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瘋了!陸總的替嫁丑妻是隱藏天后> 第48章:被清理的倉庫殘局

第48章:被清理的倉庫殘局

2026-09-05 01:15:23 作者: 用戶92694682
  陸景深回到公寓時,已經接近凌晨四點。

  走廊的感應燈亮起,他的腳步聲卻比燈光更冷。

  會議電話從車上一路打到電梯裡,最後一句「明早九點把方案放我桌上」落下,他才捏了捏眉心,抬手解開領帶。

  門開的一瞬,屋裡一片沉靜。

  客廳只留了盞壁燈,光線溫吞,像刻意維持的安穩。

  陸景深站在玄關,目光掃過鞋櫃旁那雙女式拖鞋——擺得很整齊。

  太整齊。

  GOOGLE搜索TWKAN

  他想起今晚把她抱回來的時候,她明明虛得站不穩,抓著他襯衫不放,眼裡卻還在算計。

  那樣的人,不會老老實實睡到天亮。

  陸景深沒驚動任何人,徑直往主臥走。

  門虛掩著。

  他推開門,先聞到一股淡淡的藥味,像剛輸過液的冷意還殘在空氣里。

  床上有人。

  被子隆起一團,像睡得很沉。

  陸景深站在床邊,沒動。

  他盯著那團被子,眼神一點點沉下去。

  太平整了。

  被角壓得沒有一絲褶皺,連枕頭的凹陷都像是刻意留下的。

  他伸手,指尖隔著被面輕觸。

  涼的。

  不是剛翻身過的溫度。

  陸景深的眸色在一瞬間變得極暗,像夜裡忽然拉閘。

  他轉身,推開衣帽間門,又去看了浴室。

  空無一人。

  最後,他走到床邊櫃前,抽屜沒關嚴。

  裡面那隻備用車鑰匙——不見了。

  陸景深握著抽屜邊緣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節泛白。

  「林北。」

  他撥出電話,聲音低到像壓著刀鋒。

  林北幾乎是秒接:「陸總?」


  「起床。」陸景深語速極快,「現在到車庫。」

  「是。」

  陸景深掛斷電話,拿起外套時,目光落在床頭那隻小夜燈上。

  燈是關的。

  可插座旁的電源指示燈還亮著——像剛被人拔過又插回去。

  她動過房間裡的電路。

  她不只是走了。

  她是在離開之前,確認過自己不會被任何監控捕捉。

  五分鐘後,地下車庫。

  林北穿著襯衫匆匆趕來,頭髮還有點亂,臉上的困意在看到陸景深的眼神後瞬間消失。

  「陸總,少夫人……」

  「那輛舊大眾。」陸景深沒給他解釋的機會,「查它。」

  林北一怔:「舊大眾?那車您不是——」

  「她挑的。」陸景深冷聲打斷。

  蘇晚晚進陸宅後一直很低調,可她有個習慣:越是要做隱秘的事,越愛用不起眼的東西。

  林北立刻點頭,掏出平板,接入車牌追蹤系統。

  「車牌號……A·QX781。」

  屏幕上出現軌跡回放。

  舊大眾從車庫駛出,走的不是主路,而是繞了兩條支路,避開了幾處常見攝像頭密集區。

  像一條熟悉地形的蛇。

  林北咽了咽口水:「少夫人這路線……不像隨便開。」

  陸景深眼神沒動:「她從來不是隨便。」

  軌跡最後停在一個坐標。

  城郊工業園邊緣,一處標註為「醫療器械倉庫」的廢棄點。

  林北抬頭:「陸總,過去嗎?」

  陸景深沒回答,直接轉身上車。

  「開路。」

  車子衝出車庫時,夜色像一盆冷水澆下來。

  路燈一盞一盞掠過,照在陸景深側臉上,線條鋒利得像刀。

  他想起她在酒會洗手間裡那句「別把我扔在這裡」,也想起她剛醒時那雙冷得發亮的眼。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對她的情緒很複雜。

  不是單純的懷疑。

  也不是單純的占有。

  更像是——

  一種被人搶走主動權的煩躁。

  二十多分鐘後,城郊。

  廢棄倉庫區像一片被遺忘的黑影,鐵皮廠房在風裡輕輕震動,發出空洞的迴響。

  車燈掃過門口那塊斑駁的牌子:醫療器械倉庫。

  門鎖早就被撬過,半扇鐵門歪著,像一張張開的嘴。

  林北先下車,戴上手套,手電光掃進黑暗。

  「陸總,小心。」

  陸景深走進去,腳步落在地面時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碎玻璃。

  一地都是。

  手電光照過去,玻璃碴混著灰塵,像被人故意砸碎又撒開。

  空氣里還有股淡淡的刺鼻味。

  像化學試劑。

  陸景深目光一沉。

  他往裡走,看到角落裡有幾張紙,邊緣焦黑,像是剛被火燎過,又被人踩滅。

  林北蹲下去,用鑷子夾起一片殘頁。

  「是列印紙……上面像是編號。」

  陸景深沒接話,只掃了一眼。

  紙上只剩半行字。

  A-0——

  後面被燒沒了。

  他心口微微一緊。

  這個編號太像實驗樣本。

  她到底在追什麼?

