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累的直喘氣,可高啟強完全沒有回頭的意思,身影逐漸消失在了安欣的視線中。
安欣回到病房,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給高啟強撥了過去。
高啟強一看來電顯示是安欣,想也沒想,直接掛斷,呵,現在知道挽留了,晚了!高啟強直接把手機關機,臉上還掛著清晰的淚痕。
駕駛室的唐小虎從車內後視鏡里看到強哥這副模樣,只覺得好笑。
「霸道總裁和公安刑警的虐心愛戀」,不知道為什麼,唐小虎腦子裡浮現出這麼一句話來,自己都被自己逗樂了,可是看著強哥這副受傷模樣,他還是很自覺的忍住了沒笑出聲。
(請記住 台灣小說網超貼心,𝑡𝑤𝑘𝑎𝑛.𝑐𝑜𝑚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安欣沒打通高啟強的電話,立馬就給安長林打了過去。
「噓,安欣的電話!」安長林示意一聲,孟德海和曹闖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喂,安欣,怎麼了?有什麼事嗎?」安長林儘量讓自己聽起來和藹慈祥。
電話那頭的安欣,卻已經哽咽:「安叔,李響是不是還活著!」
安長林眉頭一皺,擺了擺手,示意孟德海和曹闖先出去,等這兩人離開,安長林才低聲說:「你聽誰說的?沒有的事,好好養傷!」
「我不信!高啟強剛才說我和李響沒有危險了,他這是什麼意思!」安欣幾乎是低吼出這句話,高啟強明顯話裡有話,他早就發現安叔和高啟強「不清不楚」,密謀著什麼東西。
安長林沉默半晌,權衡一番,還是緩緩出聲:「這個高啟強!安欣,你聽我說,白江波已經死了,但是他背後的大手還沒浮出水面,你和李響的車禍,十有八九是白江波搞的鬼,但是憑他,還不敢對你倆下手,所以...」
安長林沒有再說下去,安欣聽懂了,也沉默了。他和李響現在並不安全,那高啟強什麼意思?
安欣腦子亂的很:「安叔,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他還活著。」不等安欣說完,安長林就回答了安欣的問題,他明顯聽到電話那頭的安欣鬆了一口氣。
然後安欣就哭了,在電話里哭的跟個小孩子一樣:「安叔,我...我能看看他嗎?」
「李向陽,你小心一點,儘量不要引起別人的...這小子,我話都沒說完。」
安長林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啞然失笑,自言自語道:「呵,安欣啊安欣,對小鈺能這麼上心,老孟做夢都得笑醒。」
掛斷電話的安欣,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扶著牆健步如飛。
「李向陽,李向陽,李響,李響,呵,是他,真的是他!」安欣又想起那天擦肩而過的那雙眼睛,沒錯了,一定是他!
他一層層樓轉,一間間病房找,最後終於在一個角落的病房裡,看到了那個裹滿紗布的身影。
安欣伏在病房門上,透過門上的小窗口,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病床上不知道是熟睡還是昏迷不醒的李響。安欣的眼睛已經濕潤,嘴裡低聲呢喃著:「響...響...想你啊…」
安欣忽然想到了什麼,一瞬間如五雷轟頂,白江波果然死了!高啟強明顯知道!
安欣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沁透,李響曾經說過,高啟強會進入白金翰,白江波會死,陳書婷會嫁給高啟強,李響所說的一切似乎都在逐漸應驗。
安欣摸了一把臉上的熱淚,轉身就走,他要辦理出院,他要回歸警隊,他要找到高啟強的犯罪證據,把高啟強和那些幕後黑手繩之以法。
這一刻,安欣毅然決然地站在了李響這邊,很徹底,很堅定。一個兩輩子都奉獻給警服的李響,太讓人心疼了。
安欣的腦子裡,全是李響那天在爛尾樓下所說的話,上輩子他死在了高啟盛的手裡,這輩子又被奸人暗算,安欣啊安欣,你上輩子都在幹什麼?
安欣不停質問自己,內心湧出無限的愧疚和不安。
白金瀚里,高啟強百無聊賴地轉著鋼筆,他一想到白江波在警局自殺就覺得好笑。這傢伙,真經不起嚇唬,不過這輩子的趙立東似乎更狠了。
「呵,高老弟?」高啟強不屑地冷哼出聲,這一刻他有些飄飄然了,果然,帶著記憶重生簡直就是虐菜,京海這個棋盤,到底是有些小了。
隨後,他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名字:趙立東。
「安欣啊安欣,我再幫你解決掉趙立東,你會感謝我的吧?」高啟強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盤算著京海變天的日子。
而另一邊,手握白氏集團大部分股份的陳書婷,不得不肩扛起董事長的身份,白江波死了,她和兒子還需要活下去。
陳書婷徑直來到白金瀚,敲響了高啟強辦公室的門。
陳書婷踏入白金瀚的之時,高啟強就已經接到了通知,此刻他正端坐在黃花梨桌前,裝模作樣簽著一份份文件。
「咚咚咚」
「請進。哦,是書婷啊,快請坐請坐!」高啟強放下筆,起身迎接,陳書婷客氣點頭,優雅地坐在了沙發邊。
「高總,我們談談吧。」陳書婷清冷的聲音在這間偌大的辦公室響起,有些空靈。
「好啊,你想談什麼呢?」高啟強一攤手,態度很好,很給面子。
「當然是談合作……高啟強,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卻又想不起來。」
陳書婷頓了頓,點著太陽穴,陷入了沉思中。
可惜,那些凌亂散碎的記憶,就像一塊拼圖被打的稀碎,任她如何拼接,也拼湊不出完整的模樣。但是強烈的直覺告訴她,高啟強可以信任,所以她來了。
「這是你找我合作的理由嗎?哈哈,有些好笑呢。」高啟強雖然表面一副聽玄幻故事一樣,但是心裡已經盪起了小漣漪,別提多激動了。
「你脖子上的絲巾,也很眼熟,好像很久以前,我也為某個人戴過,可惜完全想不起來了。」
陳書婷看著高啟強脖子上的黑白絲巾,好像抓住了一塊記憶碎片,可惜,在記憶的汪洋大海里,這塊碎片微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