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說好後勤軍醫,你怎麼扛著大狙> 第106章 賽博老兵重裝上陣,機械外骨骼震撼全場

第106章 賽博老兵重裝上陣,機械外骨骼震撼全場

2026-09-04 19:29:21 作者: 清風明月在人間
  帆布砸在水泥地上,揚起一陣灰。

  防爆燈閃了兩下。

  五套單兵機械外骨骼排在金屬架子上。

  銀灰色的鈦合金主梁。外露的黑色液壓管。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台灣小說在台灣小說網,𝖙𝖜𝖐𝖆𝖓.𝖈𝖔𝖒等你尋 】

  密密麻麻的神經接駁電纜像一叢黑蛇。

  這玩意兒透著一股生冷的機油味。

  雷萬鈞後退半步。

  軍靴踩在電纜皮上。

  他打了一輩子仗,沒見過這種帶著死氣的冷兵器。

  顧妄從白大褂兜里摸出橡膠手套。

  套在手上,扯了扯邊緣。

  「老班長。」

  顧妄拿指關節敲了敲最邊上那條粗壯的機械臂。

  金屬發出噹噹兩聲悶響。

  「圖紙是現成的。但接駁神經得生鑿進骨頭裡。」

  他看著陳八荒。

  「沒麻藥。麻藥會阻斷神經傳導,接上了也是塊死鐵。」

  「敢上嗎?」

  陳八荒沒廢話。

  大步走過去。

  完好的左手一把扯掉身上的病號服,扔在地上。

  在那張冰涼的鐵皮手術椅上坐下。

  腰板挺得筆直。

  右邊肩膀那截空蕩蕩的斷口露在燈光下。

  「大夫,你就算拿鋸子把我鋸兩半。」

  陳八荒盯著那條機械臂。

  「只要能讓我再摸槍,我連眉毛都不皺一下。」

  顧妄走回那個特大號金屬醫療箱。

  掀開蓋子。

  裡頭有手術刀,還有微型電焊機和軍用級電鑽。

  他摸出一把三號解剖刀片。

  沒安刀柄。

  兩指捏著刀片,走到陳八荒身邊。


  「胖子,按住他左邊肩膀。」

  唐三炮走過來,蒲扇大的手死死壓住陳八荒。

  顧妄捏著刀片,對準右肩的舊疤。

  手腕一壓。

  刀鋒切開粗糙的老皮。

  這幾天藥浴泡下來,皮肉硬得像牛皮。

  刀片划過去,發出讓人牙酸的刺啦聲。

  血珠子冒了出來。

  陳八荒咬緊牙。

  腮幫子上的肌肉鼓起硬塊。

  額頭瞬間冒出一層白毛汗。

  沒吭聲。

  顧妄切開肌肉層,露出白森森的肩胛骨。

  扔了刀片。

  轉身拿起軍用電鑽。

  換上鈦合金鑽頭。

  「忍著點。」

  電鑽通電,嗡嗡作響。

  鑽頭直接頂在骨頭上。

  火星子混著骨頭碎屑飛濺。

  一股焦糊味在防空洞裡散開。

  陳八荒渾身猛地一哆嗦。

  唐三炮雙手青筋暴起,死死把人按在鐵椅上。

  「老班長,憋住氣!」胖子粗著嗓子喊。

  陳八荒牙縫裡滲出血絲。

  順著下巴滴在胸膛上。

  打好四個孔。

  顧妄單手拎起那條上百斤的鈦合金機械臂。

  底座對準肩胛骨的孔位。

  四根粗壯的鋼釘楔進去。

  拿電扳手死命一打。

  「嘎啦嘎啦」一陣響。

  金屬底座死死咬住了活人的骨頭。

  最要命的來了。

  顧妄從機械臂根部扯出十幾根細如牛毛的探針。

  神經接駁線。

  他拿鑷子夾住一根。


  對準斷裂的肩部神經叢。

  往裡一送。

  陳八荒像被通了高壓電。

  腰眼猛地彈起,鐵椅子哐當晃了一下。

  他張大嘴,嗓子裡擠出破布撕裂般的喘氣聲。

  痛感比電鑽打骨頭還要強十倍。

  那是神經末梢直接被電流燒灼的痛楚。

  顧妄手很穩。

  一根接一根。

  動作快得帶出殘影。

  最後一根探針扎進去。

  顧妄拿紗布按住傷口邊緣。

  「呲啦。」

  噴上醫用粘合膠。

  他退後兩步,把沾血的手套摘下來丟進垃圾桶。

  「通電。」

  旁邊的主控台亮起綠燈。

  線路接通。

  陳八荒右肩那條冰冷的機械臂上,指示燈逐一亮起。

  一排藍光順著液壓管往下跑。

  一直亮到五根金屬手指的指尖。

  老兵大口喘著氣。

  汗水把鐵椅子的靠背全洇濕了。

  他偏過頭。

  看著那條泛著冷光的金屬胳膊。

  大腦試著下達了一個指令。

  「咔。」

  液壓管發出細微的進氣聲。

  那隻鈦合金的右手,五根手指慢慢張開。

  再收攏。

  動作有些僵硬,但沒有絲毫延遲。

  神經接駁成功。

  這坨廢鐵成了他身體裡長出來的活物。

  雷萬鈞走上前。

  從旁邊的廢料堆里撿起一根實心鋼管。

  平時修坦克履帶用的撬棍。

  足有鴨蛋粗。

  他把鋼管遞過去。

  「捏捏看。」

  陳八荒伸出金屬手。

  五指卡住鋼管中段。

  沒怎麼發力。

  腦子裡只是想了一下「握緊」。

  「滋——」

  機械臂內部的微型電機爆發出轟鳴。

  直接加載了五噸輸出壓力的變態功率。

  五根金屬手指往裡一擠。

  「嘎吱。」

  鴨蛋粗的實心鋼管像塊軟麵團一樣癟了下去。

  接著鋼管兩頭翹起。

  被生生捏成了一個V字型。