  還是——

  她本身就是他們要追的東西?

  林北順著地面的痕跡看了一圈,眉頭越皺越緊。

  「有打鬥。」

  陸景深停下腳步。

  林北指著地上一條幾乎看不見的拖痕:「這裡有重物被拖拽的痕跡,玻璃碴被踩碎的方向也不一致。像有人在這裡快速移動過。」

  他又湊近聞了聞,臉色變了:「還有清理劑……不對,是化學試劑。專門擦痕跡的。」

  「腳印呢?」陸景深問。

  林北搖頭:「被處理過,連灰塵都被掃平了。對方非常專業,連皮屑毛髮都不留。」

  陸景深的眼神更冷。

  他不相信這只是「對方」專業。

  他更願意相信——

  蘇晚晚也一樣專業。

  否則不會在他趕到前,把這裡清成這樣。

  他往倉庫更深處走,手電掃過一排排廢棄貨架。

  鐵架上還掛著破舊的標籤,寫著「注射器」「輸液管」「一次性手套」。

  像個諷刺。

  他停在最裡面的角落。

  腳尖踢到一個小小的塑料東西。

  啪。

  東西滾了兩圈,停在他鞋邊。

  陸景深低頭。

  ——注射器針帽。

  他彎腰撿起來,指腹輕輕捏了捏。

  很新。

  不是舊倉庫殘留。

  是剛用過。

  林北看見後倒吸一口氣:「陸總,這裡……真像實驗點。」

  陸景深沒說話,眼底的寒意卻越來越重。

  他忽然分不清。

  她是被卷進去的受害者。

  還是來毀滅證據的獵人。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亮起。

  來電不是電話,是微信語音。

  發件人:蘇晚晚。

  陸景深的手指停在半空,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扯住。

  他點開。

  女人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慵懶、軟糯,還帶著一點剛睡醒的黏糊氣。

  「你去哪兒了?我半夜起來喝水,發現書房燈亮著,回來睡吧。」

  語音後面還跟著一個打哈欠的表情包。

  林北在旁邊愣住了,嘴巴張了張,又硬生生閉上。

  倉庫里冰冷得像停屍間。

  而她的語音像一根羽毛,輕飄飄地落在刀刃上。

  陸景深盯著手機屏幕,唇角緩緩扯出一抹極淡的弧度。

  那不是笑。

  更像是被人挑釁後的壓迫感。

  她在告訴他:我已經回去了。

  你來晚了。

  而且,我知道你會來。

  陸景深按滅屏幕,抬眼看向黑漆漆的倉庫深處。

  「走。」

  林北回神:「回去?」

  陸景深淡淡「嗯」了一聲,握著那枚針帽的手卻沒有鬆開。

  他把針帽塞進證物袋,轉身上車。

  回程的路上,天邊隱約泛白。

  林北開車時手心都在出汗,幾次欲言又止。

  陸景深靠在后座,閉著眼,卻一點都不像在休息。

  「陸總。」林北終於忍不住,「少夫人她……到底是什麼人?」

  陸景深沒睜眼,只冷淡回了一句:「先把你該查的查乾淨。」

  林北立刻閉嘴,低頭翻出一份文件。

  「還有一件事。」他把文件遞過去,「我們裝在車裡的錄音器被干擾了,倉庫現場的音頻幾乎全廢。但備用攝像頭捕捉到一段畫面。」

  陸景深睜開眼,接過文件。

  文件上是一張放大的截幀圖。

  畫面里,倉庫昏暗。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背影倉惶,步伐有點瘸。

  而蘇晚晚站在他對面,半側著臉,唇形清晰。

  林北聲音壓得很低:「我找了唇語師,破譯出來一句話——」

  車廂里的空氣仿佛瞬間凝住。

  林北一字一頓地念出那句唇語。

  「給那個給你發工資的人帶句話——再碰我身邊的人,我讓他整個系統變成廢鐵。」

  陸景深的眸色在那一瞬間黑得徹底。

  他把文件合上,指腹慢慢摩挲著證物袋裡的針帽。

  車窗外的天光一點點亮起來。

  可他心裡那片夜色,卻比任何時候都深。

  因為他終於確定——

  她不只是被捲入局。

  她本身,就是能掀翻局的人。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