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渣蟲逃婚後,我和瘋批元帥HE了> 第53章 難道塞西爾是皇夫遺忘的孩子

第53章 難道塞西爾是皇夫遺忘的孩子

2026-09-05 00:16:35 作者: 樊野
  塞西爾的這個動作有些孩子氣,與他平時陰鷙或深沉的姿態截然不同,而這他只在蘇蔚川的面前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接著,他又把頭往後仰了一點點。

  就這一點點距離,讓塞西爾的嘴唇恰好能夠觸碰到蘇蔚川的掌心。

  他微微側頭,將一個輕柔的吻印在了那溫熱的掌心上。

  掌心傳來柔軟而濕潤的觸感,帶著塞西爾唇瓣的溫度。

  蘇蔚川幾乎是下意識地收回了手,而掌心被親吻的那一處皮膚,仿佛殘留著那份觸感,並且持續地散發著細微的、異樣的熱度,透過皮膚表層,向更深處滲透。

  塞西爾笑嘻嘻地看著蘇蔚川,欣賞著蘇蔚川臉上那一閃而過的不自然。

  蘇蔚川迅速調整了表情,他立起了腰,有些不自在地扭過頭,假裝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前方正在播放節目的屏幕上,仿佛剛才那一幕親昵的互動從未發生。

  塞西爾單手托著下巴,專注地看著蘇蔚川的側臉,心想:

  蘇蔚川好像什麼都好,聰明、冷靜、包容,甚至在他情緒失控時能穩穩地接住他,就是……臉皮有點薄。

  這種發現讓他覺得有趣又珍貴。

  屏幕上正在直播的是一檔頗受關注的晚間訪談節目。

  而這一期節目的嘉賓,說起來也算是蘇蔚川的「熟蟲」。

  塞倫·加西亞,那隻一直待在阿利斯泰爾身邊的雌蟲。

  蘇蔚川在阿利斯泰爾身邊見過他幾次,知道他並非是庸碌之輩,而是阿利斯泰爾得力的助手和追隨者。

  此刻,塞倫正坐在布置簡潔的直播間裡,穿著正式的軍禮服,面對主持蟲和鏡頭,神情嚴肅地闡述著自己的觀點。

  他正在談論的,正是近期最熱門的話題——回歸的「皇太子」盧卡斯。

  「我認為,我們都被『皇太子』這個話題過度地轉移了注意力。」

  塞倫的第一句話就直截了當,充滿了批判,讓經驗豐富的主持蟲也露出了些許驚訝的表情。

  「現在,幾乎所有的蟲族同胞,所有的媒體焦點,都集中在這位重新回歸皇室的皇太子身上,他的身世,他的經歷……」塞倫的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但是,誰還記得,就在皇太子殿下高調出現在我們視野中的同一天,首都星還發生了一樁極其惡劣、令蟲發指的慘案?」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讓這句話的分量沉澱。

  鏡頭給了塞倫一個特寫,他的眼神銳利。

  「那隻殘忍地吃掉了自己雄主的雌蟲……直到現在,軍部或者治安部門,有給出任何明確的公告嗎?那隻雌蟲究竟有沒有被成功抓捕?他行兇的動機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如此殘忍地對待自己的雄蟲?……」

  「這些疑問,仿佛隨著皇太子殿下的出現,就被悄無聲息地掩蓋、淡忘了。」

  塞西爾看著屏幕,評價道:「講的還不錯。」

  他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

  塞西爾和蘇蔚川都是這樁「慘案」事實上的知情蟲,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目睹了部分真相。

  但他們誰也不會、也不能把這件事的真相公開說出來。

  那涉及軍部高層的秘密實驗、蟲皇的默許甚至推動,牽涉太廣,水也太深。

  蘇蔚川想的則是更深層的問題,他確定阿利斯泰爾是知道部分真相的。

  但阿利斯泰爾手裡是否掌握了確鑿的、能將此事與軍隊高層、乃至與蟲皇聯繫起來的證據,他不確定?

