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妧知道網上有很多猜測霍太太身份的言論。
說成為霍琮禮的妻子就有在帝都橫行的資本,霍太太肯定用鼻孔看人。
「網上人怎麼說我我都無所謂。」蘇景妧聳聳肩,「你們現在看到的這些還算是比較溫和的言論,太過分的都被霍琮禮找人刪掉了。」
沈婉婉不免好奇,「蘇小姐,你為什麼不願意公開身份?要是季淮之知道你就是霍太太,他肯定不敢再招惹你的。」
蘇景妧笑了兩聲,「那你還是把他想的太好了。他早就知道我是霍太太,甚至當初是他讓我陰差陽錯的…」
她停頓了下,覺得沒必要和沈婉婉說的太詳細。
她們才剛剛認識,保持點距離總不會錯的。
沈婉婉也意識到自己問的問題太過私密,「對不起蘇小姐,是我冒犯了。」
「沒關係,你好好休息。」蘇景妧在離開前,又不放心地回頭看向沈婉婉,「我希望你不會像我從前那樣對季淮之心軟。」
別重蹈她的覆轍,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沈婉婉語氣堅定:「我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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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小禹早就趴在霍琮禮胸膛上睡熟了。
男人眉眼間一片柔和,修長的指細細的去理孩子耳邊的碎發,「小寶的頭髮有點長了…」
蘇景妧也伸手摸著小禹的腦袋,「嗯,是有點。」
兩人的聲音放的很輕,小禹睡得很香,臉蛋都浮著層粉紅。
蘇景妧粉唇輕彎,低頭在小傢伙的腦門上親了親。
重生回來後,她更喜歡用肢體接觸表達愛意。
小禹沒安全感,那她就一次次告訴他——
「寶貝,媽媽愛你。」
同樣的病症,霍琮禮也有。
他不止沒安全感,還患得患失。
「妧妧,季淮之的事你要親自處理嗎?」霍琮禮問的小心翼翼。
蘇景追妧靠在他肩頭,挽著他的臂彎,「你公事公辦吧,季淮之讓我和沈婉婉墜樓落水,也算是殺人未遂了。」
霍琮禮喉結輕滾,因為詫異呼吸都有些不穩,「真的,可以嗎?」
她抬頭看他,眼裡的神色有些複雜,「你以為我捨不得動季淮之?還是你覺得我會讓他再傷害我一次?」
察覺到蘇景妧有幾分不悅,霍琮禮立馬側身去哄人,「妧妧,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只是害怕蘇景妧會因為這件事恨他。
蘇景妧抿著唇,伸手推他的臉,「你把人送進去,要是能讓他死在裡面最好,以免夜長夢多。」
她的目光落在小禹臉上,最怕上一世的悲劇重演。
這次她要好好護著孩子,保住自己的命,也不會再讓霍琮禮活成行屍走肉,最後與季淮之同歸於盡。
「妧妧,你真的開始恨他了嗎?」
蘇景妧腮頰輕鼓,「笨蛋霍琮禮,你以為我在和你講笑話嗎?」
霍琮禮陡然笑了,眼尾有些發潮,胸腔都在輕震,「好,我聽老婆的。」
小禹迷迷糊糊醒來,伸出小手想讓蘇景妧抱他,「媽媽…」
蘇景妧捏捏他的小手,「媽媽在這呢,是不是爸爸把你吵醒了?」
霍琮禮抬手在小傢伙背上輕拍,開始哄孩子,「睡吧。」
她偷笑,湊到他耳邊說悄悄話,「霍琮禮,你知不知道自己身上在散發著母性光輝,特別溫柔。」
蘇景妧輕咳兩聲,「這不一樣…」
說完還不忘瞄向霍琮禮的胸肌,很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霍琮禮失笑,伸手給她拿了瓶水,「是不是渴了?」
蘇景妧嬌嗔著輕哼,抽走他手裡的水瓶,別過臉不再看他。
車駛入霍宅,管家上前接過小禹,「先生太太,我先抱著小少爺回房了。」
霍琮禮下巴輕點,將領口的扣子鬆了兩顆,轉身單手抱起蘇景妧。
她驚呼著圈住他的脖頸,「幹嘛呀?」
「哄完孩子,該給妧妧當男媽媽了。」他在她臉上重重親了兩口。
蘇景妧臉色通紅,想拒絕但經不住他的誘惑。
手比腦子快,先一步摸上了男人的胸肌。
欲拒還迎,眼睫輕抖。
「既然你這麼想的話,那我就勉為其難配合你一下…」
笑聲從他鼻腔中溢出,低沉性感的,蘇景妧心跳加速,在他肩膀上輕捶,「不准你笑話我。」
「好,不笑,直接做。」
…
折騰完,天已經蒙蒙亮了。
蘇景妧睡到中午才醒,周末不用上班。
她的手還搭在霍琮禮的胸膛,意識逐漸清醒,睜開眼發現霍琮禮還在身邊陪她睡,「唔?你今天沒去上班嗎?」
居然陪著她睡到日上三竿,真是破天荒。
霍琮禮將人撈進懷裡,親她發頂,嗓音是剛醒後的沙啞,「嗯,休息。」
兩人身上都一絲不掛,緊緊貼著很容易擦出火來。
蘇景妧已經感覺到了,指尖戳他的下巴,「…霍琮禮,你稍微收斂點,我才剛醒,不和你折騰了。」
「老婆,這是正常反應,沒法控制。」
霍琮禮的語氣無辜,貼著她耳廓低語,「…要是不舒服,自己壓下去。」
蘇景妧:「……」
她沒好氣地瞪他,「自己的槍自己壓。」
「那不管了。」他只想抱著她睡到地老天荒。
蘇景妧艱難地從他懷裡鑽出來,摸到自己的手機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
「嗯,」霍琮禮斜撐著腦袋,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薄薄的絲綢被滑落至她腰間,女人肌膚如玉,黑髮如濃霧,在朦朧的光線下身體曲線曼妙,看的霍琮禮喉間發緊,長指勾她的髮絲。
他撐著身子過來,吻落在她心口。
蘇景妧從嘴裡漏出兩聲,下意識地挺直腰身。
嬌氣地吸了吸鼻子,「都被你親腫了。」
她瞥見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全是她的傑作。
蘇景妧重新撲過去將人壓在床上,張口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懲罰你。」
一夜的時間,霍琮禮的胡茬都冒出來了。
「扎人。」
霍琮禮長臂橫亘在她腰上,「一會颳了。」
她心血來潮,染著漂亮顏色的指尖在他下巴上點了又點,笑得像軟乎乎的貓,「霍琮禮,我幫你刮鬍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