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了。
吳佳凝開始適應職場生活。
于氏集團這種地方,單純的美貌只會是負擔。
但當一個人擁有美貌的同時,又聰明、勤快、陽光,工作能力還不弱。
那美貌就成了錦上添花。
齊躍第二次來公司。
這次他學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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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請了整個總裁辦下午茶。
奶茶、蛋糕、水果塔……堆滿了休息區。
吳佳凝端著一杯楊枝甘露,靠在桌邊看他。
"齊總,無事獻殷勤。"
"當年的事是我不對,我這次是來道歉的!"
齊躍雙手合十,一臉真誠。
吳佳凝:"你還有臉說。"
"我要是長丑,你是不是鳥都不鳥我?"
齊躍撓頭。
"大家都喜歡好看的嘛。"
"你問問他們?"
他指了指周圍同事。
吳佳凝環視一圈。
總裁辦眾人瘋狂點頭。
吳佳凝鄙視:"見色起意了是吧!"
"不好意思,我結過婚,我還離婚帶娃。"
"哎呀臥槽,離婚帶娃不妨礙你散發魅力嘛。"
"想純白嫖啊!"
"不是啊!"
齊躍笑著開口:"老三兒子周歲,想請你當女伴。"
"哈?"
"確定沒有歪心思?"
"保證沒有,自己兄弟,你要信我呀!"
"呸。"
吳佳凝翻白眼。
"你在我這裡就沒有信譽。"
總裁辦眾人看著這一幕。
下巴掉了一地。
俞姐小聲跟鄭玲玲說:"這像不像大小姐訓狗?"
"像。"
鄭玲玲猛點頭。
"齊總平時多傲的人啊。"
"現在跟只金毛似的。"
於文澤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
看著休息區的一幕。
臉有點黑。
但他不能說什麼。
以什麼身份說?
弟弟?
還是上司?
他發現吳佳凝已經在公司徹底立住了。
她懂得借勢。
齊躍來兩次。
於文澤本人又"恰好"是她童年鄰居。
公司同事都開始懷疑,她是哪家落難千金。
吳佳凝當時就直說:"我不是。"
"我只是小時候跟他們一起玩。"
全公司沒人相信。
甚至有人傳言。
她在大學愛上了一個普通人。
放棄了豪門生活。
結果那傢伙是個人渣。
眾人感嘆。
"也只有真千金才會長出這種戀愛腦。"
"可惜了。"
吳佳凝聽到傳言。
內心瘋狂吐槽。
"屁的千金。"
"這是高端會所七天培訓的結果。"
但她不知道。
那七天高強度的培訓。
課程表是謝延親自定的。
禮儀課。
形體課。
品酒課。
談吐課。
……
所有的高強度課程,全是照著豪門千金的標準培訓的。
下午四點。
吳佳凝正在整理文件。
電梯門"叮"的一聲。
一個小小的身影衝出來。
"媽媽!"
吳佳凝抬頭。
笑笑背著小書包。
扎著兩個羊角辮。
臉蛋紅撲撲的。
"笑笑?"
她趕緊起身。
"你怎麼來了?"
"謝叔叔去接我的!"
謝延從後面走出來。
"於總吩咐的。"
"說今天下班晚,讓你安心工作。"
"孩子我先看著。"
吳佳凝愣住。
總裁辦眾人圍上來。
"哇,這就是你女兒?"
"好可愛!"
"跟你長得真像!"
笑笑被眾人圍觀,也不怯場。
仰著小臉,甜甜地笑。
於文澤正好從辦公室出來。
笑笑眼睛一亮。
"於叔叔!"
她邁著小短腿跑過去。
一把抱住於文澤的腿。
於文澤蹲下來。
笑笑"吧唧"一口親在他臉上。
"於叔叔最帥了!"
總裁辦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齊躍正好端著蛋糕過來。
"我呢?"我帥不帥?"
笑笑轉頭。
也親了他一口。
"齊叔叔也帥!"
"你們兩個都是超帥的叔叔!"
於文澤和齊躍對視一眼。
總裁辦的人看著這一幕。
頭大如斗。
這什麼情況?
