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每個空間湧進去一個團的兵力,十八個空間有十八個團,將近兩萬人。空間產出呈幾何式爆發增長,對國家的托底幫助那真是肉眼可見。
何雨柱的小日子徹底安穩下來,何雨柱在衛戍司令部壓根用不著自己啥差事,吳司令更是批准他在家陪著懷孕待產的金燦爛,何雨柱是見天天閒得發慌。
按理說金燦爛已經五個月的身子了,也算穩定了下來,但誰讓她懷了雙胞胎,何雨柱和他家所有人都小心寶貝的緊。
何雨柱只能陪著金燦爛在家,但一個大男人天天呆在家,也會煩啊。
何雨柱天天守著家、守著金燦爛,日子太清閒,人都快要憋出毛病。
好在何雨柱還有十八個狩獵地圖空間,有事兒沒事他就扎進專屬狩獵空間裡打發時間。
這些天何雨柱作息極其規律。
每天一早睡醒、吃過早飯,他就把房門一關,自己鑽進屋裡。
門外全靠金燦爛幫他望風守著。
院裡鄰居路過,見東跨院常年關著,早就見怪不怪,誰也不敢隨便敲門打攪。
空間裡,何雨柱一頭扎進廣袤山林,追獵飛禽走獸,一槍一弓打得酣暢淋漓,把平日的閒悶全都發泄乾淨。
家裡電話隨時暢通,不管公事私事,一通電話就能找到他,半點不耽誤正事。
今天更是玩得盡興。
一大早,他就提前打電話約了李雲龍、孔捷,三人結伴進寒雪嶺狩獵地圖空間組隊狩獵。
三人在山裡配合默契、追獵馳騁,從清晨一直玩到快中午,何雨柱這才收了興致,退出空間,從屋裡走了出來。
金父坐在東跨院門口吧嗒吧嗒抽著旱菸。
中院灶房這邊,金母和鄭文秀手腳麻利,早就把葷素菜料全都收拾妥當。
空間帶出來的新鮮野味,洗乾淨、切整齊,碼在案板上,就等何雨柱『睡醒』後出來掌勺。
何大清如今天天守在軋鋼廠食堂上班,中午根本回不來,家裡午飯壓根指望不上他。
金母和鄭文秀勤快是勤快,下手活做得滴水不漏,可廚藝火候終究差著檔次,家常菜湊合還行,想做出何雨柱這種頂級大廚的味道,根本不可能。
所以家裡做飯,永遠是兩人打下手,何雨柱最後親自掌勺。
何雨柱出了空間後,換好衣服,洗漱乾淨,挽起袖子,大步走到東跨院灶台前準備起鍋燒油。
這幾個月靠著空間源源不斷的野味,家裡頓頓有肉、油水充足。
原本略顯單薄的金燦爛,被養得面色紅潤、白白胖胖,氣色十足,看著格外精神。
就在何雨柱準備開火炒菜的時候,鄭文秀端著料理乾淨的菜從外面走進來,隨口拋出一個大消息。
「柱子,你還不知道吧?賈張氏回來了!」
這話一出,何雨柱手上動作瞬間一頓。
鄭文秀站在旁邊,嘴巴不停,把剛剛全院轟動的場面,從頭到尾、繪聲繪色講了一遍。
何雨柱越聽越懵,越聽越離譜。
他之前還暗自琢磨,賈張氏勞改前吃的一身肥膘,跟豬一樣。
這下扔進京郊勞改農場乾重活、啃粗糧,怎麼著也得熬得瘦骨嶙峋、蔫頭耷腦。
誰能想到!
這老太太非但沒瘦、沒垮、沒半點悔改樣子,反倒運氣爆棚,比去勞改之前還神氣!
何雨柱心裡忍不住瘋狂吐槽。
別人勞改是改造思想、吃苦悔過。
賈張氏倒好,純純進農場刷熟練度、升級大招去了!
一身撒潑打滾、胡攪蠻纏的本事,非但沒廢,反倒更精進了!
金燦爛聽得直樂,笑著搭茬:
「我剛剛在中院聽鄭姨說了會兒,也看見了賈張氏。
柱子,真是開眼啊!別人蹲勞改回來都是灰頭土臉,就她,跟休養歸來一樣,基本上罪沒遭啥罪!」
金母一邊收拾碗筷,一邊搖頭嘆氣:
「老話沒錯,臉皮厚吃個夠。這種人,在哪兒都餓不著,永遠不知道好歹。」
何雨柱顛著鍋,心裡頭有無數草泥馬奔騰而過。
時間一晃,下午七點多,廠里下班。
許大茂騎著婁家陪嫁的二八大槓,搖頭晃腦哼著歌,慢悠悠晃回大院。
今年五一他和婁小娥結了婚,收斂穩重了不少,不再天天找人作對。但還是免不了得瑟毛病,一點沒改。
許大茂剛進院門,蹲在牆根的閻埠貴立馬眼睛一亮,快步湊上來,一臉神秘。
「大茂!你可回來了!咱院裡今天出大事了!」
許大茂餘光一掃,立馬看穿這老狐狸的心思。
閻埠貴兩隻眼睛死死盯著他車筐里掛的一串山貨,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擺明了想蹭好處。
許大茂心裡好笑,懶得跟他計較。
許大茂不動聲色,抬手把一小袋山貨解下來,直接塞給閻埠貴。
閻埠貴瞬間笑得見牙不見眼,得了好處,立馬痛快交底。
「天大的新鮮事!賈張氏!秦淮茹她婆婆!今天從勞改農場回來了!」
緊接著,閻埠貴打開話匣子,唾沫橫飛,把上午賈張氏歸來的離譜場面說得活靈活現。
別人勞改脫層皮,賈張氏勞改像進補,精神足、底氣硬,半點悔過的樣子沒有。
更是動不動就唱大戲,那小詞兒編的……
許大茂聽得一愣一愣的,滿臉不可思議。
周圍下班回院的街坊越圍越多,所有人聽完都是一臉呆滯,誰都不敢相信世上還有賈張氏這種方式在勞動農場改造的。
一時間全院好奇心徹底被勾滿。
許大茂看熱鬧的心徹底壓不住了,當場大手一揮,嗓門一抬:
「別在這兒聽傳聞了!走!咱們去中院西廂房,親眼瞅瞅這唱曲的賈張氏!」
此話一出,一呼百應。
門口黑壓壓一群街坊,呼啦啦全部動身,跟著許大茂浩浩蕩蕩衝進中院。
何大清是軋鋼廠食堂主任,早早從軋鋼廠下班回家。
如今的他日子過得別提多滋潤。
二婚安穩、兒媳懷孕、兒子事業體面,家裡伙食頂好、日子紅火。
院裡這些爛人爛事,他早就懶得摻和。
賈張氏回不回來,他半點不在乎,壓根懶得操心。
就在許大茂帶著人圍在賈張氏家門口時,中院正房裡,何家、金家一家人正圍坐在一起安安穩穩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