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佳凝的睡眠質量一直都不太好。
可是這一覺她睡的很沉。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她盯著天花板,腦子像被攪亂的漿糊。
她感覺自己昏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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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想出那種藉口虧她想得出來。
那是給自己找藉口。
也是給於文澤找藉口。
她更是高尚不到哪兒去。
掛著姐姐的名頭。
卻干著小三的活兒。
吳佳凝翻了個身。
腰酸了一下。
但還算起得來。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
披著衣服來到洗手間。
鎖骨上的紅痕刺目。
她皺了皺眉。
伸手去摸。
廚房傳來了動靜。
是於文澤。
她以為他走了。
畢竟堂堂二爺,日理萬機。
鬼知道他會留下來做早餐。
吳佳凝站在廚房門口。
於文澤回頭。
看見她嘴角一勾。
關掉火走過來,一把摟住她的腰。
"醒了?"
吳佳凝沒給他好臉色。
她指了指鎖骨的位置。
"下次不許留印。"
"會被看到。"
"我還得遮瑕。"
於文澤聽了眼睛一亮。
因為她說了"下次"。
"好。"
他答應得飛快。
低頭想親她。
吳佳凝偏頭躲開。
"我去叫笑笑起床。"
於文澤笑著鬆開她。
"我去。"
他走向次臥。
輕輕推開門。
"笑笑,起床了。"
"於叔叔?"
笑笑揉著眼睛坐起來。
小臉上全是驚喜。
"你怎麼來這麼早啊?"
"對。"
於文澤把她抱起來。
"哇!"
笑笑摟住他脖子。
"於叔叔最好了!"
吳佳凝靠在門框上。
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她轉身去洗漱。
看著鏡子裡的人。
嘴唇有點腫。
脖子上遮不住的紅痕。
她嘆了口氣。
拿出遮瑕膏。
一層。
兩層。
三層。
……
總算是蓋住了。
她換好衣服出來。
於文澤已經給笑笑穿戴整齊。
小丫頭穿著粉色連衣裙,蹦蹦跳跳。
"媽媽,於叔叔說今天他送我們!"
"聽見了。"
吃完早飯,吳佳凝拿起包。
三人出門。
電梯下到車庫。
吳佳凝抱著笑笑坐進后座。
到了幼兒園。
老師站在門口迎小朋友。
看著從邁巴赫上下來的吳佳凝和笑笑。
目光閃了閃。
兩母女的打扮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吳佳凝穿著一身藍色套裝。
踩著低跟鞋。
長發披散著,妝容精緻的像一名精英白領。
笑笑背著小書包。
穿著名牌童裝。
白白淨淨的像個小公主。
其實老師第一次見到接笑笑的這輛車就知道,吳佳凝不一樣了。
那輛邁巴赫車牌號她偷偷查過。
屬于于氏集團。
而且現在的吳佳凝跟之前那個全職主婦已經是天壤之別。
"笑笑媽媽早。"
"老師早。"
吳佳凝微笑著把笑笑遞過去。
"麻煩您了。"
"不麻煩,笑笑很乖的。"
老師接過笑笑。
目光忍不住在於文澤身上停了一秒。
又趕緊收回。
於文澤蹲下身。
捏了捏笑笑的臉。
"下午叔叔來接你。"
"好!"
笑笑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於叔叔再見!"
"再見。"
於文澤站起身目送老師牽著笑笑進去。
轉身回車上。
於文澤不知道從哪兒拎起一個紙袋遞給吳佳凝。
"給。"
吳佳凝接過打開。
是一個包。
最新款的限量版本。
她現在已經不是小白了。
那七天高強度集訓。
加上公司這些日子的耳濡目染。
她一眼就看出來這是上周歐洲才上市的新款。
國內還沒幾個人有。
官網價五十萬。
預定都得等半年以上。
她拎著包看了於文澤一眼。
"這是昨晚的補償?"
於文澤皺眉。
"想什麼呢。"
"這個包上周歐洲才上市。"
"我讓謝延提前準備的。"
吳佳凝知道他不想讓自己多想。
不想讓她覺得這是交易。
她瞄了一眼包。
又瞄了一眼他。
"行。"
"我收了。"
她把包放進紙袋抱在懷裡。
於文澤挑眉。
"你怎麼不說'我不收'?"
吳佳凝轉頭看他。
"為什麼不收?"
"這個包我不吃不喝一年都買不起。"
"何況姐姐我昨晚很辛苦的好吧。"
於文澤愣了一下。
隨即笑出了聲。
吳佳凝瞪了他一眼。
"笑什麼笑?"
"開車呢,嚴肅點。"
於文澤斂了斂表情。
但眼底還是笑意。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
吳佳凝沒掙開。
她看著窗外。
京城的街景飛速後退。
她抱著那個五十萬的包。
像抱著一塊燙手山芋。
她告訴自己。
收就收了。
反正已經這樣了。
再裝清高沒意思。
車子停在于氏集團地下車庫。
吳佳凝抽回手。
補了補口紅。
拿起包下車。
於文澤跟在她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電梯。
電梯裡還有幾個同事。
見到於文澤。
紛紛低頭。
"於總早。"
"早。"
於文澤面無表情。
吳佳凝站在角落。
目不斜視。
到了六十六樓。
她徑直走向工位。
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鄭玲玲湊過來。
"佳凝姐,早!"
"早。"
"哇,你這個包……"
鄭玲玲眼尖。
"是最新款嗎?"
"嗯。"
"天吶,國內還沒上吧?"
"朋友帶的。"
吳佳凝說得輕描淡寫。
鄭玲玲咂舌。
俞姐也看過來。
目光在包上停了一秒。
沒說話。
只是笑了笑。
公司里的閒話早就沒了。
現在沒人說吳佳凝的閒話。
畢竟那豪門千金的氣質。
衣著品味。
還有那款預定包。
誰還敢說她是什麼來歷不明的女人?
吳佳凝內心自嘲。
哪是什麼千金。
不過是被高端會所培訓了七天。
又睡了個身價千億的二爺換來的假象罷了。
不過沒關係,她也沒想兩人有什麼結果。
都快三十歲的女人了。
要是在嚮往所謂的童話愛情,那就顯的幼稚了。
她現在只想好好生活,好好把笑笑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