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泠挑起眉梢，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被折磨到近乎失控，卻還在死死克制著，不敢越雷池一步的男人。
眼底漫開了一絲滿意。
這隻小狗，還真是乖得讓人都忍不住生出幾分憐惜了。
她說過要守規矩。
於是，哪怕他已經忍成這樣了。
哪怕他眼底翻湧著的墨潮，都已經被深濃的欲色徹底吞沒了。
他始終是將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不敢擅自觸碰她，更不敢強行向她索取。
只用那雙被欲色浸透，卻又純澈濕潤的狗狗眼，深深地看著她。
純澈得，像是只等著主人發落的小狗。
「姐姐……」
他啞著聲音，嗓音都有些破碎，還帶著那種虔誠的感覺，一字一句：「我乖。」
「在姐姐面前，我都會很乖、很乖、很乖。」
一隻手，終於是離開了扶手，小心翼翼地圈住溫泠的腳踝。
掌心灼得滾燙，像是要將她的溫度都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可他的眼神卻比掌心更熱，眼底的欲色混雜著病態的痴迷，情愫濃烈得，像是能徹底燃燒起來。
「如果有一天……姐姐覺得我不乖了。」
「姐姐怎麼罰我都可以。」
「但是……」
「別不要我。」
他每一個字，都帶著近乎失控的討好和誘惑。
甚至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眼尾紅得更加厲害，聲音甚至隱隱帶出了一點可憐的顫。
眼底都浮現出了幾分卑微的懇求。
那摩挲著溫泠腳踝的掌心，灼熱滾燙得仿佛要燒起來。
溫泠看著他，微微挑眉。
這小狗，眼底的恐慌，太真了。
真到，仿佛她只要說一句不要，這隻小狗，就真的會瘋。
溫泠的眸色微微深了些，卻沒有再繼續追問什麼。
只是輕笑了一聲，那按在男人心口的手，緩緩收了回來。
身子也懶懶地往後一靠。
順著慣性，那隻被季溯握著的腳踝，稍稍用力，便從他的掌心掙開。
季溯掌心驟然一空，下意識地指尖蜷了蜷。
那看向溫泠的眸子，愈發可憐。
而溫泠，卻是用鞋尖抵在男人腰腹，就這麼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腹肌。
一點一點向下。
最後，就這麼毫無顧忌的，直接.了上去。
季溯的身體在這一瞬間，猛地繃緊到了極點。
那種極致的c.激，讓他的呼吸亂得一塌糊塗。
撐在扶手上的手指，幾乎要將皮質扶手掐出痕跡。
所有的理智，都已經被鋪天蓋地的欲色徹底籠罩，吞噬殆盡。
溫泠看著他，眉眼慵懶，紅唇勾起一抹惡劣又明艷的笑。
腳，漫不經心地就這麼碾了碾：「這樣罰，也可以？」
那股直衝天靈蓋的c.激，和興奮，讓季溯性感微凸的喉結劇烈地滾動，胸口也在不斷地起伏。
可即便這樣，他也沒有反抗，他也依舊是在克制著自己，不敢亂動半分。
濕潤的眸子裡，翻湧著的是近乎於瘋狂的痴迷。
嗓音更是啞到蠱得要命，艱難無比地擠出了一句：「姐姐高興……怎麼樣都行。」
「是嗎？」
溫泠眼尾微挑，帶著那麼點惡劣的興致，不輕不重地又碾了那麼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