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神出鬼沒的傳說

2026-09-05 01:47:03 作者: 安如華
  另一個小弟兩條腿直接軟成了麵條,死死貼在冰冷的牆面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滿頭冷汗順著腦門、臉頰嘩嘩往下淌,渾身衣服都被徹底浸濕。

  此刻四個人的目光,齊刷刷死死盯在帶頭的鼠哥身上。

  可現在的鼠哥,哪裡還有半分剛才陰狠囂張的模樣?

  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滾圓,臉色慘白如紙。

  後背的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貼身的小褂瞬間濕透。

  

  他雙手指節捏得泛白,嗓子眼發乾發緊,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又粗又沉。

  他在街頭混了半輩子,攔路堵人、黑吃黑、打架劫貨,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

  可今天這事,徹底超出了他的認知!

  好好一條死胡同,三面高牆堵死,壓根沒有任何出路。

  明明親眼看著那人推著沉甸甸的大板車拐進來,前後不過幾秒鐘。

  人沒了!

  車沒了!

  滿車的貨,憑空消失得乾乾淨淨!

  最嚇人的是,半空中還飄出來一句莫名其妙的人聲!

  鼠哥頭皮徹底炸開,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渾身骨頭縫都透著涼氣。

  他嘴唇不停打哆嗦,硬撐著最後一點老大的面子,壓低嗓子低吼,聲音卻止不住發顫。

  「別、別瞎說!哪來的鬼!」

  嘴上硬撐,可他自己的腿肚子,早就不受控制地發軟打轉。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根本不是撞邪撞鬼。

  這是碰到了他們根本惹不起的頂級高人!

  人家根本不是跑不掉,分明就是故意拐進死胡同,戲耍他們幾個螻蟻!

  剛才他們躲在暗處算計怎麼黑吃黑搶貨,一字一句,怕是全都被人家聽得清清楚楚。

  一念至此,鼠哥渾身冰涼,心底只剩無盡後怕。

  真是活膩歪了,太歲頭上動土,今天徹底踢到通天鐵板上了!


  高空之上,隱身懸浮的何雨柱,低頭俯瞰著下面幾個人嚇破膽又強行硬撐、死要面子的狼狽模樣。

  頓時玩心大起!

  他心念一動,探進戒指儲物空間,隨手摸出一把二胡。

  這二胡還是前段時間閒著無聊,買回來打算學兩手,沒事逗逗金燦爛的。

  奈何他是徹底的音樂絕緣體,壓根沒半點天賦。

  拉出來的動靜根本不是曲子,跟驢慘叫、鵝亂嚎一模一樣,又尖又啞、又瘮人。

  當初在家拉了兩次,把金燦爛聽得捂耳朵直躲,他自己都嫌難聽,直接扔空間角落吃灰,再也沒碰過。

  今天正好拿出來,嚇唬嚇唬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混!

  底下胡同里,幾個小弟還在瑟瑟發抖。

  鼠哥咬牙強行壓下心底的恐懼,拼命給自己壯膽,試圖穩住場面。

  「都別慌!」

  「大概率是那小子耍什麼旁門左道的花招!不是什麼鬼神!」

  「大白天都活人,夜裡哪來的邪祟!鎮定一點!」

  他一邊強行鎮定,一邊深呼吸,打算硬著頭皮帶著手下再往裡搜一圈。

  可就在他們勉強穩住心神、準備抬腳邁步的瞬間——

  頭頂漆黑夜空里,忽然響起一陣咿呀——吱呀——的怪異聲音!

  刺耳、嘶啞、斷斷續續、幽幽咽咽的怪響!

  深夜死胡同攏音效果極強,這聲音繞著高牆來回迴蕩,忽遠忽近、忽高忽低,活脫脫就是荒山野嶺亂葬崗半夜的鬼哭弦音!

  這一下,徹底擊潰了幾個人最後一點心理防線!

  本來就嚇得魂飛魄散,全靠硬撐面子死扛。

  這下憑空飄來鬼音,誰還扛得住?!

