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早已習慣於獨來獨往,一門心思全撲在訓練場的姬朝天。
其實是不願自己心中有任何羈絆的。
外界干擾因素太多了的話,那只會影響自己帶出來的兵,在全軍技能大比武上的表現。
要女人來做什麼!
那只會減少自己帶領的的特戰連隊,最終斬獲大賽獎牌的數量...所以女人那生物,對姬朝天來說。
真沒啥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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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問題是:自從寒窯里有了盧苗和阿秋之後?
這姬朝天啊,有些時候,便會不由自主的去想那孔簡陋的窯洞。
想念那裡熊熊的灶火,想念那溫暖的炕,想念窯洞裡的歡聲笑語,想念那些散發著少女特有清香的被褥枕頭...
尤其想念那晚熱騰騰的粗鄙飯食,還想念那三把刷子,還有阿秋...哎,不敢繼續想了。
再想,只會讓自家的qq空間一下子變得活躍起來。
那是很容易讓自己犯作風方面的錯誤的。
校場上,姬朝天遣散掉報名的那一眾軍士。
隨後跳下土台,大步流星的趕往自家窯洞所在。
行進之間,步伐不自覺間,變得要比平日裡要輕暢、要快捷了不少...
待到進了自家院子。
卻見窯洞門緊閉,裡面,還隱約傳出持續不斷的嘩嘩流水聲...咦?
難道現在二女改成大白天的,就開始洗漱身子了麼?
咕咚...這泡口水真大,難道自己真的是餓了嗎?不行,得趕緊回家吃飯了。
『砰砰砰』敲門。
原本以為屋子裡會傳來,「啊,誰呀?等等等等...」這樣的慌亂應答。
但姬朝天沒想到啊,門居然嘎吱一聲就開了!
咦...這麼不見外的嗎?
既然落花有意,那自己也不能做了流水。
既然滿坡山丹丹開的正艷,若是不看上一眼,倒顯得自己有些不解風情了。
那就用欣賞藝術的純潔目光,去好好鑑賞上一番罷。
不料,卻並沒想像中的那種美人入浴的旖旎場景,開門的是盧苗。
人家衣服規整,連刷子上的毛都沒露半根。
而阿秋則繫著圍裙,站在灶台旁,正在陶盆里不停的把一些干菇木耳,反覆撈起來,又放下去清洗。
撈起來,又洗...
姬朝天一愣,「你這是在幹啥呢?把黑木耳當衣服搓麼?」
「嘻嘻...」
阿秋臉一紅,「夫君,你別光說我呀,其實盧苗姐姐也是跟我一樣哩,她也是把菌子木耳洗了又洗,洗了又洗的。」
「那你們到底在干作甚?」姬朝天問。
「額...」
阿秋神色一窘,「我和盧苗姐姐都不會做飯,所以就把這些東西反覆洗呀洗呀洗呀的...」
「這是何意?」
「哎呀,夫君,這不就顯得我倆比較忙,顯得我倆是在認真做家務麼!」
??
從榆林鎮趕回店塔關,這一路行來,加之又在校場上集合,折騰梁天他媽好一陣子。
此時的姬朝天早就餓得飢腸轆轆了。
而回到家裡,除了陶罐里在熬著白白的米飯之外,居然沒人做菜??
這...
日哦...算了,這人啊,一旦約束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他後半輩子就註定得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
姬朝天顯然不想冒這個險。
沒辦法了。
誰讓上面發給自己的,是不會做飯的女人呢?
而且還是他媽倆!
