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大平層樓下。
陸靈菲推門要下車，劉明睿跟著下來。
「你幹嘛？」她警惕地回頭。
「送你上去。」
「不用。」
「用。」
劉明睿繞過車頭，握住她的手腕，往電梯走。
陸靈菲掙了兩下，沒掙開。
算了。
她心想，就當帶了個保鏢。
電梯停在九樓。
陸靈菲輸入密碼，開門。
屋裡黑漆漆的。
她伸手摸開關，燈「啪」地亮了。
滿屋子的氣球。
香檳色，白色，淡粉色，飄在天花板上，牆上貼著「生日快樂」。
茶几上擺著一個小蛋糕，插著二十六歲的蠟燭。
還有一條項鍊。
藍寶石，在燈光下閃著幽暗的光。
陸靈菲站在門口，愣住了。
「生日快樂。」
劉明睿在身後說。
在陸靈菲的記憶里，她就沒正經過過生日，從來沒有人給她布置過這些。
她走過去，拿起項鍊，手指摩挲著那顆藍寶石。
「你什麼時候弄的？」
「昨天。」
「你怎麼進來的？」
「這棟樓，」劉明睿靠在門框上，聲音平淡，「除了七樓八樓九樓，其他都是我的。」
陸靈菲：「……」
腦子裡，25歲的陸靈菲冒出來：「早跟你說了！這小區物業都是他的！他想進你房間，比回自己家還方便！」
「閉嘴！」陸靈菲在心裡罵。
她走進衣帽間，想換身衣服。
一推門，更愣了。
別墅里她的衣服都帶過來了。
「你……」她轉身，瞪著跟進來的劉明睿，「你什麼時候搬的？」
「你半個月前。」
劉明睿走到她面前，伸手摘了她的墨鏡。
「住哪都一樣。」
「不一樣！」
陸靈菲往後退，背抵上衣櫃門。
「我還沒原諒你！」
「嗯。」
劉明睿往前一步，把她困在衣櫃和自己之間。
「那什麼時候原諒？」
「看心情。」
「現在心情怎麼樣？」
「很差！」
劉明睿低頭，吻住她的唇。
陸靈菲抬手推他，推不動。
她咬他，他反而更深地探進來。
一吻結束，她喘著氣，臉漲得通紅：「劉明睿！今天我生日！你還想著潛規則我？」
「不是潛規則。」
「那是什麼？」
「明著來。」
陸靈菲氣笑了。
她伸手戳他胸口，一下一下，戳得自己手指發麻。
「美女多的是，你怎麼不去找？你睿總揮揮手，要多少有多少。」
「不要。」
「半年多沒找其他女人，我不信。」
「不信？」
劉明睿握住她的手指，放到唇邊吻了一下。
「我證明給你看。」
「你怎麼證……」
她話沒說完，就被他攔腰抱起。
「劉明睿！你放我下來！」
「不放。」
他抱著她走出衣帽間，走進客廳，把她扔在沙發上。
陸靈菲陷進柔軟的沙發里，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劉明睿就覆了上來。
「等等！」她撐住他胸口，「我……我十個月沒做了！」
「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我……我很敏感！」
「我知道。」
「你知道還……啊！」
劉明睿沒給她機會說完。
他吻住她的頸側，手從下擺探進去。
陸靈菲渾身一顫，手指死死攥著他的襯衫。
「劉明睿……你混蛋……」
他扯開她的大衣扣子。
陸靈菲想反抗，但身體比腦子誠實。
十個月。
確切的說，除了那次辦公室，她真的沒再碰過男人。
而劉明睿，這個離譜的配置讓她想想腿都軟。
「別……」她聲音發顫，「別在這……回臥室……」
「等不及。」
劉明睿咬她的鎖骨。
陸靈菲仰起頭，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
真的太久了，她像一張繃緊的弓，被他輕輕一碰就顫。
「劉明睿……」她求饒。
「現在知道了？」
「一直都知道……啊……」
劉明睿沒理她。
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陸靈菲從反抗，到罵，到求饒。
「你流氓……」
「你無恥……」
「我不行……真的不行……」
她像條離水的魚，在沙發上撲騰，被按得死死的。
劉明睿的汗滴在她身上。
「投降……」陸靈菲眼淚都快出來了，「我投降……輸一半……」
「什麼輸一半？」
「就是……」她喘著氣，「你……你差不多得了……我真的……」
劉明睿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
「還沒完呢！」
「什麼？！」
陸靈菲瞪大眼。
「你……你還是不是人？」
「你不是說，」劉明睿聲音啞得不像話，「我半年多沒找女人，你不信？」
「我信了！我信了行了吧！」
「晚了。」
他扣住她的腰。
陸靈菲尖叫一聲。
「我錯了……」她哭著求饒，「你沒去找別的女人……我錯了我錯了……」
「那你要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賠！我賠！」
「怎麼賠？」
劉明睿撐在她上方，目光深沉。
陸靈菲被他看得心虛，小聲說：「……你想怎麼樣？」
「解封之前，」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一直陪著我。」
「一直？」
「一直。」
「你想怎麼樣都行？」
「對。」
陸靈菲咬唇。
她知道他什麼意思。
可他現在這架勢，顯然是沒打算放過她。
「……好。」她閉上眼睛，「我答應你。解封之前，你想怎麼樣都行。真的，求你了……」
劉明睿笑了。
他重新吻住她。
陸靈菲在沉淪前，腦子裡最後一個念頭是：
這男人，憋了十個月，是要把她拆了嗎？
半小時後。
陸靈菲癱在沙發上，渾身像被碾過。
劉明睿抱著她，還在她頸窩裡蹭。
「劉明睿……」她聲音啞得不像話，「你不守信用……」
「怎麼不守？」
「你那剛才……」她委屈得不行，「剛才算什麼……」
「算利息。」
陸靈菲：「……」
她想罵人，但沒力氣了。
她閉上眼，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客廳里的氣球還在飄。
蛋糕上的蠟燭早就滅了。
項鍊躺在茶几上。
她忽然覺得，這生日，過得也挺值的。
至少，她知道了。
這十個月，他真的沒找別人。
「劉明睿。」
「嗯？」
「我沒原諒你。」
「嗯。」
「我只是……只是暫時休戰。」
「好。」
「等解封了，我還要跑。」
「你跑不掉。」
陸靈菲沒說話。
她知道。
她跑不掉。
但她嘴硬。
「走著瞧。」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完成「生日和解」任務，當前情感值：860點。】
陸靈菲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破系統，就知道報數。
她往劉明睿懷裡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