  鐵皮表面崩開幾道裂紋。

  陳八荒鬆開手。

  廢鐵掉在地上,噹啷亂滾。

  老狙擊手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右手。

  這力量打碎野豬的頭骨只需要一根手指。

  端起幾十斤的重機槍比拿筷子還輕。

  眼眶紅了。

  兩滴渾濁的老淚砸下來。

  落在鈦合金的手背上,摔成幾瓣水花。

  「大夫。」

  陳八荒嗓子發啞。

  他站起身,對著顧妄深深鞠了一躬。

  「老子又能開槍了。」

  接下來是老劉。

  老劉自己推著輪椅過來。

  看著那條帶著強力彈簧避震的單兵機械左腿。

  腿肚子上焊著防沙板。

  顧妄拿電鋸切平了他左腿的老繭。

  鋼釘打進股骨。

  疼得老劉咬碎了半顆後槽牙,滿嘴是血。

  腿接上。

  老劉從輪椅上站起來。

  在水泥地上跳了兩下。

  機械腿落地,減震彈簧發出噗嗤的壓縮聲。

  穩如泰山。

  他抬腿一腳踹在輪椅上。

  那輛坐了三年的生鏽輪椅飛出十米遠,砸在牆上散了架。

  孫破天領到的是一套脊椎輔助支架。

  貼著脊梁骨一路往下。

  卡住腰椎和盆骨。

  這東西能把他原本就變態的爆發力再往上翻兩倍。

  張三背上多了一個微型供氧循環泵。

  直接插在肺管靜脈里。

  缺了一顆腎的體能短板被這套外掛徹底填平。

  李明穿上了一套半身液壓護甲。

  護著他那兩節碎過的脊椎。

  五個人。

  五套裝備。

  站成一排。

  防空洞昏黃的燈光打在他們身上。

  一半是肉體,一半是冰冷的機械。

  身上還散發著那股沒洗乾淨的毒藥苦味。

  這根本不是軍營里的特種兵。

  這活生生就是從末日廢土的絞肉機里爬出來的賽博殺神。

  雷萬鈞靠在牆上,點了根煙。

  手哆嗦,火柴劃了三次才點著。

  他吸了一口,吐出青煙。

  看著這五個人。

  心裡給西北軍區那幫老油子點了一排蠟燭。

  碰上這幫不畏毒、沒有痛覺、渾身掛滿鋼鐵的瘋子。

  今年的全國大比武,大漠的沙子得被血染紅。

  出發的日子定在三天後。

  這三天,顧妄沒再折騰他們。

  他自己躲在機房裡,拿著葉寸骨查來的資料,畫了幾張沙漠地形圖。

  大漠風起。

  東南軍區一號停機坪。

  兩架直-20重型運輸機停在跑道上。

  巨大的引擎發出轟鳴。

  螺旋槳捲起狂風,吹得地上的黃線標旗嘩啦啦直響。

  林震天站在舷梯旁。

  老首長今天穿了筆挺的常服,胸前掛著一排資歷章。

  李雲飛參謀長站在他身側。

  四周是來送行的軍區幹部。

  幾百號人站得整整齊齊。

  沒人說話。

  遠處開來兩輛吉普。

  輪胎在停機坪上搓出一道黑印。

  車門推開。

  顧妄跳了下來。

  他今天破天荒地換了件乾乾淨淨的白大褂。

  扣子扣得整齊,一點泥星子都沒沾。

  鼻樑上架著那副黑框眼鏡。

  左手端著個新換的銀色保溫杯。

  緊接著。

  車后座跳下來五個人。

  五雙戰術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重的咚咚聲。

  沒穿常服。

  清一色的黑色戰術背心,迷彩作戰褲。

  露出來的機械部件在早晨的陽光下泛著冷光。

  陳八荒走在顧妄右邊。

  鈦合金機械臂提著一把改造過的重型狙擊槍。

  槍管粗得像小鋼炮。

  老劉走在左邊。

  機械腿每踩一步,彈簧就發出細微的排氣聲。

  孫破天背著一把新打的厚背砍刀。

  唐三炮走在最後面。

  胖子那身肌肉鼓得像兩座小山,後背勒著幾根傘繩。

  傘繩底下,掛著那口黑漆漆的熬藥大鐵鍋。

  這六個人走到舷梯前。

  空氣里的壓迫感,逼得兩旁的警衛兵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杆。

  那種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煞氣根本藏不住。

  林震天看著顧妄。

  老首長嘴唇動了動,沒說出長篇大論的動員詞。

  上前一步,伸出粗糙的大手。

  幫顧妄把白大褂領口的一點摺痕理平。

  「去了大漠。」林震天聲音發沉。

  「別收著。把東南軍區這十年丟的臉,全給老子撿回來。」

  他拍了拍顧妄的肩膀。

  力道很重。

  顧妄笑了。

  轉過身,右手扣住地上那個一米八高的銀灰色醫療箱。

  手腕一發力,幾百斤的鐵箱子被他單手提了起來。

  底部的滑輪離開地面。

  顧妄踩上舷梯的踏板。

  風吹起白大褂的衣角。

  他回過頭,迎著刺眼的朝陽。

  手裡拎著那個裝滿劇毒和銀針的醫療箱。

  他看著林震天,揚了揚手裡的保溫杯。

  聲音散漫,透著股瘋魔的張狂。

  「首長,準備好香檳,我們去外地進點貨。」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