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完傷勢,再次鄭重叮囑許大茂。
「你儘快讓家裡人過來一趟,一方面結清住院的各項費用,另一方面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太差。
GOOGLE搜索TWKAN
腦震盪加上肋骨骨折,根本沒辦法起身站立,走路更是奢望。
身邊必須有人貼身照料看護,才能避免出現意外。」
許大茂忍著渾身劇痛,點了點頭。
他孤身一人躺在病房,無人照料,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
他當即拿出兩毛錢,託付隔壁病床陪護的家屬,幫忙跑一趟家裡,通知自己父母趕來醫院。
那家屬收下錢,立刻動身趕往許大茂家。
兩個小時過後,許大茂的父母急匆匆趕到了病房。
二人一進門,就看見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動彈不得的許大茂,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整個人虛弱憔悴,看著格外悽慘。
許母當即紅了眼眶,快步走到床邊,看著兒子的模樣,忍不住失聲哭了出來。
「到底是哪個缺德的,喪盡天良!把我兒子打成這副模樣!」
許父站在一旁,臉色鐵青,滿心又氣又疼,卻也束手無策。
躺在床上的許大茂,心裡五味雜陳。
昨晚的偷襲毫無徵兆,全程漆黑一片,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到打人者的樣貌。
根本拿不出半點線索,自然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可他心裡隱隱有預感,這件事絕對和傻柱脫不了干係。
這段時間他一直暗中窺探、盯著傻柱的異常舉動。
偏偏就在他深夜跟蹤之後,轉頭就遭遇了伏擊,時間、時機都太過巧合。
只是他沒有任何證據,空有猜測,根本奈何不了傻柱分毫。
眼下的局面,他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劇烈的疼痛持續折磨著身體,許大茂心底湧起濃濃的後怕。
他不敢再有任何算計、窺探傻柱的心思了。
他心裡清楚,這一次對方只是重傷他、給他教訓,留了他一條性命。
如果自己還不知收斂,繼續跟蹤窺探、自作小聰明找麻煩的話,下次迎來的,絕對是更狠的報復,甚至有可能直接丟掉性命。
這一刻,所有的算計、嫉妒、不甘心全都被恐懼壓了下去。
經歷這頓狠揍,許大茂徹底安分了下來,心裡暗暗發誓,往後再也不在招惹或者窺探傻柱的任何事情。
許大茂父母在醫院忙前忙後,一邊心疼兒子傷勢,一邊交錢辦理住院手續,整整折騰了一上午。
醫院這邊的事情,沒過多久就傳回了九十五號四合院。
消息瞬間在院裡炸開。
全院十幾戶人家,男女老少,閒下來全都湊在一起議論。
「聽說了嗎?許大茂昨晚在胡同口被人打了,連夜送醫院了!」
「我的天,好好一個人,怎麼突然被人打了?」
「聽昨晚抬人的說,頭上全是血,肋骨都斷了好幾根,看著老慘了。」
「許大茂平日裡嘴碎是嘴碎,但也沒見他跟誰結這麼大仇啊,誰下手這麼狠?」
眾人七嘴八舌,各種猜測滿天飛。
有人覺得許大茂在外招惹了閒人混混,有人覺得是鄰里之間結了私怨,也有人暗自唏噓,覺得這一頓打實在太重。
整個四合院,唯獨傻柱神色如常,跟沒事人一樣。
他一早照常起床,收拾乾淨,拎著飯盒準備去廠里上班。
院裡眾人圍著議論紛紛所說的話他全都聽在耳朵里,臉上半點波瀾都沒有。
有人瞧見傻柱淡定的樣子,忍不住順口問了一句。
「傻柱,你跟許大茂平時走得近,你知不知道他最近得罪誰了?」
傻柱淡淡搖頭:
「我哪知道,我天天上班幹活,下班回家,他外面的事我從來不摻和。」
說完,他也不多停留,自顧自走出四合院大門,往軋鋼廠方向走去。
沒人發現異常,更沒人把許大茂被打這件事和傻柱扯上半點關係。
在所有人眼裡,傻柱就是院裡那個老實本分、性子有點憨厚的廚子,根本沒本事、也沒膽子把人打成重傷。
唯獨傻柱自己心裡透亮。
他比誰都清楚,許大茂這頓打,完全是自找的。
前幾日許大茂鬼鬼祟祟跟在自己身後,屢次窺探他的行動,總想抓自己把柄準備算計自己。
既然不知收斂,那就必須得長長記性。
昨晚的教訓,剛剛好。
既沒有鬧出人命,也沒有留下任何把柄,剛好能打滅許大茂心裡那點歪心思。
傻柱心裡清楚,經此一事,許大茂短期內絕對不敢再招惹自己,更不敢再暗中窺探自己的秘密。
往後日子,院裡清淨,自己也安穩。
一路走著,傻柱心態平穩,照常進廠工作,仿佛院裡那場沸沸揚揚的風波,與自己毫無瓜葛。
而醫院裡的許大茂,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忍著滿身劇痛,心裡打定主意:
從今往後,就算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再也不敢盯著傻柱,不敢再動半點歪心思。
這場暗處的較量,無聲無息,已然分出勝負。
許大茂重傷住院的消息,在四合院裡越傳越廣,一整天都沒人聊別的話題。
賈張氏一早幹完家裡的活,心裡也一直惦記著這事。
她跟許大茂做了多年鄰居,清楚許大茂的性子,喜歡暗地裡揪別人把柄,但平時頂多耍嘴皮子、背後告狀,極少跟人結死仇。
這次被人打斷肋骨和腦震盪,下手太狠了,根本不是普通鄰里糾紛。
賈張氏心裡隱隱好奇,也帶著幾分小心思。
她心裡清楚,院裡最常跟許大茂鬧矛盾的就是傻柱。
兩人從小吵到大,互相看不順眼,常年不對付。
所以聽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她下意識就想到了傻柱。
只是她反覆琢磨,又覺得不可能。
傻柱雖然脾氣沖、偶爾愛動手,但都是街坊之間的小衝突,從來不會下這麼重的手,更不會背地裡偷襲打人。
滿心疑惑之下,賈張氏中午特意趁著做飯的空檔,湊在幾個閒聊的老太太堆里旁聽,想多打聽一點內情。
幾位老太太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玄乎。
「我看吶,許大茂怕是在外邊招惹地痞流氓了。」
「不然誰有這麼大仇?硬生生打斷三根肋骨!」
「看著平時挺機靈一個人,這次算是栽大跟頭了。」
「這下最少得躺床上養幾個月,工作都得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