  最瘦小的小弟直接「嗷」一嗓子哭出聲,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地上。

  高個子小弟手裡的短鐵棍「哐當」落地,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

  就連鼠哥,瞬間頭皮炸裂,渾身寒毛根根豎立,再也裝不了半點鎮定。


  鬼、鬼音!

  這絕對是撞邪了!

  「跑!快跑!趕緊跑!!」

  鼠哥徹底破防,再也顧不上什麼老大威嚴、什麼貨物錢財,轉身瘋了一樣往胡同口沖。

  四個人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跌跌撞撞,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什麼黑吃黑、什麼古董糧食,全都拋到九霄雲外。

  此時此刻,只想逃離這條要命的死胡同!

  看著四個人瘋一樣逃竄,連頭都不敢回。

  半空隱身的何雨柱,忍不住低低笑出了聲。

  隨手把難聽至極的二胡收回空間,背後風雷翅輕輕一振。

  身影化作一抹無痕黑影,徹底消失在沉沉夜色里。

  只留下空蕩蕩的死胡同,和一輩子抹不去的驚悚陰影。

  從這天晚上起,鼠哥徹底蔫了。

  再也不敢帶著手下在南鑼鼓巷這片晃悠,往日黑吃黑撈好處的膽子,徹底被嚇沒了。

  別說夜裡蹲人劫貨,就連鴿子市周邊的路,他都直接繞著走。

  三個小弟更是落下心病,夜夜做噩夢,一閉眼就是空蕩蕩的死胡同和那瘮人的詭異二胡聲。

  最開始鼠哥還嚴令封口,不讓任何人往外亂說,怕道上的人笑話他被嚇破膽。

  可心底的恐懼根本壓不住。

  幾個人私下喝酒嘮嗑,酒勁上頭,嘴巴徹底沒了把門的。

  這件怪事慢慢在周邊底層圈子傳開,越傳越玄乎。

  有人說這條死胡同里藏著過路鬼怪,專門收拾作惡的混混歹人。

  有人吹噓那晚撞見了天空飄來女鬼,夜半拉弦鬼樂,能嚇煞邪魔。

  還有人添油加醋,說深夜路過胡同,總能隱約聽見半空傳來咿咿呀呀的嘎吱聲,好像什麼東西在吃東西。

  短短几天,一條嚇人的胡同怪談,就在附近街坊之間悄悄傳開了。

  打那以後,傍晚但凡有人路過這條胡同口,都會下意識加快腳步,沒人敢多停留半秒。

  而始作俑者何雨柱,早就振著風雷翅,安然返回自家小院。

  心念一動,昨晚收來的各類古董擺件,整整齊齊擺放在地上,何雨柱隨手拿起幾件,慢慢端詳欣賞。

  他壓根沒把那幾個混混放在心上,經此一嚇,這夥人這輩子都不敢再來招惹自己。

  第二天上午,日頭高升,天色徹底大亮。

  整個四合院漸漸熱鬧起來,家家戶戶起火做飯、收拾院子,滿是煙火動靜。

  何雨柱今天不用上班,穿著一身寬鬆便褂,慵懶靠在院裡的藤椅上。

  手裡端著個搪瓷大茶缸,慢悠悠抿著熱茶,雙腿隨意搭著,渾身鬆弛又自在。

  昨晚黑市撿漏滿載而歸,又隨手收拾了幾個不長眼的混混,心裡舒坦又踏實。

  在他眼裡,這點小事翻篇就翻篇,壓根不值一提。

  那幾個混混純屬自討苦吃,嚇破膽也是活該,根本翻不起任何風浪。

  他正閉著眼悠哉養神,享受著難得的清閒。

  屋裡那台公家配發的老式座機,突然叮鈴鈴、叮鈴鈴急促響了起來。

  清脆又急促的鈴聲,瞬間打破了小院的安靜。

  何雨柱緩緩睜開眼,眉頭輕輕一挑,心裡略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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