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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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黑色真絲襯衫隨著他的動作,貼合著他勁瘦的腰腹線條。
隨著燈光,若隱若現。
漂亮得不像話。
性感得不像話。
他就這麼停在了溫泠的面前。
然後,自然而然地半跪在了她的腿邊,仰頭看她。
那雙濕漉漉的狗狗眼,又乖又軟。
「姐姐~」
他彎起眉眼,主動拉起了溫泠的手,將她的手,輕輕地貼到了自己的襯衫上。
「這個滑不滑?」
他嗓音低軟,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小鉤子似的:「姐姐喜不喜歡?」
說是摸衣服。
但,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卻分明是帶著她的手,隔著那層柔滑冰涼的布料,貼在了他腰腹間那線條分明的肌理上。
明明是冰涼的材質。
入手卻滾燙,緊繃。
小狗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展示自己男色的機會。
可,明明是他自己主動拉著她的手,企圖用男色撩撥她。
可當她的掌心,真的按在了他腹肌上的時候。
男人卻因她的觸碰,身體明顯緊繃了起來。
鴉羽般的長睫垂落而下。
冷白的耳根迅速漫開一片緋紅。
像是羞得不行。
但他的手,依舊沒有鬆開。
甚至帶著她的手,慢慢順著襯衫的布料一路往下。
一點一點,從腹肌,到腰線。
那裹著黑色真絲襯衫的腰腹,在她掌心下,線條極其清晰。
溫泠微微勾了下唇,眼底溢出一抹極淡的笑意。
這小狗,倒是挺會。
知道自己這張臉,這具身體很有優勢。
更知道怎麼把自己送到她的眼前。
乖乖巧巧地勾人。
偏偏,自己又羞到不行,像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溫泠也沒將手收回來。
就這麼任由著小狗拉著她的手,隔著襯衫,慢條斯理地摸過他腹肌的輪廓。
她花錢養他。
他提供情緒價值。
甚至提供得相當到位。
從臉,到身材,到聲音,再到乖順的態度。
全方位地取悅她,服務她。
季溯感覺到了溫泠的縱容,他性感微凸的喉結難耐地上下滾動著。
呼吸也都亂成了一團。
那雙濕漉漉的墨眸里,浸了水一般,霧蒙蒙的,又欲又乖。
「姐姐。」他嗓音啞了幾分,「摸得……舒服嗎?」
溫泠的指尖停在他腰腹的一塊腹肌上。
隔著真絲襯衫,指甲漫不經心地輕輕勾了一下。
「衣服還不錯。」
季溯身體緊繃,眼尾勾出瀲灩的緋紅:「姐姐,那我呢?」
他仰著頭,眼巴巴地看著她。
像是有些不滿足她的回答。
那語氣,那模樣,就像是非要討到一個誇獎的小狗。
似是……
只要她說一句不好,他就能委屈到當場掉眼淚。
溫泠看著他那雙滿是期待的狗狗眼,忽地笑了一下:「你,也不錯。」
得到想要的誇獎,小狗的眼睛瞬間晶亮。
那張清雋漂亮到近乎蠱人的臉上,因為這一抹明媚燦爛的笑意綻放。
平添了幾分活色生香的感覺。
蠱到了極點,魅到了極點。
像是整個人,都被她這四個字哄得徹底滿足了:「姐姐喜歡就好~」
他握著溫泠的手,貼到自己的臉上,用臉蹭了蹭她的掌心:「我以後保證每天都讓姐姐滿意。」
溫泠眼尾微微一挑,輕笑。
正要開口。
「砰!」
VIP室的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
謝行舟雙眼通紅沖了進來。
他顯然是一路衝過來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臉色陰沉難看到了極點。
經理臉色慘白跟在身後,滿頭大汗,聲音都在發顫:「溫總,對不起!」
「謝少一聽到您在這裡,就非要闖進來,我們、我們實在是攔不住……」
說是攔不住。
其實是不敢硬攔。
畢竟謝少從前也是溫總身邊的人。
在這座商場裡,他一直都擁有著最高級別的消費權限。
隨意挑,隨意拿。
所以,雖然溫總今天帶了新歡。
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們又怎麼敢隨意揣測溫總的意思?
萬一只是鬧脾氣了呢?
萬一過兩天又和好了呢?
一個是舊人。
一個是新人。
左右都是他們這種打工人惹不起的祖宗。
經理是誰也不敢得罪,更不敢讓保安真的對謝行舟動手。
「溫泠!」
謝行舟雙目猩紅,目光死死地盯著沙發前,那半跪在地的季溯。
男人那頂級神顏,還有那被黑色襯衫襯得頎長有型的身材,還有那股子氣質。
都將謝行舟碾壓得體無完膚。
尤其,溫泠的手還貼在男人的臉上。
溫泠低頭看他。
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尚未散去的笑。
那姿態,親密又曖昧。
一種難以言喻的憤怒和難堪,還有隱隱夾雜的嫉妒,讓謝行舟的眸子充血一般通紅。
溫泠居然會笑?
她那種冷冷清清,不懂情趣,不解風情,就像是個冷冰冰的機器,只會用錢,用資源,用那高高在上的施捨,來控制別人的人。
居然會笑?!
而當溫泠抬眸看向他的時候。
眼底那點子對季溯才有的慵懶笑意,已然消失得乾乾淨淨。
只剩一貫的清冷。
謝行舟被她這眼神刺得更是羞惱難堪。
他死死地盯著溫泠,聲音幾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溫泠,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找男人?」
「昨晚才剛跟我鬧,今天就帶著別的男人出門招搖?」
「為了氣我,你就找這麼個東西?!」
季溯還半跪在溫泠腿邊。
聽到他歇斯底里的嘶吼,長睫輕輕一顫。
像是被嚇到了一般,朝著溫泠的方向靠近了幾分。
骨節分明的手指,還輕輕地勾住了溫泠的手。
那雙濕漉漉的狗狗眼裡,浮現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
「姐姐,他好兇……你看看他的臉,扭曲得好可怕呢。」
嗓音很低,又乖軟得很。
溫泠還沒開口。
謝行舟就被季溯那故作無辜乖軟的模樣,刺激得怒火直衝頭頂。
「你裝什麼裝?!」
謝行舟死死地盯著季溯,眼神陰沉得可怕:「你一個靠女人養的小白臉,跪在女人腳邊討好賣乖,你還真把自己當什麼東西了?」
他說著,忽地抬眸看向溫泠,冷笑出聲:「溫泠,你什麼時候眼光這麼低了?就這種靠女人吃飯的貨色,你也不嫌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