  如果沒有,貿然揭露只會打草驚蛇,甚至引火燒身。

  思緒延伸,他又想到了那個在加布瑞爾加密檔案中反覆出現的名字——馬格努斯。

  這個名字像一個幽靈,徘徊在事件的邊緣。

  「塞西爾。」蘇蔚川突然開口,他的目光依舊落在屏幕上,但卻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你知道馬格努斯是誰嗎?」

  塞西爾的心跳幾不可察地漏跳了半拍,他當然知道。

  馬格努斯是他噩夢的源頭之一,是他恨不得親手撕成碎片、碾成齏粉的存在。

  但塞西爾不能說。

  至少現在,還不能告訴蘇蔚川。

  他必須將這個秘密連同那些血腥的往事一起死死地壓在心底。

  塞西爾臉上的表情控制得極為平靜,甚至露出了一點恰到好處的疑惑。


  他轉過頭看向蘇蔚川:「親愛的,馬格努斯是誰?為什麼突然問我知不知道他?」

  塞西爾的演技堪稱完美,他的眼神里只有對蘇蔚川突然提問的好奇。

  蘇蔚川的視線從屏幕移開,落到塞西爾臉上,像是在觀察塞西爾的反應。

  他語氣隨意地解釋道:「沒什麼,之前在查看加布瑞爾留下的檔案時,看到過幾次這個名字,好像跟他有些關聯。我以為你或許會認識,畢竟……你接觸的層面更廣一些。」

  塞西爾幅度很小但很堅定地搖了一下頭,語氣肯定:「不,我不認識他。至少,在我知道的範圍內,沒有叫這個名字的重要蟲物。」

  他巧妙地將「認識」的範圍限定在「重要蟲物」上,這不算完全撒謊,卻足以誤導蘇蔚川暫時放下這條線。

  此時,直播間的訪談仍在繼續。

  塞倫的話題已經從「雌蟲吃掉雄蟲的慘案」轉向了對皇室關係的評論。

  「……比起蟲皇陛下在公開場合對待這位皇太子殿下的態度……我更好奇的是,多年未曾公開露面的皇夫陛下,是否會因為這位流落民間多年的皇太子的回歸,而選擇重新出現在公眾面前,履行他作為父親和皇室成員的部分職責?」

  塞倫的問題相當犀利:「另外,恕我直言,這位皇太子殿下在民間生活了二十餘年,他所受的教育、形成的觀念、具備的能力,真的能夠無縫銜接,成為一名合格的、乃至優秀的帝國皇位繼承蟲嗎?……」

  「這恐怕需要時間來驗證,而帝國是否能承擔這個驗證過程中可能出現的風險?……」

  塞西爾對著屏幕,從鼻腔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哼」,充滿了不屑。

  「皇夫不會露面的。」他十分篤定地說道。

  蘇蔚川若有所思地看著屏幕,下意識地附和了一句,帶著些微回憶的悵然:「皇夫……是個好蟲。」

  這句話讓塞西爾忽然沉默了。

  他臉上的輕鬆神情收斂了一些,目光有些複雜地閃動。

  蘇蔚川卻好像因為這個話題,打開了一點話匣子,聲音比剛才更低沉了些,像是在回憶:「皇夫是只非常溫柔的雄蟲。他很好,對待身邊的侍從都很和藹,還特別喜歡幼崽。」

  「我記得……他曾經說過,看到活潑的幼崽,會讓他想起自己的孩子。」

  他不禁回憶起童年時偶然闖入皇宮僻靜花園的那段短暫時光,那是他童年中為數不多的美好回憶。

  那隻美麗而憂鬱的雄蟲,溫柔地撫摸了蘇蔚川的頭,遞給他一塊甜甜的點心,沒有追問他的來歷,只是用那雙盛滿悲傷的眼睛靜靜看著他。

  「……他,確實挺溫柔的。」塞西爾沉默了半晌,才從喉嚨里擠出這麼一句乾巴巴的話。

  他的語氣有些怪異,不像讚同,也不像反對,更像是一種艱難的承認,又混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這態度讓蘇蔚川覺得有些奇怪。

  他轉回頭,認真地看向塞西爾。

  塞西爾此刻微微垂著眼睫,避開了蘇蔚川的視線。

  一個之前隱約浮現過的念頭,在此刻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塞西爾最初用來偽裝的身份,姓氏就是「恩特」。

  而皇夫菲尼克斯·恩特的姓氏,也是「恩特」。

  這會是巧合嗎?

  可是,皇夫菲尼克斯的蟲崽是一隻雄蟲啊!!!

  難道……皇夫菲尼克斯還有其他的蟲崽嗎?