無奈之下,姬朝天只好讓阿秋去二旦家,將二旦和他那跛腳婆姨一併請來。
二旦娶的那個新媳婦兒,以前在城裡的大戶人家家裡做過粗使丫鬟。
這小媳婦雖說上不得廳堂,但絕對下得了廚房。
順便也請黑虎和他新領的那個媳婦兒,一起過來家裡吃個飯。
只因在還沒正式組建【戰】字營之前,姬朝天有些心裡話,需要提前向黑虎二旦說明。
畢竟自己剛穿越過來之初。
是這二人會每天提著飯食,拿著剛熬的玉米粥來餵養自己。
怎麼算也得算是個救命恩人,這等恩情姬朝天不得不記,更不能不報。
成了家的邊軍士卒幾乎都住在一塊兒。
沒一會兒功夫。
二旦帶著他婆娘,提著五顆雞蛋、一碗酸菜作為遮手禮過來了。
塞北人禮性重。
再加上誰家日子過得也不容易,因此沒人會去空口白牙吃別人家的糧食。
不過,黑虎家不像二旦有掌管軍營後勤供給的小校親戚,黑虎家更窮,拿不出雞蛋這等金貴玩意兒。
於是這傢伙好歹吭哧吭哧的,扛著一根老大的木頭過來了。
見過沒?
扛枯樹木頭,當做禮物去別人家的,見過沒?
塞北苦寒,黃土塬連綿起伏,植被稀疏、樹木稀少。
所以生活在這邊的人,平常要想砍點柴來做飯,燒炕,那也是件不容易事。
每日裡砍柴,是不少塞北人家家中,一件極其重要,且很不容易完成的必辦之事。
須知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
而柴能排在首位?那就自有它的道理!
因此,還別笑話人家黑虎竟扛根木頭過來當遮手禮了...這禮,其實不算輕。
黑虎二旦一進門。
心知距離吃飯時間尚早,於是黑虎便主動去院子裡劈柴,二旦幫著摞。
二旦婆娘原本說是要來幫著做飯,姬朝天卻不讓。
於是她便和黑虎婆娘,連同盧苗、阿秋一起幫著打掃家裡,收拾庭院。
看有什麼需要縫縫補補,洗洗涮涮的。
一時間,冷冷清清的小院裡居然人聲鼎沸,人氣盈庭。
好一派熱熱鬧鬧的人間煙火氣!
今夜做飯,姬朝天準備整個火鍋。
因為這玩意兒做起來簡單,管它啥雜七雜八的調料還是食材,只管往裡懟就行了!
做火鍋得有牛油。
不過這倒不犯愁,這裡臨近匈奴放牧的青青草原。
而那些匈奴人,因為信仰或是別的什麼原因,他們很少吃牲畜內臟。
且牛油味兒特別膻,味特別大。
因此那些匈奴人就對它更不感冒了,往往有些時候殺了牛,牛油都是隨便一扔,誰要那破玩意兒!
用來點燈都嫌煙大,熏人。
牛油有,用來煮火鍋的各種食材也基本上齊備。
只是這個年代還沒有辣椒,不過這也沒關係。
多多的放點茱萸大蒜,姜,花椒,另外塞北紅蔥,那也是相當的辛辣。
反正不管家裡有什麼作用,姬炒店一股腦的往鍋里懟就是了!
先把菌菇干及木耳扔進去熬著。
又去隔壁寒窯里,從野豬腿上踢了兩根筒骨下來熬湯,再割幾斤肉,切成二指厚的薄片。
有葷有素,有湯有菜,齊活!
等到架在爐灶上的陶罐水一開,一股能饞死隔壁小孩的奇香,頓時瀰漫在簡陋的窯洞之中。
小小的屋子盛不下。
那香味便透過門縫窗縫,飄蕩在軍營的上空和每個犄角旮旯角落....
「呼呼——好香!」
正在忙著劈柴火的黑虎和二蛋忍不住直起身。赤裸的上身,在凜冽的寒風裡居然大汗淋漓。
「這是什麼香味啊?可真香,哇,好像還有豬肉的味道,呲溜...」
「咕咚——香,真它娘的香!」
正說著,忽地聽著院門嘎吱一響!
「糙!姬朝天!」
「你他媽到底躲在家裡弄啥玩意兒?
沒想到你這窮家破戶的,居然還有好東西,別藏著掖著的了,還不他媽趕緊拿出來,讓本世子也一起享用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