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薄紗窗簾淡淡地灑進臥室的洗漱間,窗戶開著,由調香師調配過的高級花香飄進來,沁人心脾。
霍琮禮剛睡醒不久,隨意披了件松垮的睡袍,領口大開,胸肌腹肌一覽無餘。
蘇景妧看著他身上那些痕跡,很多都是他主動求來的。
他喜歡被她標記,喜歡成為她的所有物。
女人指尖在他心口戳戳,緩緩抬眼,「衣服穿好,勾引誰呢?」
「勾引我老婆。」霍琮禮答的迅速,湊過來親蘇景妧的臉,她嫌他胡茬扎人,笑著推他好幾次。
結果他變本加厲,連續啄吻她好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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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妧笑個不停,嬌氣道:「霍琮禮,扎疼我了。」
她抬手捏住對方的下巴,仔細打量起他。
男人的脖頸線條舒展,下頜蔓延出一層淺密的青胡茬,褪去平日在生意場上的凌厲淡漠,添了幾分剛睡醒後的慵懶。
霍琮禮真是什麼時候都帥,哪怕是以後四五十了估計也是風韻猶存。
「怪不得說男人三十一枝花呢…」
就連匆匆歲月都格外偏愛眼前人。
「我的妧妧不管多少歲都很漂亮。」霍琮禮摟著她的腰,將人抱上洗手台。
蘇景妧穿著簡單的白色絲綢吊帶裙,內里空蕩,身前暈開兩塊洇濕,尤為明顯。
那是霍琮禮的傑作。
他總喜歡隔著薄薄的衣料,用唇舌牙尖去輕輕廝磨她,聽到她嬌媚的喊他名字才肯罷休。
「那要是我七老八十了呢?變成老太太,頭髮全白了,你還覺得我漂亮嗎?」蘇景妧勾著他的脖頸,樂此不疲地問他。
「會,歲月不敗美人。妧妧就算七老八十了也會是漂亮的老太太。」霍琮禮眸光微動,蘇景妧是在幻想他們七老八十的場面嗎?
意思是,他們七老八十了還在一起?
她沒想過和他分開。
霍琮禮心跳的有些快,想低頭吻她的唇,卻被女人笑著躲開,「油嘴滑舌,才不要給你親。」
「那怎麼才願意給我親?寶寶。」
蘇景妧撓了撓他的下巴,動作像是在擼一隻聽話的大貓,「等我幫你刮完鬍子之後,不扎我了才能親。」
「好。」他眼神滾燙,緊緊鎖著她。
…
霍琮禮微微垂首遷就蘇景妧的高度,黑眸朦朧,定定落在她臉上。
她指尖沾上微涼的剃鬚泡沫,一點點抹在他下頜唇角,雪白泡沫鋪在他冷調的皮膚上。
「像聖誕老人。」蘇景妧笑的明媚。
霍琮禮問她:「那寶寶想要什麼禮物?」
她的購物清單聖誕老人不能幫她實現,但霍琮禮一定可以。
蘇景妧突然意識到:「你好像從來沒有說過我物質,每次想要什麼都給,天上的星星都給我摘了好幾顆…」
仔細想想,還真是這樣。
霍琮禮從來沒挑過她的毛病。
好像在他眼裡她是完美的,像寶珠玉石。
「沒能力的男人才會說妻子物質。」他黑眸深邃漆沉,映著蘇景妧漂亮的臉,「我賺錢的意義就是能花錢買老婆開心。」
在任何時候蘇景妧需要錢,要的再多他都能給。
甚至當初與她結婚時,霍琮禮就知道她是衝著他的臉和錢來的,但他甘心沉淪。
臉和錢,是他最大的資本。
蘇景妧在他面前也不需要掩飾什麼,每次想要什麼直接發他連結又或者是刷他的無限額金卡,再或者說個金額讓他打錢。
兩人靠得極近,溫熱的呼吸相互纏繞,她一抬眼,鼻尖幾乎就要碰到他的。
他這句話像沉重的雨點,砸在她心坎上,在她心頭生出細密酥麻的芽。
蘇景妧主動抱著他,從前她的眼睛到底是怎麼長的,怎麼就是看不清霍琮禮的好呢?
霍琮禮下巴輕抵在她的肩頭,透過她身後的鏡子,他那個清晰看見她肩膀上的淤青,那是昨夜蘇景妧被季淮之從樓上推下來時,他捏傷的。
他的眼裡寒光迸顯,蘇景妧被他嬌慣了這麼多年,甚至是在情事上也小心翼翼地以她的感受為主,從不捨得弄疼她。
而季淮之卻敢肆無忌憚地傷害蘇景妧。
蘇景妧察覺到霍琮禮情緒上的變化,指腹輕揉他的耳朵,「在想什麼?」
如果不是霍琮禮唇邊有泡沫,他想在她肩頭的青紫上親吻,「在想怎麼才能更好的為你出氣。」
她知道他什麼意思,「你不是已經決定把人以殺人未遂的罪名送進去了嗎?」
難得休息日,蘇景妧不想再聊起季淮之。
「我先幫你把胡茬颳了。」
霍琮禮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低低「嗯」了一聲,大手虛虛環住她的腰,沒有禁錮,只是輕輕圈住,將她攏在自己身前。
蘇景妧握著剃鬚刀,順著他硬朗的下頜線條緩緩推過去。
「我是第一次幫男人刮鬍須,你千萬別動,等會給你刮傷了。」
刀鋒貼著他的皮肉,她不敢有半分馬虎,萬一刮的不好讓他破相了,那她得多痛心疾首啊?
霍琮禮抬手搭上她的手腕,帶著她大膽地動作。
泡沫一點點被刮落,露出乾淨利落的下頜線。
空氣安安靜靜,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
僅剩的細碎泡沫沾在了他的嘴角,蘇景妧下意識騰出手,柔軟的指腹輕輕擦過他的唇瓣。
指尖與他薄唇相觸的瞬間,霍琮禮身體微僵,環在她腰上的手掌不自覺收緊,把她往自己身前又帶近了寸許。
隔著薄薄的衣料,兩顆心臟在瘋狂跳動,撞的肋骨生疼發麻。
意料之中的吻落了下來,蘇景妧的絲綢裙子被推高。
霍琮禮擠在她腿間,虎口輕易地箍著她的大腿。
拉開洗手台下的抽屜,裡面放著用了一半的計生用品。
「妧妧,幫我。」
他忍的難受。
蘇景妧呼吸紊亂,胸膛起伏不定,胡亂地撕開包裝,動作有幾分敷衍。
「嘶…」霍琮禮輕抽了口氣。
她後知後覺,原來是新做的橢圓形美甲刮到他了。
蘇景妧彎唇,笑得狡黠,哄似的揉了兩下,「疼嗎?」
越揉,
越上火。
被霍琮禮用虎口捏住下巴,泄氣似的輕咬她的唇瓣,男人的嗓音暗啞,撩人心弦,「只要是妧妧給的,都很爽。」
蘇景妧發出如絲如霧的輕吟,像柔軟的羽毛划過心尖軟肉。
「你現在給我的,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