京圈二爺和齊家二少。
被一個六歲小女孩親得服服帖帖?
吳佳凝走過來抱起笑笑。
"好了,別鬧叔叔們。"
"媽媽,我沒鬧呀。"
笑笑摟著她脖子。
"於叔叔和齊叔叔是好人。"
母女倆相視一笑。
那畫面很美。
夕陽從落地窗照進來。
給兩人鍍了一層金邊。
齊躍趁機說:"女伴的事,就這麼定了啊!"
吳佳凝無奈。
"……行吧。"
"但你要是敢整么蛾子。"
"我讓你這輩子都爬不出那個坑。"
齊躍含笑著舉手投降,隨即揮了揮手。
終於忙到了下班時間。
吳佳凝抱著笑笑站在公司門口準備打車。
於文澤的車滑過來。
車窗降下。
"上車。"
"不用了,我們打車……"
"上來。"
他那股子霸總語氣讓吳佳凝嘆了口氣。
抱著笑笑坐進后座。
車子駛向距離不遠的大平層。
到了樓下。
吳佳凝抱著笑笑下車。
於文澤也下來了。
就站在車邊。
沒走。
吳佳凝看著他。
"……上來吃晚飯吧。"
"算是感謝你今天接笑笑。"
於文澤嘴角彎了彎。
"好。"
一進門,吳佳凝開始在廚房做飯。
於文澤陪著笑笑在地毯上搭積木。
笑笑一邊搭,於文澤負責遞積木。
"於叔叔,這個放這裡。"
"好。"
"於叔叔,你好笨呀,這個要紅色的。"
"……好,紅色的。"
吳佳凝在廚房聽著。
忍不住想笑。
這是病好後笑笑最開心的一天。
至於為什麼笑笑跟於文澤和齊躍這麼熟?
因為他們去醫院的頻率比她這個當媽的還高。
晚飯做好了。
四個小菜,還有紅膏蟹炒年糕。
這是於文澤的最愛。
笑笑也愛吃。
三個人圍坐在餐桌前。
笑笑嘰嘰喳喳說著幼兒園的事。
於文澤回應著,目光卻一直落在吳佳凝身上。
吳佳凝給他夾了一塊蟹膏。
"多吃點,小時候你不是最愛這個?"
"嗯。"
吃完飯。
於文澤陪著笑笑玩拼圖。
又給她讀繪本。
直到她累了。
吳佳凝給笑笑洗完澡。
剛躺進被窩,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吳佳凝輕輕帶上門。
轉身。
於文澤站在客廳中央,看著她。
目光灼灼。
"你還不走?"
吳佳凝擦著手。
於文澤沒說話。
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她。
"佳佳姐。"
他聲音悶在她頸窩裡。
"我太想你了。"
吳佳凝渾身一僵。
她想起這一個月來。
他在公司對她有分寸,有距離。
像真正的上司。
可現在。
他抱著她。
像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寶。
"文澤……"
她聲音發顫。
"就一次……"
"最後一次……"
於文澤沒回答。
他把她打橫抱起。
走向臥室。
門輕輕關上。
黑暗中。
衣物窸窣落地。
吳佳凝閉上眼。
她知道這是錯的。
可她拒絕不了。
於文澤吻去她動作溫柔又兇狠。
像是要把這些天的克制全部補回來。
吳佳凝仰著頭。
"文澤……"
屋內。
兩個人糾纏在一起。
分不清是欲望。
還是思念。
亦或是那壓抑了太久的愛。
事後。
吳佳凝躺在他懷裡渾身酸軟。
於文澤把玩她的手指。
吳佳凝沒說話。
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
她知道。
自己又一次沉淪了。
可此刻,她不想管了。
"文澤。"
"嗯?"
"我是你姐。"
"嗯。"
"釋放壓力……可以。」
"但不能讓紀允兒知道。"
"她不會知道。"
於文澤吻了吻她額頭。
"睡吧。"
"明天還要上班。"
吳佳凝閉上眼,沉沉睡去。
夢裡。
她回到了杭城。
回到了四歲那年。
她抱著襁褓里的於文澤。
坐在院子裡曬著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