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別的女人,」霍琮禮慢慢單膝跪地,自討放低,指間還纏著她柔軟的髮絲,順從虔誠,「只有你,蘇景妧。」
蘇景妧這人雙標的很。
明明從前她跟在季淮之身後追了好幾年,但要是霍琮禮真的在外面和別的女人有瓜葛,那她會嫌他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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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她雖然追著季淮之,但從沒和他有過任何親密接觸。季淮之自命清高,嫌蘇景妧是有夫之婦不願碰她,更何況她還為霍琮禮生了個孩子。
季淮之看不上她是個二手貨,只想吊著她,一心算計她的錢。
蘇景妧自己很清楚,自從她和霍琮禮發生關係後,身體和心理上都只對他一人產生了戒不掉的癮。
她坐起身,抬腳踩上霍琮禮的腰腹,有往下的趨勢,眼含秋波,舔了舔唇,「晚點出去,現在不太想放你出門。」
「好,依你。」霍琮禮的嗓音沙啞,大手箍著女人的腿,細碎的吻順著她的小腿往上遊走,滾燙的呼吸逐漸逼近。
他薄唇貼上來,舌尖的溫度粗糲地刮過每處,高挺的鼻樑骨總能恰到好處。
蘇景妧開始抖,腰身跟著軟了。
霍琮禮的手穿過她腰後,將她整個撈起。
她被他抱在腿上,又很快伏在他肩頭,呼吸急促。
欲望被填滿,兩人同時嘆喟。
霍琮禮想吻她的唇,卻被蘇景妧躲開,蹙眉推他的臉,親了什麼的又來親她的嘴?
嫌棄他動作太溫柔,蘇景妧用力將人推倒,拿回主導權,哪怕眼淚都被逼出來了也要繼續。
他眼尾猩紅,嗓音啞到極致,伸手攏起她的長髮,很有耐心,「老婆,慢慢來。」
蘇景妧咬著唇,不肯漏聲,手裡拽緊他的衣袖,鼻尖沁了層薄汗。
折騰了快一小時,她像是被抽盡全部力氣,趴在霍琮禮的胸膛上喘息。
「好了嗎?」霍琮禮親著她的額頭。
蘇景妧眼裡水光盈盈,「你還沒,不難受嗎?」
她什麼時候在意過他的感受?
這是第一次。
霍琮禮的心跳開始加速,摟緊了懷裡的女人,也就是這麼一下,讓他瞬間繳械。
蘇景妧還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這次怎麼這麼速度?
霍琮禮知道是自己太不經撩了,蘇景妧給了他一丁點甜頭他都受不了,「…抱你去沖一下?」
「還不想動,就這麼待一會吧。」
可是,他們還沒有分開。
光是這麼想想,霍琮禮的呼吸又沉重幾分,剛剛壓下去的情慾再次被挑起。
蘇景妧眼睛都沒睜開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不准了,你不是還要出門嗎?別放人鴿子。」
「好。」
「那你抱我去沖洗,我困了。」
她習慣命令霍琮禮,也享受著他的伺候,霍琮禮也對此甘之如飴。
等她再次躺上床,臉上的緋色還沒退。
霍琮禮準備去換衣服出門了,臨走前他和蘇景妧說自己十點前會回來,「可以隨時打電話叫我回來的,妧妧。」
蘇景妧嫌他吵,翻了個身遠離他,自然而然就滾到了霍琮禮的枕頭上睡著了。
他傾身過來,在她圓潤的肩頭親了又親,突然捨不得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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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級會所的私人包廂隔絕了外界喧囂,暖調水晶燈暈開柔和的光,霍琮禮解開兩顆扣子,長腿交疊,指間拎著鎏金紋的酒杯,琥珀色酒液在杯中漾開細碎光澤。
「琮哥,想什麼呢?來了也不喝酒。」柏澤碰了下他的酒杯,戲謔道,「嫂子管你管的嚴啊?不讓你喝?」
蕭晉輕嘆一聲拆台,「要是嫂子願意管琮哥就好咯,你又不是不了解嫂子的性子,對琮哥一向都是散養的。」
說的好聽是散養,其實就是愛搭不理。
他們都知道霍琮禮愛蘇景妧愛到骨血里了,蘇景妧在他心裡唯一的缺點就是視力不好,看上了季淮之這麼個渣滓。
昨天季淮之帶著朋友去的那家酒吧是蕭晉手裡的產業,他們一行人前腳剛來,蘇景妧後腳就到了。
蕭晉見她過來,第一時間就告訴了霍琮禮。
凡是關於蘇景妧的話題,霍琮禮回消息的速度堪比火箭:「別讓她受欺負,有情況及時告知。」
老婆追著小白臉來酒吧,換個正常人肯定會覺得自己被戴綠帽了,恨不得下一秒就氣沖沖地過來抓人。
結果霍琮禮明知道他老婆在外面亂玩,還怕他老婆受欺負。
「蕭晉:琮哥,咱會不會太戀愛腦了點?」
霍琮禮沒回。
後來季淮之的那群朋友因為附和了句「蘇景妧是季淮之的舔狗」而被霍琮禮的人揍進了醫院。
至於為什麼沒對季淮之動手,霍琮禮的原話是,「怕他被打殘了去妧妧面前使苦肉計。」
柏澤沒想到自己錯過了這麼多精彩好戲,更不敢想霍琮禮居然偏愛蘇景妧到如此程度。
霍琮禮是什麼身份地位?
只要他想,整個京市有大把的女人為他前仆後繼。
也只有蘇景妧敢在太歲頭上撒野。
都說富貴人家出情種,這話真沒錯。
「琮哥,嫂子拿你的錢去養小白臉,你真不生氣嗎?」柏澤由衷發問。
霍琮禮半垂下眼,輕輕晃了下手裡的酒杯,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聲響,「生氣,又捨不得生她的氣,也不敢生她的氣。」
一旦他生氣,蘇景妧只會比他更生氣,十天半個月都不願意搭理他的。
蕭晉和柏澤對視一眼,猶豫著開口,「琮哥,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嫂子,你很愛她呢?打直球啊!」
「我說過很多次,」霍琮禮的嗓音透著淡淡的無力感,「她不信我,也不稀罕我的愛。」
柏澤沒見過霍琮禮為情所困的模樣,一時沒忍住打了個哆嗦,「愛情真是太可怕了,還好我在國內外都不招長期女友。」
「話別說太早了,說不定你的報應在後頭。」蕭晉聳聳肩。
「呸呸呸!」柏澤趕緊讓他閉嘴。
過了兩秒,霍琮禮摩挲著酒杯邊緣,忽的扯唇笑了兩聲,是發自內心的高興,「她昨晚回來後像是變了個人,今天在家陪著小禹,沒去找季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