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的空氣,突然安靜了。
脫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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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腿上?
打屁股針?!
這幾個詞連在一起,在一個血氣方剛的成年男人和一個身材火爆的極品人妻之間,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陳默嘴角一陣瘋狂抽搐,眼神在柳冰那張嚴肅的臉和她那圓潤的大腿之間來回掃視。
最後,他看向柳冰手裡那根又長又粗的注射器,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不是...冰冰,你確定這是醫學需要,而不是你夾帶私貨的某種個人愛好?」
「我先說好,咱不帶公報私仇的啊!剛才胳膊上不是已經扎過一針破傷風了嗎?怎麼還來?我這可是能單挑幾十號人的體格子,用得著受這二茬罪?」
平時溫婉如水、對陳默百依百順的人妻柳冰,此刻卻像換了個人。
「主人,在醫生眼裡,沒有性別,只有患者。」
她那雙原本總是帶著幾分嬌怯的眸子裡,此刻全是不容置疑的嚴肅,甚至隱隱透著一股威壓。
「那根穿透你手掌的工業螺釘,生鏽生得都快掉渣了!」
「你知不知道外面的環境有多惡劣?那種極寒缺氧的凍土裡,厭氧菌、破傷風桿菌還有各種變異雜菌多得能開個動物園!剛才那一針抗毒素只是預防,現在這針是大劑量的廣譜特效抗生素,是用來壓制深層感染的!」
「一旦發生化膿性感染或者敗血症,在這個沒有無菌手術室的末世,神仙都救不了你!必須再打一針,沒得商量!」
陳默徹底囧了。
他活了兩輩子,殺人如麻,踩著無數屍骨建立起這座鋼鐵堡壘,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可面對此刻開啟了神聖醫者形態的柳冰,他竟然破天荒地感到了一絲心虛。
這還是那個動不動就臉紅、任由自己揉捏的三號女僕嗎?
這奶媽平時不顯山不露水,這認真起來,氣場怎麼這麼強?!
見陳默還杵在原地磨磨唧唧,柳冰秀眉微蹙,伸出那雙修長白皙的玉手,在自己豐腴潔白的大腿上輕輕拍了兩下。
「啪、啪。」
聲音清脆,彈性驚人。
「聽話。」柳冰的語氣像是在哄一個不配合打針的幼兒園大班學生:「快點把褲子脫了趴這裡,藥液都配好了,長時間暴露在空氣里會影響藥效,別浪費時間。」
「...」
陳默無語死了。
他可是末世大魔王!是整個海洋家苑B區上百號倖存者眼裡的活閻王!
現在居然要他光著屁股,像個三歲小孩一樣趴在女人的腿上挨針?
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後出去還怎麼帶隊伍?還要不要面子了?!
「那個,冰冰啊,其實我覺得我的免疫系統...」
陳默還想再掙扎一下,試圖跟自己的專屬醫生講講道理。
結果話還沒說完,正好對視上柳冰那雙冷冽中帶著一絲慍怒、甚至還有點「你再廢話我就直接動手」的霸氣眼神。
陳默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好傢夥,玩角色扮演是吧。
在這個封閉的主臥里,脫下了風衣和面具的魔王,終究是干不過拿著針管的白衣天使。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你是大夫,你說了算。」
陳默認命地嘆了口氣,非常利索地解開腰帶,把褲子往下一褪,老老實實、規規矩矩地趴了下去。
腦袋埋在柔軟的枕頭裡,下半身光溜溜的,這種毫無防備的姿勢讓他極其沒有安全感。
但也正是因為下身光著,他的感官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臉朝下趴著,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壓在柳冰那雙豐腴的大腿上。
因為室內恆溫二十六度,柳冰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柔滑的真絲睡裙,裙擺早就因為坐姿卷到了大腿根。
那貼合在一起的觸感,溫軟,細膩,因為肌膚的溫差,還帶著一絲涼冰冰、軟綿綿的驚人彈性。
陳默閉著眼睛,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心裡的那點抗拒瞬間被一種極其蕩漾的旖旎感給取代了。
有一說一,這人肉病床的體驗感,確實比醫院裡那硬邦邦的鐵架子床強了一萬倍。
「放輕鬆,別緊張,肌肉繃得太緊,針頭扎進去會很疼的。」
柳冰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剛才那種嚴厲感消失了,又恢復了以往那種溫婉軟糯的人妻腔調。
緊接著,陳默感覺一隻微涼柔軟的小手,輕輕扶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那隻手並沒有馬上動手,而是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用專業的手法,在他緊繃的臀大肌上輕輕揉捏、畫圈。
「嘶——」
陳默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他媽又是什麼環節啊。
本來趴在這極品大腿上就已經夠讓人心猿意馬了,這小手再這麼一揉,陳默只覺得一股無名火「蹭」地一下就從丹田竄了上來。
「冰冰,你這手法是不是有點超綱了?你再揉下去,我怕我這針沒法打了...」陳默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躁動。
「噗嗤。」
頭頂傳來柳冰一聲極輕的嬌笑。
「主人,這時候腦子裡就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這叫醫學上的肌肉鬆弛按壓,不然待會疼的可是您自己。」
話音剛落,一團冰涼的液體被塗抹在皮膚上。
是酒精棉簽在消毒。
那種冰涼的觸感和酒精揮髮帶來的刺鼻氣味,總算讓陳默發熱的腦子稍微冷靜了一點。
「我要進針了,深呼吸。」
柳冰輕聲提醒。
陳默剛吸了一口氣,就感覺臀部側上方傳來一絲尖銳的刺痛。
「唔!」
陳默悶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他還真沒吹牛,在外面哪怕是被鋼筋穿透手掌,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可面對這種細細長長、直搗肌肉深處的長針管,那種無法掌控的酸脹和刺痛感,簡直比刀砍在身上還讓人難受!
