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莫怕,咱不白吃你的。」
望著台下戰字營的33位軍卒,歡天喜地的去後勤倉庫領白面過來烙餅。
而那個駝子?
庖丁解牛,這個...沒有,有個駝子在校場上忙著宰羊,這倒是真的。
只見那隻把整張羊皮都搞丟了,自個兒卻還渾然不知的粉嫩嫩的綿羊。
此時早已被那駝子,溫溫柔柔的分解成七七六十六塊了。
算下來,戰字營的軍卒、將領每人能都分到兩大坨哩!
綿羊被麻利分解,旋即丟入大鐵鍋,一塊一塊撲騰撲騰翻滾的正歡...
校場上。
一時間,烙餅的鐵檔架起來,篝火升起來,香噴噴的白面往上一烙?
那小香味,撓的一聲就上來了!
直饞的齊勇、周建、馬陵等人口水直流!
卻氣的馬肅臉上青一塊兒白一塊兒,「姬百夫長,來來來,本世子和你有話說...」
扶刀走至近前,姬朝天立定,「馬校尉有何吩咐?」
「還有何吩咐?你還,還,還是我下屬不?我他媽如今哪敢吩咐你呀!」
伸手指指台下那些樂忙得不亦樂乎,此時也不說累,也不喊腿疼了,更不說腰酸了的【戰】字營軍卒。
馬肅一臉苦笑。
「姬百夫長,以後,難道你打算給戰字營的兄弟都這麼吃?」
姬朝天正色道,「那可不!」
還沒等馬肅翻臉。
姬朝天趕緊賠笑,「稟校尉,你想啊,我戰字營的兄弟訓練非常非常的苦。
訓練強度大,那伙食就不能開得太過虛巴對不對?要不然,弟兄們的身體哪能扛得住呢?
要知道,過硬的伙食,那也是戰鬥力啊!」
「可是...」
「別可是了。」
姬朝天笑道,「校尉這是擔心,會把您吃垮是吧...那就把帳記下來!」
「日後,我戰字營絕對如數歸還,絕不占校尉您,也不占其他字號軍營兄弟的半點便宜...您看,這樣成不?」
光記帳,卻又不拿出真金白銀來,想騙誰呢?
馬肅頓時被氣笑了。
「幾十個大肚軍漢,就這麼敞開肚皮來吃...那一天得吃多少牛羊,白面啥的?」
「若本世子真要記下帳了,那日後你又拿啥來還我?」
扶刀,悠然向北望。
姬朝天滿臉憧憬,「草原自有鹽灘羊,北邊自有黃金屋啊!」
馬肅皺眉,「啥意思?」
「啟稟校尉,你無需擔心戰字營今日所吃之食....那算個甚!」
姬朝天問,「敢問校尉,您是不是急需匈奴頭顱?然後送到京城去築京觀,震驚闔城高官軍民,同時也好向皇上報喜?」
「是。」馬肅答的坦誠。
「那不就結了?」
「一個月。」
姬朝天說的信心十足。
「給我一個月時間,到時候我領著戰字營的兄弟去趟北邊大漠,一準給校尉您弄一車頭顱回來便是了,多大個事兒!」
啥??
喂,姬朝天,你到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到底在說個啥?
匈奴人的頭顱有那麼好砍?
而且一砍還是還一車...也不怕鄂爾多斯草原上風大,不小心閃了你舌頭!
常識告訴馬肅:姬朝天只怕在吹牛!
大周朝建立以來。滿打滿算也就遼北邊軍曾經送過兩車匈奴頭顱,進軍築京觀。
那些首級當中,只怕不少還是些流民,是些充數的!
除了遼東邊軍,曾大批量砍過匈奴腦袋之外,其餘人等,誰還能做到過??
馬肅本不信。
但看姬朝天又說的認真。
且姬朝天在馬肅心中,一直都是個言行一致的傢伙,向來說到做到...嘶,這就讓馬肅不得不開始正視起來!
鼓著雙眼,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盯著姬朝天上上下下的,反覆打量了有足足半盞茶時間。
馬肅這才忽地從椅子中彈射而起,「你真給我砍回來一車的匈奴腦袋?」
「那是當然。」
「此話當真?」
「比真金還真。」
「一車,而且全是匈奴人的頭顱,其中並無殺良冒功這等齷齪勾當?」
「保證每一顆都是匈奴人的腦袋,絕對純野生,如假包換!」
「好!」
馬肅忽地哈哈大笑,伸手猛地一拍姬朝天肩膀!
「好!這個...本世子,信!」
「既然如此,那就讓戰字營的兄弟們給我放開了來吃,使勁吃!」
只見那傢伙笑的如同四月里的桃花,雖然有點兒開過時了,但好歹還有幾分燦爛顏色。
「其實呢,本世子祖籍也不是西山佬。」
「不是那種捨不得銀錢的人,不就讓他們吃點喝點麼,能值幾個錢...咳咳咳,姬百夫長你死死盯著我看甚?」
「本世子總覺得你那眼神有點不對,跟個狐狸似的,你其實無需懷疑。」
「因為本世子說的絕對是真心話!」
伸手拉起姬朝天。
馬肅一把躍下土台,「走走走,這看了半日,把本世子也看得餓了,走,咱也喝他娘一碗羊湯,吃個白面大餅去!」
「昨夜你我不是已說好,今日還到我家去吃火鍋嗎?」姬朝天問。
「不了不了,還是在這吃羊湯白餅算了。」
「那世子,你可是嫌棄我家那火鍋不好吃麼?」
馬肅聞言苦笑,「好吃倒是好吃,說實話,本世子還沒吃過那麼痛快的飯呢!」
「只可惜,在你家吃火鍋可真不便宜,代價太大,本世子眼下著實有些扛不住哇...」
?
不吃算了!
今日在校場上,為慶賀戰字營組建之喜。
大傢伙全都吃了個滿面油光一個個的肚皮滾圓,倒也省得回去吃飯了!
上午屬於初選戰字營的軍卒。
等到名單正式確定,總計33名。
至此整個戰字營的骨架已經開始搭建起來了,如果將這些人訓練好了,等訓練成了老兵?
那麼以後等戰字營擴編的時候。
這些人勢必就成為軍中骨幹,就會成為戰字營里的領頭軍官!
吩咐眾人等吃完羊湯白餅,下午接著訓練伏地挺身,站樁,以及繞著校場跑步繼續訓練之後?
姬朝天吼了一聲,明天將開始正式魔鬼訓練。
隨即便跳下土台,轉身往家趕。
此時已正值晌午。
等一回到家,盧苗和阿秋已做好午飯。
她倆雖說不怎麼會做飯,只會陶罐燜飯,卻不會做菜。
不過將就著昨夜煮火鍋的牛油,豬大骨湯。
把它燒開,再加點醃好的野豬肉、加點二蛋送過來的酸菜啥的,隨便煮一煮。
這也就是現成的下飯菜了。
二女早已做好午飯,卻規規矩矩的坐在炕沿,只等自家夫君回來一起用飯。
這便是阿秋與盧苗的教養了:只要家中有但凡一人沒有聚齊,那其餘之人便不能擅自開吃。
等吃罷午飯。
盧苗在鍋台前負責洗碗,阿秋轉身把門一關,仔細拴好囉。
隨後便悉悉索索的開始脫衣服...
嘶...這青天白日大半天的,這麼毫不避諱,當著自己面就開始寬衣解帶了?
你...阿秋你你到底想幹啥!
難不成是2月的桃花骨朵,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