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泠看著他這個模樣,忽而笑了。
那張本就冷艷明媚的小臉,因為這一抹笑,更是美得驚心動魄。
也晃得小狗眼底痴迷更甚。
溫泠忽而俯身,微涼的指尖勾起小狗的下巴。
稍稍一個用力,迫使他將那張泛著緋紅的臉,抬得更高。
季溯呼吸一滯,濕潤的墨眸里,瞬間漾開了一片細碎的星光。
「姐姐……」
這一聲,才剛剛溢出唇瓣。
溫泠便俯下身,吻了上去。
馥郁溫軟的唇,就這麼貼上了他。
季溯瞳孔猛地一顫,整個人都愣住了。
原本就緊繃到了極致的身體,此時繃得更緊。
呼吸也在兩人唇齒相貼的瞬間,凝滯了那麼一瞬。
他幾乎是本能地想要抬手抱住溫泠,想將她狠狠揉進懷裡。
想要追著她,索取更多。
可……小狗謹記著姐姐所說過的規矩。
不能亂碰。
也不能擅自索取。
於是,那雙手只能克制地蜷緊,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乖乖任由溫泠吻著,任由她掌控這個吻。
溫泠看著男人強忍到近乎發瘋,卻還在死死遵守規矩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這個吻沒有持續太久。
就在季溯終於克制不住,微微仰起頭,想要追逐她的唇時。
溫泠卻先一步退開。
季溯追了個空。
濕潤的薄唇,輕輕擦過她的唇角。
那雙墨眸里的委屈,幾乎要溢出來。
溫泠指尖仍舊勾著他的下巴,指腹緩緩摩挲過他被吻得愈發緋紅的唇,紅唇微彎:「這是獎勵,也是懲罰。」
她的指甲在男人唇上,不輕不重地勾了一下。
旋即,轉身離開。
高跟鞋的聲音在會議室里漸行漸遠。
大門打開,又重新關上。
會議室里,徹底只剩下季溯一個人。
季溯還保持著半跪的姿勢,怔怔地看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
足足過了好幾秒,他才像是終於回過神。
一隻手撐在剛剛溫泠坐過的椅子上。
指骨用力到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像是只有這樣,才能勉強穩住自己那具依舊緊繃、顫慄的身體。
他的呼吸很重,喘得也很厲害。
整個人滾燙而凌亂。
額前的碎發,已經被薄汗打濕。
一滴汗珠從額角緩緩滑下,沿著男人性感的下頜線,一路滾落。
最後,「啪嗒」一聲,滴在了溫泠的椅子上。
季溯低垂著眼,眼尾依舊穠艷。
那雙濕漉漉的狗狗眼裡,翻湧著濃烈到幾乎病態的痴迷。
唇上,仿佛還殘留著溫泠剛才的溫度。
他抬手,指腹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唇。
眸底的墨色,又一點一點翻湧起來。
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色氣滿滿的頹靡感。
「姐姐……」
他低低地輕喚了一聲。
雙手輕輕撫過了溫泠剛剛坐過的地方。
整個人脫力般,緩緩貼了過去。
鼻息間,似乎還殘留著一點屬於她的清冷馨香。
他近乎貪婪地閉上了眼睛。
像是一隻被主人丟在原地,只能依戀地蜷在主人留下的氣息里,等待她回來認領的小狗。
他就這麼貼著她坐過的地方。
手,緩緩而下。
眼底的欲色,愈發深濃。
「姐姐……」
「姐姐……」
一聲一聲地喚著。
低啞,痴纏。
近乎病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