「疼嗎?忍一下,藥液有點多,推得快了會起硬結的。」
柳冰的聲音里透著滿滿的心疼,她一隻手穩穩地捏著注射器緩緩推藥,另一隻手則在針眼旁邊輕輕撫摸,試圖分散他的注意力。
幾秒鐘的時間,在陳默感覺里就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那種直達靈魂深處的酸脹感停止了。
針頭被迅速拔出,一根干棉簽立刻死死按在了針眼上。
「啪!」
柳冰順手在陳默那結實有彈性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好了,按壓兩分鐘就行。主人表現不錯,很勇敢。」
陳默如蒙大赦。
他趕緊伸手接過棉簽自己按著,然後手忙腳亂地從那雙讓他留戀又折磨的大腿上爬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褲子提上,系好腰帶。
「呼——」
陳默靠在床頭,伸手擦了擦額頭上不知道是疼出來還是緊張出來的虛汗,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看著正在慢條斯理收拾醫療廢棄物的柳冰,苦笑了一聲。
「媽的,我今天在外面跟幾十號人真刀真槍地幹仗,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結果回來趴在你腿上打這一針,硬是給我整出一身冷汗!」
「這也就是你,換了別人,敢讓我脫褲子,我早一槍崩過去了。」
聽到陳默這半是抱怨半是邀功的玩笑話,柳冰收拾藥箱的手微微一頓。
她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為了護著自己人而在外面大殺四方、回來卻願意為了她的一句醫囑乖乖挨針的男人,眼神瞬間軟得能滴出水來。
她走到床邊,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俯下身子,張開雙臂,將那個還在擦汗的大魔王緊緊摟進了懷裡。
她的下巴抵在陳默的肩膀上,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依賴和後怕。
「謝謝你,主人。」
「我知道你今天受的傷都是為了保護蘇雪,是為了我們五個女僕。」
柳冰溫熱的呼吸打在陳默的耳邊,帶著一種只屬於成熟女人的萬種風情。
「今天打針辛苦了,等你的傷口結痂了...」
她微微側過頭,紅唇在陳默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聲音細若蚊蠅。
「剛才你趴在我腿上沒做完的事,我用別的方式...好好補償你。」
臥槽!
陳默瞬間覺得,剛才那一針帶來的酸痛,簡直太值了!
就在臥室里氣氛迅速升溫,陳默剛準備伸手攬住這盈盈一握的水蛇腰,順勢探討一下「補償方案」的時候。
「砰砰砰!」
臥室的門突然被人在外面瘋狂拍響。
緊接著,顧夭夭那大驚小怪的嗓門穿透了隔音門,在走廊里咋咋呼呼地響了起來。
「喂!死變態!你在裡面嚎什麼呢!」
「我剛才在門外都聽見你喊疼了!打個針而已,你至於叫得跟殺豬一樣嗎?!」
夏夢婷那唯恐天下不亂的笑聲也跟著傳了進來。
「哎呀夭夭你別敲了,主人平時那麼威風,剛才肯定是被冰冰姐扒了褲子打屁股針,覺得丟人呢!」
門外傳來一陣肆無忌憚的嬌笑聲,連一向高冷的蘇雪和王思瑩似乎都在極力憋笑。
臥室里,陳默臉上的曖昧表情瞬間僵住,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這幫反了天的女僕!
真當他這個主人提不動刀了是吧?!
陳默一把推開憋笑的柳冰,氣急敗壞地拉開門,撲向門外的女僕們。
看著柳冰手裡那根比剛才長了一倍的針頭,陳默深吸了一口氣。
行,玩角色扮演是吧?
「好,聽醫生的。」
陳默解開腰帶,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悲壯,轉身,老老實實地趴在了柳冰那充滿彈性的大腿上。
就在冰涼的酒精棉簽塗在某個敏感部位的瞬間。
陳默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特麼的,到底是誰在占誰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