加好友的界面出神。
正在看動畫片的笑笑,突然傾身湊了過來。
「叔叔,你是在等溫阿姨加你嗎?」
司珩臉色一變,鎖上屏幕:「別瞎猜。我只是在想事情。」
「哦,這樣啊!」笑笑拖長了尾音,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明顯不信。
那神態,簡直和司瑾一模一樣。
司珩抬手輕彈了下她的額頭,「看你的動畫片。」
他起身走向書房,手機卻被他不自覺地握緊。
溫言幫安安洗好澡,哄睡後,自己卻毫無睡意。
她拿出手機,點開微信,在群裡面找到司珩的微信看了半天。
難道真要加他?
不加這錢怎麼還?難道下次見面再遞現金,然後讓他再耍一次?
她順手把手機丟在一旁,猛地用被子蒙住頭,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這點小事也值得糾結半天。
「不加!憑什麼他說加就加?」她賭氣似的想著,終於迷迷糊糊睡去。
最終,司珩還是沒能等到溫言的好友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