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在那裡自自然然的換衣服,坦誠相待。
脊背絲滑白皙。
搞得姬朝天暗自腹誹不已:
阿秋,我,我嚴正警告你啊...
千萬不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要企圖用這套腐朽沒落的封建小兒女享樂主義來考驗我這位店塔關軍官!
非禮勿言,非禮勿視。
哎,去踏馬的禮吧!
我說你能不能快點?
只怕給蜈蚣脫鞋,都沒阿秋你脫衣這麼費勁!
片刻後,阿秋已換上新買的貼身小衣,隨後大大方方的轉過身來展示給姬朝天看。
「夫君,你看我這衣服合身嗎?好看嗎?」
一邊展示,阿秋還一邊扯著衣服不停的轉來轉去,好讓姬朝天前後左右的看個仔細!
「額...咕咚......」
喉頭涌動,姬朝天好大一口口水,直往肚子裡咽!
阿秋人雖小,可該有的地方,人家絕不偷工減料。
此時正值中午。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且姬朝天又喝了不少燥熱的羊湯。
既然吃飽了,身上也暖和,飽暖之後,就得思點那啥...對不對?
我,我頂你個肺!
扛不住,扛不住,面對如此一個小巧玲瓏....誰能扛得住?
姬朝天在一旁忍了又忍,倔了又倔。
不過阿秋倒是心思單純。
只顧著站在那裡,一會兒用手牽牽貼身小衣的下擺。
要不又撩起來一截,讓姬朝天看看這衣裳長短合不合適。
於是那一撩一扯之間,便自然露出了小小的蠻腰,還有光潔細膩的下半截圓潤...
盧苗此時已經洗完碗筷,轉身一邊在圍裙上擦拭水漬,一邊裊裊婷婷朝姬朝天走來。
忽地彎下腰,玉手芊芊,往姬朝天臉上一擦。
「咦...夫君,你怎的流鼻血了呢?」
「啊?」
「哦哦哦,沒事沒事,許是中午的羊湯喝的太多,身體太過燥熱了罷?」
一邊說,姬朝天一邊趕緊往炕上溜,鑽進被窩就不再出來。
「你倆忙吧,我...我,我恐怕得午休一下下...」
翌日。
依舊天不見亮,姬朝天與盧苗又在自家庭院中各自耍了一趟刀,練了一趟劍。
隨後這才匆匆洗漱一把,盧苗今日自有她該忙之事,所以盧苗就先行去了。
姬朝天則來至校場擂鼓、召集戰字營的眾軍卒集合!
整個戰字營的軍卒總共只有33位,不到後世一個排的兵力。
兵雖不多,但這些傢伙無一不是那種心志堅定、體能過硬,且還有著強烈賺錢養家的願望之輩。
「命令!」
立於土台,姬朝天一臉陰沉的望著台下軍卒,「全體都有,向右看齊!」
台下忙忙亂亂稍加片刻,眾軍卒這才好不容易站直了隊。
這時期很多人都沒念過書,很多底層軍卒的智商,只怕不比猴子高得了多少。
以至於這些傢伙只分得清東南西北,卻分不清左右...真真能把人氣個半死!
一挨等到隊伍站齊。
姬朝天的命令隨即而至,「向左轉!」
「今日晨訓開始,舉步跑!」
說完,姬朝天率先跳下土台,一馬當先,領著一眾軍士便往東山跑,「目標,東山土地廟!」
「有沒有問題?」
「沒有!」
唰唰唰,身後的軍卒邁步便跟著姬朝天往東山進發!
店塔關軍營距離東山土地廟,兩者之間的距離大致在10里左右,換算成後世的距離,那便是5公里。
這一來一回,就相當於10公里急行軍。
這距離,已經不算很近了。
只是今日考慮到眾將士的身體素質,估計還不是太好。
因此暫時沒給他們負重,只是徒手跑。
「121,12,121,12...」
姬朝天一馬當先,率先跑在隊伍前列,33名高矮不一、長相參差不齊的戰字營君軍卒緊隨其後。
一邊跑,姬朝天還一邊喊號子。
「121,12,121,12!」
沒有命令,沒有吩咐,甚至姬朝天都沒讓大傢伙跟著喊。
不過跑著跑著,眾軍士也就自然而然的開始張口喊起了號子!
