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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賀宴深堵門:怎麼,撩完老子就想跑?

2026-09-05 11:06:42 作者: 金黃色的豆子
  「砰。」

  沉悶的關門聲。

  伴隨著金屬鎖扣落下的清脆「咔噠」聲。

  在逼仄狹窄的雜物間裡,這聲音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林知嶼緊繃的神經上。

  房間裡沒有開燈。

  只有門縫底下透進來的一絲微光。

  賀宴深高大挺拔的身形逆著光,像一堵無法逾越的高牆。

  男人的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手裡那串基地的備用鑰匙,被他隨手扔在旁邊的破舊紙箱上,發出一聲刺耳的碰撞聲。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被抽乾了。

  屬於賀宴深身上的那股帶著侵略性的冷杉沐浴露味道,混雜著薄荷菸草的冷香。

  瞬間填滿了這個不到十平米的狹小空間。

  「隊……隊長?」

  林知嶼坐在單人床上,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他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床頭櫃的角落裡縮。

  「大半夜的,你……你怎麼進來了……」

  賀宴深沒有說話。

  男人邁開長腿,一步步向前逼近。

  黑色的真絲睡袍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大片結實緊緻的胸肌線條。

  黑暗中,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像是一頭鎖定了獵物的餓狼。

  帶著不加掩飾的暴躁、占有欲,以及被欺騙後的怒火。

  「為什麼要搬出來。」

  賀宴深的聲音沙啞,透著刮骨般的森寒。

  他走到床邊,高大的身軀傾軋而下。

  單手撐在林知嶼耳側的牆壁上。

  另一隻手,死死扣住了床沿。

  將林知嶼完完全全地禁錮在自己和牆壁之間的死角里。

  連一絲逃跑的縫隙都沒留。

  「我……我跟老麥說了啊……」

  林知嶼被這股強大的壓迫感逼得呼吸困難。


  他偏過頭,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瘋狂顫抖。

  「我最近睡覺打呼嚕,還磨牙……我怕影響你休息……」

  「看著我。」

  賀宴深的嗓音猛地沉了下來。

  粗糙的指腹捏住林知嶼的下巴,力道強硬地迫使他轉過頭來。

  兩人鼻尖相距不到三厘米。

  滾燙的呼吸毫無阻礙地交纏在一起。

  「你睡覺有多安靜,我比你更清楚。」

  賀宴深盯著那雙因為慌亂而水光瀲灩的桃花眼。

  眼底的墨色翻湧成災。

  「林知嶼,別拿這種糊弄三歲小孩的藉口來敷衍我。」

  男人微微偏頭,目光掃過這間簡陋陰冷的雜物間。

  再落回林知嶼那張被嚇得蒼白的小臉上。

  「寧願睡這種滿是霉味的破地方,也不願意跟我待在同一個房間。」

  賀宴深咬緊後槽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怎麼。看出了老子對你的心思,覺得噁心?」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在林知嶼的腦子裡炸開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賀宴深。

  大魔王這是……直接攤牌了?!

  連最後一塊遮羞布都不要了?!

  「不……不是……」

  林知嶼腦子一片空白,直男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開始狡辯。

  「隊長,咱們都是直男!我……我只是覺得我們最近走得太近了……這不符合北方猛男的作風!」

  「我這是在避嫌!免得別人誤會咱們倆有那種……那種不正常的關係!」

  不正常的關係。

  這幾個字徹底點燃了賀宴深壓抑已久的導火索。

  去他媽的直男!

  去他媽的避嫌!

  他賀宴深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卑微地去照顧過一個人。


  給他挑香菜,給他熱牛奶,連生病發燒都要整夜守在床前。

  結果這小沒良心的。

  不僅不領情,還連夜捲鋪蓋跑路。

  現在還拿「直男」這套可笑的說辭來噁心他!

  賀宴深眼底最後一絲理智宣告崩盤。

  「裝什麼直男。」

  男人的聲音低沉危險,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瘋狂。

  他猛地低下頭。

  在林知嶼驚恐擴大的瞳孔中。

  那張冷峻的臉龐瞬間放大。

  賀宴深沒有給林知嶼任何反抗的機會。

  他偏過頭,薄唇帶著懲罰性的狠厲。

  準確無誤地、重重地壓在了林知嶼那兩片還在喋喋不休的嘴唇上。

  「唔!」

  林知嶼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眼睛瞬間瞪圓。

  這不是大冒險時那個蜻蜓點水般的擦碰。

  這是一個帶著絕對占有欲和掠奪氣息的、真真切切的吻。

  賀宴深的唇瓣滾燙而乾燥。

  他毫不留情地咬住林知嶼的下唇。

  牙齒微微用力。

  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開來。

  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感。

  「唔……放……」

  林知嶼劇烈地掙紮起來。

  他雙手抵在賀宴深堅硬的胸膛上,試圖把這個發了瘋的男人推開。

  但他的那點力氣,在賀宴深面前簡直微不足道。

  賀宴深鬆開扣著他下巴的手。

  大掌滑落,一把攥住林知嶼兩隻亂動的手腕。

  單手將它們反剪,死死壓在頭頂冰涼的牆壁上。

  另一個空出的手,直接扣住林知嶼的後腦勺。

  五指深深插入他柔軟的碎發里。

  強迫他仰起頭,承受這個狂風暴雨般的吻。

  呼吸被徹底剝奪。

  屬於男性的清冽氣息,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林知嶼牢牢罩住。

  大腦開始因為缺氧而陣陣發暈。

  賀宴深的動作粗暴卻又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纏綿。

  林知嶼渾身發軟。

  被壓在牆上的身體不可控制地顫抖著。

  眼角的生理性淚水被逼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不知道過了多久。

  賀宴深終於放過了那兩片已經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唇瓣。

  男人微微抬起頭。

  胸膛劇烈起伏。

  深邃的眼眸里燃燒著一簇猩紅的火光,死死盯著懷裡大口喘氣的人。

  「今天就算你是塊鐵。」

  賀宴深嗓音暗啞,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

  「老子也給你掰彎了。」

  他低下頭,鼻尖親昵地蹭了蹭林知嶼被淚水打濕的臉頰。

  「怎麼。」

  男人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危險的低笑。

  「撩完老子,就想跑?」

  林知嶼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腦子像是一團漿糊,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心跳快得仿佛要從胸口跳出來。

  就在這即將失控的邊緣。

  就在賀宴深的薄唇準備再次壓下來的時候。

  「嗡嗡——嗡嗡——」

  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聲,突然在寂靜的雜物間裡響起。

  打破了這讓人窒息的曖昧拉扯。

  聲音是從林知嶼扔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傳來的。

  賀宴深動作一頓。

  眼底閃過一抹被打斷的不悅。

  但他沒有鬆開對林知嶼的禁錮。

  林知嶼趁著這個空當,猛地偏過頭,大口喘氣。

  視線慌亂地掃向床頭櫃。

  昏暗中。

  手機屏幕亮起刺眼的冷光。

  屏幕上,赫然閃爍著五個大字。

  【大哥林知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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