䢼欽剛想把那套「基礎款」藏起來，手伸到一半，整個人忽然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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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攥著的——是那套淺櫻色的正常款。
淺櫻色。棉質。蝴蝶結。
那他剛才遞給鉉愔的是……
那TM的好像是…是「基礎款」
他緩緩轉頭，看向浴室門。門縫底下，那團粉色的包裝紙還躺在地上。空的。他腦子裡「轟」的一聲，他的腦子裡好像爆炸了一般。
該死該死該死——他兩隻手各抓著一套，剛才太慌亂了，根本沒注意遞出去的是哪套。而鉉愔接過去的時候，他轉身就走，一眼都沒敢多看。
送進去的是那套「基礎款」。
他把那套正常的留在手裡了。
䢼欽站在原地，臉上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他深吸一口氣，走到浴室門口，抬手想敲門。手指懸在半空，停了三秒，又縮回來。
「鉉…鉉愔？」
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所以…該怎麼說啊！！！
怎麼開口？說「我拿錯了你還出來」？說「那套不是給你穿的」？還是說「其實我買了兩套，一套正常的一套不正常的，不正常的那個才是想給你看的」？
最後一個選項在腦子裡閃過的瞬間，他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然而，浴室內。
鉉愔盯著手裡那團布料，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定在那裡。淺粉色，蕾絲邊，兩片薄薄的三角布用細帶子連著——她拎起來看了一眼，臉上的溫度直接飆升了一個檔次。
這、這是內衣？她把那兩片布料舉到眼前，透過燈光能看見對面牆上的瓷磚。這也太薄了吧？穿上去能遮住什麼？
她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尾巴在地磚上掃來掃去。頭頂的熱氣蒸騰而上，耳朵尖紅得發亮。
導購姐姐不是說「基礎款」嗎？基礎款就是這個樣子的？那進階款得是什麼樣啊……
可是——車長買的。他站在商場裡，聽導購姐姐介紹，然後選了這一套，付了錢，裝進袋子裡，帶回家，剛才遞給她。
她咬了咬嘴唇，站起來，深吸一口氣。穿就穿吧，反正……反正又不是給別人看的。
她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細帶子勒住肩膀的時候她抖了一下，後面的扣子扣了好幾遍才扣上。穿好之後，她深吸一口氣，慢慢抬起頭，看向鏡子。
然後整個人就定在那裡了。
鏡子裡的那個女孩，真的是她嗎？
淺粉色的薄紗貼在身上，在燈光下幾乎是半透明的。只有兩片三角布遮住胸前，邊緣的蕾絲花紋在鎖骨下方蜿蜒，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細帶子勒在肩頭，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壓出淺淺的紅印。底下的布料只能堪堪的遮住，窄布條從腰間繞過，讓她根本不敢轉身看背面。
一副…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她的臉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朵尖，紅得發燙。胸口的起伏比平時快了一倍，手指攥成拳頭，指甲蓋都泛著粉。她想捂住臉，又怕動作太大把那點布料扯下來；想轉過身不看鏡子，又像被釘住了一樣動不了。
這就是……車長想看的？
她偷偷抬眼，從指縫裡看鏡子裡的自己。那兩片薄薄的布料被撐出淺淺的弧度，蕾絲邊貼在皮膚上，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好看嗎？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臉已經紅到不能再紅了，頭頂的熱氣蒸騰得像剛跑完一場比賽。
她試著轉了一下身，身後的窄布條勒得有點緊，尾巴從後面繞過來，試圖遮住點什麼，但根本遮不住。她趕緊轉回去，雙手捂住臉，從指縫裡看見鏡子裡那個人的耳朵在發抖，尾巴炸成一團毛球。
車長看到會是什麼表情？他會不會覺得……覺得她不該穿成這樣？還是說……他真的想看？
她把臉埋進手心裡，蹲下來，整個人縮成一團。械核跳動聲在浴室里迴蕩，咚咚咚的，像有人在敲鼓。
冷靜。冷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又看了一眼鏡子。
臉還是那麼紅。衣服還是那麼薄，還是那麼……讓人不敢看。
她飛快地把那件舊T恤從架子上扯下來，披在肩上，遮住大半。然後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直到心跳不那麼快了，臉不那麼燙了，才敢把門開了一條縫。
「車長……」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門縫裡探出半個腦袋。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上，耳朵垂下來，臉紅撲撲的。她只露出一雙眼睛和額頭，門板擋著下面的部分，把什麼都遮住了。
「車長……」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帶著顫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䢼欽站在三步開外，手裡還攥著那套淺櫻色的正常款。他張了張嘴，想說「換一套」，想說「我拿錯了」，想說「那個不是給你穿的」——但話到嘴邊，全卡在喉嚨里。因為他看見鉉愔的眼睛濕漉漉的，睫毛在微微發抖，耳朵尖紅得發亮，整個人像一隻被拎起來的小貓，又慌又羞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他開口，聲音比他預期的啞，「穿上了？」
鉉愔點點頭，動作小得幾乎看不見。然後又把腦袋縮回去一點，只露出半隻眼睛。
「有點……奇怪」
「那就換下來。」
「可是——」她頓了一下，聲音更小了，「穿都穿了。」
䢼欽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手裡那套淺櫻色的被他攥出了褶子。
「車長。」
「嗯。」
「你……不想看看嗎？」
這句話說完，她的臉已經紅得快要冒煙了。門縫又縮窄了一點，只露出一隻眼睛，亮亮的，水水的，帶著一點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期待。
䢼欽覺得自己臉上的溫度又飆升了一檔。他張了張嘴，想說「不看」，想說「你趕緊換下來」，想說「我買錯了那套不是給你穿的」——但這些話在嘴邊轉了一圈，全咽回去了。
「想看。」他說。
話剛說出口，他就後悔了。
自己在說什麼啊啊啊啊
門縫那邊安靜了兩秒。然後鉉愔慢慢把門推開一點，露出半張臉，然後是整張臉。她低著頭，不敢看他，雙手拽著那件舊T恤的領口，把它拽得緊緊的，像是要焊在身上。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鬆開手。
「鉉…鉉愔，別……」
可是晚了。
T恤從肩上滑下來，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
䢼欽的呼吸停了一瞬。
淺粉色的薄紗在燈光下幾乎是半透明的，貼著少女纖細的輪廓。細帶子勒在肩頭，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壓出淺淺的紅印。蕾絲邊的邊緣在鎖骨下方蜿蜒，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下面的布料少得可憐，窄布條從腰間繞過，尾巴從後面垂下來，慌亂地遮著點什麼。
她站在那裡，手指絞在一起，指甲蓋都泛著粉。整個人紅得像煮熟的蝦，從耳朵尖一直紅到膝蓋。她想捂臉，又怕動作太大把那點布料扯下來；想轉身，又像被釘住了一樣動不了。
「好……好看嗎？」她的聲音在發抖。
䢼欽沒說話。
因為他已經躺在地上「睡著了」
「嗷！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