「121,121...」
「校場多流汗,戰場少流血!」
「校場多流汗,戰場少流血!」
「殺光匈奴漢,為我漢家兒女靖邊關!」
「殺光匈奴漢,為我漢家兒女靖邊關!」
「對匈奴的寬容,便是對自家妻兒的殘忍!」
「對匈奴的寬容,便是對自家兒女的殘忍!!」
將這批邊兵訓練出來之後,姬朝天遲早要帶著他們衝到茫茫漠北去大殺、狠殺、猛殺。
燒殺搶掠,誓將無所不為!
所以現在姬朝天便有意識的,開始給手下軍卒進行思想建設。
免得他們心生慈悲,結果到了面對匈奴的時候,卻下不了手!
「殺光匈奴!」
眾軍卒跟著吶喊,「殺光匈奴!」
「無論公母!只要是匈奴...殺!」
「無論公母,只要是匈奴,殺!」
『嚓嚓嚓——』
腳步整齊劃一,戰字營的軍卒們們在漫漫黃土塬的小道上匆匆跑過,留下一路煙塵...
遠遠有村裡的蹲牆根的閒漢,和過往客商看見。
不由紛紛駐足觀望,看著看著便由衷豎起大拇指,「好,好,這才是我漢家男兒的好男兒!這才是我們大周朝廷的好邊軍!」
「好樣的!」
「若是我大周邊軍都如這般,又何懼匈奴進犯!」
『啪啪啪——』那些閒漢或過往行商中有人帶頭鼓掌,沒一會兒功夫,遠遠地,便掌聲如雷!
於是乎,那些戰字營的軍卒們聽見。
心中一種從未有過的榮譽感,責任感,自豪感便漸漸油然而生!
於是大傢伙的腳步邁得更為堅定,胸脯也挺得更直,跑得也更遠,更歡!
但精神食糧畢竟不是正經八百的糧食。
那玩意兒,跟雞湯一樣,哪怕喝的再多,撒泡尿,也就沒事了...
嚓嚓嚓,跑著跑著。
隊伍中有軍卒扛不住了,「報告百夫長,我我渴的實在厲害,能...能...給點...水....水喝嗎?」
「我...我也要喝水...渴,快渴死了...」
10公里徒手越野而已,出來的時候,姬朝天壓根就沒允許任何人攜帶水囊。
「跑!」
姬朝天頭也不回,「前方兩里處有片杏子林,那裡面的杏兒啊,酸的...滋溜...」
啊?
前方一里處就有杏子林?
眾軍卒頓時來了興趣!
而且一想到野杏那個酸啊,一個個的口水直流...
『嚓嚓嚓——』大家拼命的往前跑啊。
跑啊跑,可跑出去足足有兩里多地,舉目四望,哪能見到半點野杏影子!
「百、百夫長...給...給我一點點水吧,我、我渴...渴的不行...行了...」
「跑,前方一里處,真的有一片杏林,好多好多杏,到時候,老子給你們管飽!」
「啊?」
前方一里處,真有杏子林?
那還說什麼呢,跑吧!
又跑了快二里來地。
可眾軍士放眼望去,路邊哪有什麼狗屁杏子林!
直到此時,軍卒中才有些人回過味兒來:這才初春,天寒地凍、草木枯黃的。
哪怕果真真有杏子林,它也不可能結有杏子啊!
娘的,原來卻是上了百夫長的寡當!
正想腹誹幾句,以發泄發泄心中不滿。
卻忽地看見前方,赫然出現一座山神廟的輪廓,而山神廟前,似乎還有裊裊炊煙升起!
眾軍士忍不住心中一喜,有人!
有人的地方便有水...哈哈哈,趕緊加油跑啊!
我們馬上就能喝上甘洌的井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