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澤毫不客氣。
第一下。
「啊!」卿諾叫得很大聲。
「我都沒用勁。」
「可是很響……」
「響就對了。」他慢條斯理地說,「不響你不長記性。」
話落,又一下。
卿諾哼了一聲,腳趾都蜷起來了。
其實沒她想像中那麼疼。
但她太羞了。
這種被按在腿上打的感覺。
比她想像中更難熬,也……更奇怪。
像一個小孩子被家長打。
「傅先生……」她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這就受不了了?」傅硯澤停下來。
卿諾眼眶都紅了,鼻尖也紅紅的。
「你欺負我……」
「我就欺負你,起來。」傅硯澤說。
卿諾沒動。
「再不起來,我就當你還想要更多。」
她立刻爬了起來。
可還沒站穩,又被他攔腰抱住,側放在他腿上,整個人窩進他懷裡。
「傅先生,罰完了嗎?」
「沒有。」他低頭看她,眼神已經變了,「剛剛只是前菜,真正的懲罰現在才開始。」
「真正的懲罰?」
卿諾臉騰地紅了。
「我老公最厲害了,我早就知道了……今晚就不用了吧。」
「我要。」
他的吻落下來,又重又急,帶著憋了一整天的火。
卿諾被親得渾身發軟,手抵在他胸口,推了兩下就變成抓。
「傅……先生,還……沒洗澡。」卿諾喘著粗氣說。
「一起洗。」
說完,他就著這個坐姿把她公主抱起來,大步走進了浴室。
這一晚,傅硯澤果然沒輕易放過她。
他把她從浴室抱到床上,從床上抱到餐廳,再從餐廳抱到書房。
每一處都留下了他的懲罰痕跡。
卿諾哭了好幾次,嗓子都啞了。
「以後還瞞我嗎?」他低聲問。
「不瞞了……啊……」
「還出去見別的男人嗎?」
「不見了……嗚嗚嗚……」
最後她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他還不肯放過她。
一整夜。
她被折磨了一整夜。
她的先生是暴君。
第二天,卿諾昏睡了一整天。
她終於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下不了床。
最後她的身體還動不了,但腦袋開始清醒了。
她回想著。
傅先生昨晚的暴君語錄,是什麼來著?
「諾諾,你可以玩,可以被慣壞。」
「但你的開心,只能由我來給。」
「你的人,從裡到外,都只能是我的。」
「記住了嗎?嗯?」
每一句都伴隨著發狠的動作,一句比一句狠,她想不記住都難。
暴君,昏君,殘忍至極……
那本深藍色畫冊,是周一上午被林浩親自送回周啟手上的。
周啟當時正在銷售二部開會,接到消息說林特助在樓下等他,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他快步下樓,在集團側門見到林浩。
對方手裡拎著那個熟悉的帆布袋,臉上掛著極淡的笑。
「周總監,傅總讓我還給你。」
周啟雙手接過,手都在抖。
「林特助,我真不知道卿小姐是傅總的人。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約她。」
「現在知道了?」林浩看著他,語氣不算重,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知道,知道了。」周啟連連點頭。
「傅總說了,這次就算了。」林浩不緊不慢地說,「但周總監,人要懂事,嘴要嚴。你能力不錯,往前走的路上,別被不該看的人晃了眼。」
周啟冷汗都下來了。
「是,是。我以後一定注意。」
林浩沒再多說,轉身走了。
周啟站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
他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畫冊,又想起卿諾那天的樣子,心裡又酸又怕。
最後只化成一聲長嘆。
他再也不敢聯繫卿諾了。
微信刪了,連他姑那邊都再三囑咐,以後再也不要提這件事。
一周後,瀾庭。
卿諾還沒睡醒,就聽見客廳里有動靜。
她揉著眼睛走出去,看見幾個穿制服的人正把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箱子往家裡搬。
「這是?」她愣住。
傅硯澤轉過身,把手裡一份簽收單放到茶几上。
「你要的那本畫冊。」
「不是已經還回去了嗎?」
「那本太舊了。」他看著她,語氣理所當然,「我讓人找了初版和再版。順便把那家出版社近幾年所有關於印象派的出版物,都給你運回來了。」
卿諾徹底清醒了。
她跑到箱子前,隨手打開一個。
裡面全是法文原版畫冊,有些甚至帶作者簽名和展覽編號。
「傅先生……你真的把出版社買下來了?」
「沒有。」他走過來,從背後抱住她,「但讓他們把倉庫清了一遍。」
卿諾靠在他懷裡,仰頭看他,半晌才說:
「傅先生,你太誇張了。」
「不誇張。」他低頭親她,「我妻子想要的東西,就不該經過別的男人的手。」
卿諾心口一軟,轉過身,把臉埋進他懷裡。
「你這樣,我真的會被你慣壞的。」
「慣壞就慣壞。」他低笑,「我的諾諾,想要什麼,老公就給什麼。」
那一整天,她連畫室都沒去。
——
卿諾自從答應了傅硯澤不和古悅學游泳後,古悅約了她幾次,她都含含糊糊推了。
「最近作業多,下次吧。」
「我有點累,改天。」
「傅先生不讓我……哎呀,不是,我怕水。」
古悅在電話那頭冷笑:「卿諾,你現在撒謊真的很明顯。」
卿諾心虛地縮了縮脖子:「悅悅,對不起,傅先生不讓我和你學游泳。」
「你真是被他管得死死的。」
「悅悅,別生氣,下次陪你吃飯好嗎?」
「好吧。」古悅無奈。
掛了電話,她趴在沙發上,無聊地劃著名手機。
傅硯澤從書房出來,看見她懶洋洋的樣子,走過去捏了捏她的後頸。
「又想學游泳了?」
「你都聽到了?你不是不讓我和古悅學嘛。我都拒絕悅悅幾次了。」
「嗯。」他彎腰,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所以想游泳,可以找誰學?」
卿諾眨了眨眼,還沒反應過來,就聽他說:
「走,老公教你。」
傅硯澤帶卿諾來到他名下的一個私人恆溫游泳館,不對外開放。
卿諾換好泳衣站在游泳池旁邊,回頭看到傅硯澤朝她走過來。
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 Tom Ford 的黑色泳褲,低腰設計,鬆緊帶剛好卡在胯骨上方。
兩條腿又長又直。
肩膀、胸膛、腰腹、人魚線……
她又不是沒看過。
什麼都沒穿的都看過。
卿諾只看了一眼,就飛快別開臉。
她以前不懂什麼叫:穿著比不穿還致命。
現在懂了。
他走到她面前,不等她說話,忽然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傅先生!」卿諾驚呼,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帶你下水。」他說得輕描淡寫。
「我還沒熱身……」
「水裡一樣能熱。」
她還沒來得及反駁,他已經抱著她走到池邊。
然後……
縱身往下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