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壓抑不住的低喘,從男人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又低,又啞,蠱得要命。
他的身體劇烈顫慄,渾身像是被電流漫過。
那一瞬間,他腦袋一片空白,就連呼吸都已經感受不到了。
整個人身體繃到了極致。
「姐姐……」嗓音啞到瀕臨崩潰,像是被磨得快要碎了。
然後,睜著那雙被水光浸透的墨眸,直勾勾地看著她。
濕漉漉的。
又乖,又痴。
溫泠眉梢微挑,勾起殷紅的唇,仿佛在欣賞著眼前的這一幅美景圖。
在溫泠的視線下。
季溯性感微凸的喉結劇烈滾動,胸膛更是起伏得厲害,眼尾穠艷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整個人就像是已經被欺負狠了。
被欺負壞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仰著那張染滿欲色的臉,一聲又一聲地喚著她。
「姐姐……」
「姐姐……」
每一聲,都啞得破碎。
就差在哀求著什麼。
那種.上尾椎骨,卻又不上不下的感覺,讓他瀕臨失控。
確實是欺負得有些狠了。
溫泠撩起眼尾,視線掃過季溯那泛紅的眼尾,可隱忍難耐到緊繃的身體。
她忽而輕笑了一聲。
那隻將季溯逼到幾乎失控的腳,就這麼漫不經心地收了回來。
灼人的觸感驟然消失,季溯身體僵住。
緊繃到極致的神經,也像是在這一刻,突然落了空。
他下意識抬起頭。
濕漉漉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未曾褪去的茫然和渴求。
溫泠卻已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半跪在自己面前,呼吸凌亂得一塌糊塗的男人,唇角的笑意愈發的深了幾分。
「再玩下去,恐怕真要被玩壞了。」
她嗓音還是那種清清冷冷的,可唇角卻分明勾出了幾分惡劣的玩味。
這確實是……懲罰。
溫泠目光微微往下,落至了囂張的某處。
她抬手,揉了揉季溯的腦袋:「小狗乖。」
說著,她轉身就準備離開。
只是,她剛邁出一步,一隻滾燙的大掌,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掌心滾燙,灼得驚人。
溫泠腳步頓住,微微側過身,垂眸看他。
男人還維持著半跪在地上的姿勢。
領帶被扯得松松垮垮,襯衫領口凌亂地敞開著,露出一截被薄汗浸濕的冷白肌膚。
他仰著頭,那張清雋絕艷的臉,紅得一塌糊塗,滿目的情潮。
眼尾的水光也越來越重,像是真的快要被欺負哭了。
「姐姐……」
他啞聲喊她,聲音又輕,又顫。
還隱隱帶了點兒哭腔。
溫泠挑眉,故意問:「怎麼?」
季溯唇瓣動了動,可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只能更緊地攥著她的手腕。
連耳根和冷白的頸側,都漫開了一片艷麗的薄紅。
「姐姐……」
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用那帶著點委屈的哭腔,還有急促的低喘,喊著她。
聲音破碎,尾音里還帶著壓不住的細碎喘息。
又急,又委屈。
還帶著近乎卑微的懇求。
就像是一隻被主人欺負狠了,又不敢明目張胆討要安撫,只能死死咬住主人衣角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