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關上。
傅硯澤按下通信端，沉聲道：「開車。」
卿諾看了看窗外飛速後退的夜色，後知後覺地感到不對勁：
「傅先生，我們這是去哪裡？等會宿舍要關門了。」
「去瀾庭。」
瀾庭，卿諾記得那個地方，那天早上她就是從瀾庭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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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去那裡？去那裡幹什麼？」
傅硯澤轉過頭，看著她。
他按下按鈕，前後排的隔斷玻璃立刻褪去透明，變為絕對的霧白，切斷了前方的視線。
整個後排空間瞬間化作一個獨立的私密艙，車廂內安靜得仿佛連時間都停滯了，此刻，這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卿諾看著他，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像一匹盯著獵物的狼，目光里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男人的聲音低沉又危險：
「卿諾，做我的女人吧。」
什麼？她徹底慌了。
她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不是，傅先生，我們才見了兩次面。」
「今天是第三次。」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中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第一次見面你就偷走了我的心。」
他一把抱住她，低頭吻了下來。
他一手牢牢扣住她的後腦勺，一手掌控著她的脖頸，瘋狂而用力，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吃入腹。
卿諾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嚇傻了，雙手拼命推他，可她的力氣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撼動不了他分毫。
他終於停下來，一隻手還扣在她脖頸上，另一隻手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
「那天晚上那麼會親，今天怎麼連舌頭都不會伸了。」
「傅先生，那天……那天我是被下藥了。我都不記得了。」卿諾有些氣短，心臟跳得很快。
「我知道。」他低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那就讓我幫你回憶一下。」
「可是傅先生，我們不能這樣。」她往後躲，後背抵在了車門上，退無可退，「我們這樣，您老婆怎麼辦？」
他頓了一下。
「我沒有老婆。」
「可是您是……您是傅飛陽的爸爸，我們……我們隔輩了。」
「做了我的女人，傅飛陽得叫你一聲媽。」他步步緊逼，聲音擦著她的耳廓，氣息噴在她的耳朵眼裡。
卿諾睜大了眼睛，呼吸很快，帶著哭腔搖頭喊道：
「我不要……不要做您的女人，您那麼大年齡。」
卿諾從來沒想過要找一個老男人做男朋友，她接受不了，她要拒絕。
「我是比你大很多，但是我身體很好。」
「可是您……您都四十多了，您都可以做我爸了。」卿諾轉頭看他，眼淚在眼裡打圈。
他退開一些距離，輕笑一聲。
這小傢伙居然以為他四十多了，他看著有那麼老嗎？
他深吸一口氣，捏著她的臉蛋，聲線溫和：
「我今年三十二歲，比你大十三歲，沒有四十多。」
「怎麼可能，那您豈不是……」
「傅飛陽是我的養子。」他看穿了她的困惑，直接給了答案。
卿諾的每一個理由，都被他看似溫柔實則霸道地回應著。
她拼命在腦袋裡想理由。
傅先生不是個好人嗎？
對，誇他。
「傅先生，您是個好人，您是柳下惠，坐懷不亂。您……不應該這樣。」她的聲音又急又軟。
他再次靠近，雙手撐在門上，禁錮著她，聲音又低沉又魅惑：
「我以前確實是那樣。但這能怪誰？還不是被你撩撥的！我現在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只是一個想要你的男人，只想要你。」
說完他又吻了上去。
這次他很有耐心，他慢慢地描繪她的唇瓣，然後在她失神的瞬間撬開她的齒關，勾住她的舌尖。
卿諾被他吻得全身無力，推他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軟軟地搭在他胸口，使不上半分力氣。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停下來。
卿諾在缺氧的眩暈中低頭，看到她自己的小內褲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丟在了座椅下方，旁邊還躺著一條男士皮帶。
他拆開盒子，拿出一枚，撕開。
他轉頭看向她，啞聲道：
「上來。」
「啊？」她沒忍住看了一眼。
卿諾的眼淚終於繃不住了，像斷線的珠子一顆顆地往下流。
她拼命搖頭，哭著說：「傅先生，我不要……」
「你還有什麼顧慮嗎？」
「我……我不喜歡您，這種事要相愛的人才能做，我不愛……。」
「您」字還沒說完，她被他一把拉過去。
像那天晚上一樣，又不一樣。
「先做後愛，日久生情。」
他聲音低啞而篤定，「我今後的人生都屬於你，只屬於你。你可以慢慢愛上我。」
「傅先生，我不要……」
「諾諾，忍一忍。」
**
車在瀾庭地下停車場停了很久。劉師傅早已離開，偌大的停車場安靜得只剩下車內的喘息聲。
卿諾坐在傅硯澤腿上，靠在他的胸口，渾身軟的像一灘水。
她已經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臉上掛著未乾的淚痕，呼吸微弱而綿長。
他穿好衣服，把西裝外套套在她身上，把她從車裡抱出來，走進電梯。
回到公寓，他把她放在臥室的床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裸露的肩膀。
他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疼嗎？」
卿諾聽到這兩個字，再也忍不住委屈，眼淚無聲地流了出來。
她已經沒有力氣哭出聲了，眼淚一顆一顆地往外涌，順著眼角滑進枕頭裡。
他用手輕輕拂去她的眼淚，然後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是一盒藥膏。
「乖，不哭了，我給你塗藥，塗完就不疼了。」
卿諾這才明白，他準備了保險套，準備了藥膏，他分明就是早就計劃好了的，她這次算是徹底地栽在他手裡了。
她小心翼翼，千防萬防，沒有防住這頭披著羊皮的狼。
塗完藥膏，他躺在床上，抱著她，手輕輕撫著她的頭髮。
「還疼嗎？」
「嗯。」卿諾把臉埋在他結實的胸膛里，聲音還帶著哭腔。
「以後就不會疼了。」
還有以後？？！
她雙手環在他腰上，指甲陷入他的背肌里，用力地抓了一把。
「我不要了，我們身高懸殊太大，你太……我受不了。」
「以後你會喜歡的。」
卿諾不以為然，她很害怕，可是在這個時候，她只有他，只能抱住他。
「傅先生，求求您，我不要了……」
傅硯澤聽到她軟糯糯的聲音，把她抱得更緊了。
「你第一次是我的，以後的無數次也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明白嗎？」
「您好霸道！」
「嗯，我就是霸道，所以你要聽話。」
「傅先生，您是個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