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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極品親戚找上門,試圖給薄總塞美女

2026-09-05 09:34:43 作者: 用戶1585858
  輕而易舉地握住了喬洛白皙纖細的腳踝。

  男人的掌心滾燙。

  虎口處帶著常年握筆留下的粗糙薄繭。

  那層薄繭貼著喬洛脆弱的踝骨,不輕不重地摩挲了兩下。

  喬洛渾身一激靈。

  

  像有一道微弱的電流順著腳腕竄上了脊背。




  薄宴時低沉的嗓音里透著一絲沙啞的笑意。

  男人的視線順著那截腳踝,一路放肆地往上遊走。

  「看來薄太太昨晚確實沒累著,還能再戰。」

  喬洛嚇得眼尾那一抹薄紅瞬間加深了。

  他雙手死死攥緊被角,像只被逼急了的兔子,直接用另一條腿去踹男人的手背。

  「滾去上班!我今天不想再看見你!」

  薄宴時沒再逗他。

  男人順勢將那隻腳塞回溫暖的被窩裡,仔仔細細地掖好被角。

  他站起身,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好好休息,我讓陳叔把午飯端上來。」

  薄宴時轉身去了衣帽間。

  再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一套剪裁考究的純黑高定西裝,恢復了那副斯文禁慾的活閻王模樣。

  伴隨著主臥房門關上的輕響,喬洛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日落西山。

  直到窗外的夕陽把整個房間染成曖昧的橘紅色。

  喬洛才覺得腰上那股被卡車碾過的酸軟感,勉強褪去了一點點。

  他掀開被子,慢吞吞地爬下床。

  雙腳接觸到羊絨地毯的瞬間,膝蓋還是不受控制地打了個閃。

  喬洛死死咬著牙,在心裡把薄宴時那個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翻來覆去罵了一萬遍。

  他扶著牆,一點一點挪進衣帽間。

  選了一件領口最高、能遮住整個脖子的黑色高領毛衣套上。


  沒辦法。

  鎖骨和脖頸處的紅痕實在太密集了,活像被人下了毒手,根本沒臉見人。

  洗漱完,喬洛覺得肚子餓得直叫。

  他單手扶著走廊的紅木牆壁,一步一挪地走出主臥。

  剛走到二樓的旋轉樓梯口。

  一樓寬敞的客廳里,突然傳來一陣不屬於薄苑的、刺耳的嬌笑聲。

  喬洛的腳步頓住了。

  他下意識地放輕呼吸,躲在雕花樓梯的羅馬柱後面,居高臨下地往一樓大廳看去。

  客廳中央的真皮沙發上。

  薄宴時雙腿交疊,姿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間夾著一根沒點燃的香菸。

  眼皮低垂,周身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與疏離。

  而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是薄家那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堂叔。

  堂叔旁邊,還緊緊貼著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人。

  明明是初秋的天氣。

  女人卻穿著一條緊身吊帶紅裙,領口開得恨不得掉到肚臍眼,白花花的軟肉呼之欲出。

  一股刺鼻的廉價香水味,順著中央空調的暖風,直直地飄到了二樓。

  喬洛捏住鼻子,秀氣的眉頭死死地擰成了一個結。

  「宴時啊,不是當叔的說你。」

  堂叔喝了一口傭人端上來的熱茶,端著長輩的架子開始長篇大論。

  「喬家那個小少爺,長得再水靈,他也是個男人。」

  「男人怎麼能生孩子?」

  「咱們薄家這麼大的家業,幾千億的資產,難不成以後要捐給外人?」

  薄宴時沒出聲。

  只是捏著煙管的手指微微用力,指骨泛出冰冷的蒼白色。

  堂叔以為他聽進去了,立刻眉開眼笑地把旁邊的紅裙女人往前推了推。


  「這是你遠房表妹,叫嬌嬌。」

  「剛從國外留學回來,懂事又聽話,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

  堂叔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令人作嘔的算計。

  「叔也不要名分。」

  「就讓嬌嬌留在薄苑,給你當個貼身的生活秘書。」

  「等以後懷上了,生個帶把的,再抱給喬家那個小少爺養著,外面誰也挑不出理來!」

  紅裙女人立刻順杆往上爬。

  她扭著腰站起來,端起桌上的紫砂茶壺,踩著恨天高就往薄宴時那邊靠。

  「表哥,嬌嬌給你倒茶~」

  那聲音嗲得能拉出絲來。

  女人故意彎下腰,胸口的春光直直地懟向男人的視線。

  樓梯轉角處。

  喬洛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他死死扣著樓梯扶手,指甲在名貴的實木欄杆上摳出一道泛白的痕跡。

  生活秘書?借腹生子?

  把別人當傻子嗎!這分明就是想借著薄家的種,來謀奪薄氏集團的家產!

  更可笑的是,竟然還要讓他這個明媒正娶的薄太太,來給私生子當免費保姆?

  喬洛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眼眶裡的水汽還沒來得及凝結,就被胸腔里燃燒的火氣徹底蒸乾了。

  他這人驕縱慣了,最護短。

  薄宴時就算是條瘋狗,那也是寫在他喬洛戶口本上的合法瘋狗!

  輪得到這些阿貓阿狗來染指?!

  喬洛冷笑一聲。

  他鬆開扶手,連腰酸都顧不上了,抬起腳就準備衝下去撕爛這父女倆的嘴。

  誰知道,他剛邁出一個台階。

  樓下的空氣驟然死寂。

  薄宴時連餘光都沒分給那個快要貼到自己身上的女人。

  男人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對面那個還在喋喋不休的堂叔。

  然後,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西裝袖口的一粒扣子。

  整個客廳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紅裙女人拿著茶壺的手僵在半空。

  她被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暴戾氣息嚇得頭皮發麻,硬生生退了半步。

  下一秒。

  薄宴時突然抬起手。

  骨節分明的大掌一把抄起桌上那杯滾燙的、堂叔剛喝過一口的大紅袍。

  沒有任何預兆。

  男人手臂肌肉猛地繃緊。

  「砰——嘩啦!」

  那隻價值連城的紫砂茶杯,帶著剛剛燒開的沸水,被薄宴時狠狠砸在了堂叔的腳邊!

  碎瓷片裹挾著滾燙的茶水,四處飛濺。

  幾片鋒利的碎瓷直接劃破了堂叔的褲腿,扎進肉里。

  「啊——!」

  堂叔像被踩了尾巴的豬,慘叫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紅裙女人更是嚇得尖叫一聲,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毯上,花容失色。

  喬洛站在樓梯上,徹底看呆了。

  薄宴時站起身。

  高大挺拔的身軀宛如一尊煞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嚇癱的兩人。

  男人漆黑的眼底翻湧著濃稠的殺意。

  「傳宗接代?」

  薄宴時的嗓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玻璃,透著殘忍的暴戾。

  「我薄宴時的家產,就算全燒了給喬洛聽個響,也輪不到你們這群雜碎來惦記。」

  他從西褲口袋裡抽出一條真絲方巾。

  一根一根,擦拭著剛才碰過茶杯的手指。

  然後將那塊方巾像扔垃圾一樣,隨手扔在堂叔滿是冷汗的臉上。

  「滾出去。」

  男人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

  「別髒了我夫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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