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絕色諾寶,霸總淪陷寵上天> 第48章 以後多這樣穿,老公喜歡

第48章 以後多這樣穿,老公喜歡

2026-09-05 09:51:02 作者: 相思鎖
  「有區別嗎?」

  「當然有!」

  「我愛你,才會想要占有你。」傅硯澤說。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公開我們的關係?不願意讓我懷你的孩子?你不想和我長長久久地在一起嗎?」卿諾一口氣問了一堆。

  他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問她:

  「今天我媽來,是不是催你生小孩了?」

  「阿姨她……只是提了一下,沒有催我,是我自己想知道,你願不願意和我生小孩?」

  (請記住臺灣小説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卿諾突然鼻子一酸,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衣服。

  「我都穿成這樣了,你還不願意和我生小寶寶,嗚哇……」

  她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

  卿諾又投降了。

  發脾氣沒超過兩分鐘。

  傅硯澤拍著她的背,低聲哄:

  「傻瓜,別哭了。你還是個小寶寶,生什么小寶寶?」

  「可是你已經三十二歲了,是個老男人了。」卿諾從他懷裡抬頭。

  他颳了一下她的鼻樑。

  「你給老公說說,老公哪裡老了?是臉上長皺紋了,還是那個不能滿足你了?」

  「不是,你……沒有,你都很好。」卿諾羞答答地說。

  傅硯澤低笑一聲,沒再逗她,只把她往懷裡帶了帶,掌心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的背。

  「諾諾,你今天還見了誰?」

  「就阿姨呀。」

  「中午是不是和古悅一起吃飯了?」

  「是呀。」卿諾貼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傅硯澤低頭看她。

  「諾諾,還記得老公說過的話嗎?」

  「什麼話?」

  「你要相信老公,只需要聽老公的。其他人的話都不要聽,包括我媽,明白嗎?」


  他說話的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壓。

  卿諾乖乖點頭:「嗯。」

  「要記住。」他捏了捏她的臉,語氣沉了下來,「下次再忘了,我要罰的。」

  「啊?不要……」

  「不要罰,就乖乖聽話。」

  卿諾吸了吸鼻子,不情願地點了點頭,又往他懷裡蹭了蹭。

  「暴君。」

  傅硯澤低頭看她,喉結滾了滾。

  「只對你施暴。」

  那層玫瑰色的薄紗被蹭得歪向一邊,細細的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

  他的目光更暗了。

  「穿成這樣,是打算一晚上都不睡了?」他聲音啞得厲害。

  「我……就是想試試。」卿諾小聲說,耳尖紅透。

  「試什麼?」

  「試試你喜不喜歡。」

  傅硯澤沒說喜歡,也沒說不喜歡。

  他打算用行動告訴她。

  他低下頭,親了親她的肩膀,又把那根滑下去的細帶子勾回來,指尖從她鎖骨滑過。

  卿諾整個人都繃住了。

  「別緊張。」他貼著她耳廓,聲音低低的哄著她。

  「我……沒緊張。」

  「腿都在抖。」

  「我……」

  他低笑一聲,手從她腰後慢慢往下,摸到那條細得幾乎不存在的帶子。

  「這條小褲子,不方便。」他說。

  「那……脫掉?」

  「不脫。」他看著她,眼神又野又深,「今天讓它留著。」

  「可是穿著不太舒服。」卿諾嬌嗔道。

  「等會就舒服了。」

  卿諾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重新壓進被子裡。

  薄紗被推到腰上,那根細帶子被撥到一邊。


  他被這一身衣服磨得失了控,又怕弄疼她,只能一遍遍親著她的耳垂和脖頸,聲音斷斷續續。

  「乖,放鬆點。」

  「疼……」

  「很快就好。」

  卿諾哭著去抓他的背,指甲在他背後留下幾道紅痕。

  他反而更興奮了,親她的動作也重起來。

  「傅先生……」

  「乖……忍一忍。」

  **

  夜色太深,臥室里的空氣曖昧至極。

  那層玫瑰色的紗早被汗水浸透,半掛在她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又哭了幾次。

  傅硯澤抱她去浴室時,還貼著她耳邊說了一句:

  「以後多這樣穿,老公喜歡。」

  卿諾已經沒力氣回他了,只能把臉埋進他頸窩……

  裝睡。

  回到床上,卿諾已經很困了,但她還是撐著眼皮問:

  「傅先生,你給我說說你在仙北的事吧。」

  「怎麼突然對仙北感興趣了?」

  「今天阿姨說你小時候在仙北被人綁架過,我想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

  「仙北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老公不希望你知道那些事,也不會讓你踏足那片土地。」

  「真的不能說一說嗎?」

  他看著她。

  他的小傢伙蠢萌可愛。

  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還想著關心他以前的事。

  可那些腌臢事,他怎麼捨得拿來污染她純真的心靈。

  他一輩子都不會讓她知道。

  「閉眼,睡覺。」

  「嗯。」

  卿諾睡著以後,傅硯澤替她蓋好被子,輕手輕腳走出臥室。

  書房只亮了一盞檯燈。

  他站在書架前,看了很久,才從最下面那層拖出一隻舊木盒。

  傅硯澤打開盒子。

  裡面放著一枚很舊的銅墜子。

  黃銅色,邊角被磨得發亮,上面繫著一根已經褪了色的黑繩。

  墜子是扁的,很薄,像一塊銅製護身符。

  只有拿起來仔細看,才會發現側面藏著一條極細的氣孔。

  那是哨口。

  只要用力一吹,它就會發出很尖的聲音。

  哨音不大,卻極有穿透力,像某種鳥在雨夜裡發出的長鳴,尖而清,能穿過水聲、汽笛和嘈雜的人聲,很遠都能聽見。

  那是傅家舊部才聽得懂的信號。

  傅硯澤把墜子握在掌心,拇指慢慢摩挲過那道氣孔。

  這枚哨子,已經二十多年沒響過了。

  木盒裡還有一張舊照片。

  那是他七歲那年,和父親傅衡山在仙北港拍的。

  照片裡,傅衡山穿著舊式襯衫,肩上馱著一個小小的男孩。

  兩人身後是灰藍色的海面和成排的吊機,遠處停著幾艘吃水極深的貨輪。

  傅硯澤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很多年過去,他以為那些畫面已經淡了。

  可今晚卿諾問起,他才發現,它們一直都沒有走遠。

  它們只是被壓在最深處,和這隻木盒一起,落滿了灰。

  他還記得父親帶他來華國之前,站在傅家老宅的院子裡,摸著他的頭說:

  「硯澤,仙北要亂了。」

  「傅家不能再只靠碼頭和錢莊活。這些東西守得住一時,守不住一世。」

  「你要記住,錢可以再賺,地可以再買,但傅家的人,不能再折在仙北。」

  他那時還小,不太明白。

  只記得父親的手很重,按在他肩膀上,像要把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壓進他的骨頭裡。

  後來,傅衡山去世前又對他說:

  「硯澤,如果有一天仙北連最後一點規矩都沒了,你就徹底離開。不要回頭,也不要爭。」

  那天晚上,傅衡山走了。

  那年,傅硯澤才二十歲。

  他再次去了仙北。

  再回來時,身上多了一道疤。

  傅硯澤把照片重新放回盒中,合上蓋子,將盒子放回書架最深處。

  然後他回到臥室,重新躺下。

  卿諾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朝他靠過來,手搭在他胸口。

  他低頭看她,目光是從未有過的柔軟。

  他不會讓她知道那些事。

  更不會讓她經歷那些。

  他的小傢伙,不需要知道仙北是什麼地方,她只需要生活在華國,生活在陽光下,在他的世界裡,繼續做一個可愛的小寶寶就夠了。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