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玄真道人!
玄真道人一揮手,便將二人帶著疾飛。
二人徹底放心,有觀主在,他們的性命定然無憂。
心中隱約還有些竊喜。
就這麼巧的被玄真觀主碰上,這下可算在觀主眼皮子底下露了臉。
真人境的速度很快就臨近戰場,戰鬥餘波讓周圍的草地變得坑坑窪窪,然而這並不是最引人注目的。
「那是緣為師兄!緣旬師妹.....」二人心中還在驚嘆真元境的速度,然而等看清楚戰場邊緣後,竟是忍不住後退幾步,大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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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坑坑窪窪的泥地上,四具屍體七零八落的堆在一起,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
光是看一眼就覺得喉中翻滾。
玄真道人的臉色難看,怒喝一聲:「找死!」
戰場中。
兩位身著道袍的修者正在鏖戰,雙雙衣袍染血,但顯而易見的,一人神態輕鬆,而另一人不斷後退,吐血不止。
「小子你死期到了!我觀觀主乃是真人境強者!敢殺我玄真觀弟子,膽子不小!」玄無道人咬牙出聲,想到接下來這小子的下場,心中的鬱氣總算是散了些。
他抬手擦一把嘴邊的血,朝玄真道人飛去,大叫道:觀主!就是他!殺害我觀中弟子,手段殘忍。我那徒兒也死在他手裡。若不是觀主您及時趕到,我......」
「啪——」
玄無道人話還沒說完,玄真道人抬手一掌,把玄無道人扇飛。
「廢物!」他眸光陰冷:「同為蛻凡七重,護不住弟子!」
玄無道人傷上加傷,但不敢反駁。
他心裡也納悶,分明都是蛻凡七重,怎麼自己節節敗退,而對面卻姿態輕鬆。
原本他剛趕到的時候,他們一行人是占據上風。
可不知道為什麼。
每隔半個時辰就死一個,就像是特意......玄無道人沒再想。
不管有什麼陰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紙老虎,一戳就破。
保靈道人在玄真道人現身的瞬間,眼底閃過光芒複雜。
玄真,你終於來了。
他佯裝恐懼,立刻掉頭就跑。
「想跑?」玄真道人冷哼一聲,雙手一攝,頓時真元境的威壓傾瀉而下。
保靈道人被靈氣禁錮住。
他不斷掙扎,但越是掙扎周身的禁錮越是厲害,眨眼間就被攝到玄真道人身前,玄真道人五指一攥,若真的是蛻凡境修者,立刻就會被擰下腦袋。
感受到脖間一痛,保靈臉上的慌張消失,露出笑意,只是這笑看著就不懷好意。
「道友何故取我頭?」
玄真道人還沒反應過來,迎面就是一錘,他下意識揮出一拳。
砰!
「真元境!」玄真道人皺眉:「藏頭露尾故弄玄虛...」
進入秘境的真元境就這麼幾個,誰要殺他。
拳光與鐵錘相撞,一危機之感頓時遍布全身,背後似有風越過耳邊,玄真道人立刻身形一轉,如蜻蜓點水般,半個身子彎下,雙腳重重踏下。
整個人頓時倒飛出去。
穩住身形,玄真道人面色終於凝重,背後刺痛。
他能感知到背後的皮肉被劃開幾道口子。
但凡他動作再慢一點,怕是就要被開膛破肚。
「兩位道友,不知我是怎樣得罪了你們,竟要花這麼大功夫對我動手!」玄真道人快速服下一顆丹藥,周身的靈氣再度暴漲。
「想要知道?去地底下自然有人告訴你!」保靈道人冷冷道。
酒痴老人十指之上,十把薄如蟬翼的利刃貼在他手指上,保靈道人手持兩重錘,二人用的都是近戰手段,見這一合擊落空,他和保靈道人一左一右再度殺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把一旁的玄無道人嚇傻了。
跟他對打了幾百招的蛻凡境實際上是真元境......
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根本就是衝著玄真觀主來的,自家觀主一打二,玄無立馬不斷後撤。
.........
江魚躍盤坐草地上,周身的靈氣運轉,感應到周遭的靈氣波動,她心道,看來已經開始了,這麼劇烈的靈氣波動。
心頭念頭一晃而逝,便繼續修行。
赤心秘境中的靈氣濃郁,就算是沒有寶物,她也願意進來修煉。
三位真人的大戰不是一兩日就能解決的,等時機合適保靈真人自然會引玄真道人過來,但若是時機不合適,保靈真人沒把人引過來。
江魚躍甚至連動手都不需要,就能白拿赤血懸膽草。
保靈這人還挺仁義。
江魚躍在先前趕路時候已經吃掉了四顆赤雷靈果。
其中三顆未成熟,一顆成熟,成熟的那顆果子讓她的血肉強度提升不少。
還剩下最後一顆。
江魚躍從儲物袋裡拿出來,打算現在服下。
萬一運氣不好,被真人境的戰鬥波及到,皮糙肉厚總是好的。
咔咔,兩口吃掉果子,一股刺痛頓時從腹中蔓延到身體各處,江魚躍周身的靈氣運轉,將效果發揮到最大。
這種程度的疼痛於她而言,面不改色。
等赤雷靈果吸收完,江魚躍繼續從儲物戒里拿出靈草,靈果。一邊修煉,一邊嗑天材地寶,才是修行順暢的道理。
眨眼間就是五日過去,江魚躍倏地睜眼。
保靈真人的傳信到了。
她看一眼身邊的血神花,立刻催動血脈之力,整個人隱匿進虛空中,剛隱匿進入虛空,不到半刻鐘,遠處便有一行人糾纏著顯露身形。
遠處虛空,玄真道人傲立,身上道袍雖是多處染血,一身氣勢卻絲毫不弱,手持拂塵不斷揮向保靈道人。
每一次揮動,便有一道凝結而成的白色光影劃開周遭虛空,直斬保靈道人。
保靈道人手拿兩重錘,揮錘抵擋,被打得不斷後退。
身上染血的地方,竟比玄真道人還要多。
「你受了重傷!」玄真道人雙眸如火炬般,瞬間刺向後退幾步的酒痴老人,他眼中的光芒越發亮,甚至嘴角勾起一抹笑。
看著被自己打退,面容陌生,氣息陌生,甚至武技陌生的修者。
在戰鬥開始後,他與這二人對打,他的氣勢越來越盛,越戰越勇,越勇越戰。
反而這兩人,越戰越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