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游泳館。」傅硯澤低頭看她,「就在家裡。」
「家裡有泳池?」卿諾眼睛一下瞪大了。
「嗯。在後花園。」
「我怎麼不知道?」
「我們昨天沒走到那邊。」他說。
卿諾興奮起來,踢了踢小腿:「傅先生,那我以後就可以在家裡游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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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恆溫的,以後你想什麼時候游,就什麼時候游。」
「那我要天天游!」卿諾眼睛亮得驚人。
「好。」傅硯澤笑了,「天天游。」
兩個人上樓換了泳衣。
他牽著她從客廳後門出去。
穿過一道爬滿藤蔓的矮牆,眼前豁然開朗。
那是一個半露天的恆溫泳池,就嵌在後花園中央。
池子不大,但修得極漂亮,水面在夜色里泛著一層很安靜的藍。
卿諾站在泳池邊,興奮地轉過頭看傅硯澤。
「我現在能下去嗎?」她問。
「先熱身。」傅硯澤說。
卿諾「哦」了一聲,乖乖做起了拉伸。
「可以了。」他說。
卿諾走到池邊,回頭沖他笑了一下,然後慢慢下了水。
水是溫的,像被太陽曬過一整天。
她游出兩步,回頭朝他招手:「傅先生,你也下來呀。」
傅硯澤站在岸上看她,目光柔和。
「你先游兩個來回,我看看有沒有退步。」他說。
「又是兩個來回……」卿諾小聲嘟囔,還是乖乖遊了起來。
她游得很慢,動作卻比之前更標準了,小腿在水裡輕輕拍打,像條被燈光照得發亮的小魚。
傅硯澤沿著池邊慢慢走,目光始終跟在她身上。
兩個來回後,卿諾靠回池邊,仰起臉看他:
「傅先生,我游得怎麼樣?」
「還可以。」傅硯澤蹲下來,把水遞給她,「但左邊手臂劃得還是淺。」
「那怎麼辦?」卿諾小口喝著水。
「加練。」傅硯澤說。
卿諾立刻軟下聲音,伸手去拉他的手指:「傅先生,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嚴格?」
「你不是說,學游泳是為了救落水的我嗎?」傅硯澤看著她,「那就要按救生員的標準來練。」
「救生員是什麼標準?」卿諾眨眨眼。
「不間斷游四個來回。」
「四個來回?二百米?」卿諾瞪大眼睛。
「對,這是最基本的。」傅硯澤說,「你就先按這個標準來練。」
「傅教練,你真是……要求高。」卿諾皺著眉,嘟著嘴。
他伸手把她貼在臉上的濕發撥到耳後。
「聽話。」他低聲說,「你身體太弱,不練不行。強度大才能起到鍛鍊的效果。」
卿諾抬頭看他,見他眼底雖有笑,語氣卻是認真的。
她忽然就軟了下來,抓住他的手腕,仰著臉,眼睛被水汽蒸得又亮又軟:
「傅先生,我喜歡游泳。我會聽話,會好好練的。」
傅硯澤看著她,喉結滾了一下。
「好。」他低聲應下,「如果今天練得好,晚上就放過你。」
卿諾眼睛亮起來:「真的?」
「嗯,真的。」他低頭,親了親她濕漉漉的眉心。
後來,天色徹底暗了下去。
池邊的燈更亮了,映得整片後花園都像沉進一片藍色海洋里。
卿諾又遊了好幾個來回,最後腿軟得不行,是傅硯澤抱她上來的。
她靠在他懷裡,渾身濕淋淋的,連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傅先生,我練得好不好?」她聲音又輕又軟,像從水裡剛撈出來的小貓咪。
「很好。」他聲音很低。
「你剛說練得好,今晚就放過我,對嗎?」卿諾小聲問。
「嗯。」傅硯澤應了一聲,腳步卻沒停,一路把她抱回主臥。
卿諾被放進被子裡時,還有點懵。
她剛翻了個身,就感覺一隻滾燙的大手從她後腰探了進去。
「傅先生!」她一把按住,耳根瞬間紅透,「你騙人。」
「我騙你什麼了?」他俯下身,貼著她耳廓,呼吸熱得厲害。
「你說了今晚放過我的。」
「我是說過放過你,可它不放過。」
「它……它是什麼呀?」卿諾又羞又急。
「你練了一晚上,我得檢查一下,鍛鍊效果怎麼樣。」他聲音越來越啞,手指已經從腰側慢慢滑下去。
「不要……」
「要。」
他低頭,親她。
從耳垂到脖頸,再到鎖骨,一下比一下重。
卿諾很快被親得渾身發軟。
「傅先生,我還沒洗澡……」她喘著氣,做最後的掙扎。
「泳池裡泡了一晚上,還不算洗?」傅硯澤低頭看她。
「那不一樣……」
「水很乾淨,只有你和我用過。」他說。
卿諾還想說什麼,嘴唇已經被他堵住。
他一手扣著她的後頸,一手托起她的腿彎,把她整個往自己這邊帶。
被子滑下去,空氣里漫著泳池帶回來的潮濕氣,和兩個人越來越亂的呼吸。
「諾諾,你今天真乖。」他貼著她耳朵,聲音低得發沉,「練得也好,耐力一定更好了。」
「傅先生,你說話不算話……」卿諾被他壓在身下,聲音已經軟得不像樣。
傅硯澤低低笑了一聲,鼻尖蹭過她的耳垂,熱氣全打在她頸側。
「下次,下次一定說話算話。」
卿諾迷迷糊糊地抬眼,看見他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已經拉開了床頭櫃。
柜子里整整齊齊,滿滿一抽屜保險套。
包裝盒都長得一樣,淺灰色,看不出是什麼牌子。
只有盒底壓著一行極小的編號。
那是傅硯澤慣用的特大號尺寸規格,市面上買不到。
他隨手拿了一盒,拆開,咬住包裝一角,撕得又慢又色氣。
「它要穿衣服了。」他看著她,聲音又低又啞。
卿諾反應過來,臉騰地燒起來,抬手就要去捂他的嘴。
「傅硯澤!你不許說這種話……」
他低笑,捉住她的手腕,按在她頭頂。
「就許我說。」他俯下身,親她的眼皮,「還許我做。」
緊接著,卿諾也顧不上羞了。
他今天好像格外溫柔,又格外磨人。
一邊說她乖,一邊又把她欺負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後來,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軟軟地縮在他懷裡,任他抱去浴室。
再回到床上時,卿諾閉著眼,聲音已經含糊。
「傅先生,你以後能不能……說話算話一次。」
傅硯澤低笑不語。
小傢伙真是蠢萌好哄。
男人說這種話一次都不可以信。
她還次次都信。
卿諾哼了一聲,徹底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