  蘇蔚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塞西爾的臉上逡巡,他試圖將眼前這張俊美卻時常帶著陰鷙氣息的臉,與記憶中那張溫柔而悲傷的美麗面容進行比對。

  眉眼之間,似乎確實能找到幾分相似的輪廓,尤其是那種深邃的眼窩和挺直的鼻樑。

  只是皇夫的氣質更柔和憂鬱,而塞西爾則更鋒利堅硬。

  塞西爾可能與皇夫存在血緣關係,可是當初在皇夫身邊的時候,為什麼自己出來沒聽過呢?

  難不成,皇夫其實也不知道他有一個雌蟲蟲崽嗎?

  這個認知如同一塊石子,在蘇蔚川心中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他沒有繼續深入想下去,因為這背後的可能性所牽扯到的皇室秘辛、權力糾葛、以及塞西爾真實的出身和經歷,實在太過複雜,線索也過於零碎。

  現在深究,為時尚早,也可能觸碰到塞西爾嚴防死守的禁區。

  訪談節目進入了尾聲。

  塞倫做出了最後的總結陳詞,語氣更加鏗鏘有力:「……因此,我依然秉承我一貫的態度:我反對沒有必要的、為擴張而擴張的戰爭;我反對將龐大的軍費支出用於某些未經嚴格驗證、甚至可能違背蟲族倫理的『秘密項目』……」

  「我認為,在某種程度上,現在的蟲皇陛下,正是在用無數前線軍雌的生命和鮮血,來為他個蟲的、無限的野心鋪路。這並非一個明智的統治者應有的選擇。」

  塞西爾剛好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聽到了這最後一句。

  他抬起手,輕輕地拍了拍,發出幾下清脆的掌聲,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欣賞:「講的確實不錯。我喜歡他說的這句話。」

  塞西爾的語氣里甚至帶著點愉悅。

  然而,他的這個態度,再配上他帝國軍團元帥的真實身份卻只讓蘇蔚川感到一種強烈的割裂感。

  一位元帥,公開對批評蟲皇軍事政策和野心的言論表示讚賞?

  但蘇蔚川很快理解了。

  塞西爾對於這類新聞訪談,尤其是涉及批評蟲皇的言論,似乎一向持有一種近乎玩世不恭的「叫好」態度。

  這並非出於他贊同具體的政治觀點,更像是一種對蟲皇權威的微妙挑釁,是一種隱晦的情緒發泄。

  蘇蔚川也順著話頭,客觀地評價了一句:「拋開立場和背後的目的不談,單從表達和煽動性來看,塞倫確實是個蟲才。他最後一句話的力度和指向都很明確。他……的眼光,一向不錯。」

  他在就事論事,分析塞倫作為政治發言者的能力。

  然而,這句話聽在塞西爾耳朵里,卻完全變了味道。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剛才那點欣賞之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敏銳的、帶著酸意的警惕。

  「親愛的,」塞西爾慢慢地轉過頭,他盯著蘇蔚川,聲音壓低了,帶著明顯的危險意味,「你是在當著我的面,說你『喜歡』另一隻雌蟲嗎?還誇讚他『眼光不錯』?」

  「是你先誇他的。」蘇蔚川為自己辯解,他的語氣平靜,只陳述事實,不反駁。

  確實,這件事的開頭是塞西爾引起的,是他先對塞倫的言論表示欣賞的。

  塞西爾理直氣壯地展示了他的雙標原則,下巴微揚,話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我可以夸一隻雌蟲,但你不行。」

  他的邏輯簡單而專橫,在他的世界裡,關於蘇蔚川的規則是由他單方面制定的。

  蘇蔚川也起了逗弄塞西爾的心思,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學著塞西爾剛才那種略顯霸道的語氣,慢悠悠地說:「哦?這意思……是我可以誇別的雄蟲?」

  蘇蔚川故意拖長了語調,觀察著塞西爾的表情變化。

  果然,塞西爾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蘇蔚川會見好就收嗎?

  不,他偏要繼續。

  蘇蔚川故意扳著手指,用一種輕鬆閒聊般的口吻列舉:「嗯……我挺喜歡芬利安,他脾氣好,還是我的同事……我們共事多年……感情也比你深厚多了……」

  「……其實,除了芬利安,我也挺喜歡……」他故意停頓,像是在思索。

  塞西爾聽到第一個名字時表情還算穩定,畢竟芬利安是雄蟲,威脅性不高。

  但蘇蔚川這個「也挺喜歡」以及刻意的停頓,讓他的心裡升起了不妙的預感。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