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訓練室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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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源趴在桌上，閉著眼睛。他不知道自己睡沒睡著，但身體已經放鬆下來了。
一中午的時間不長，但對他夠用了。
一點五十，他睜開眼，坐直身子。
訓練室里已經陸續有人回來。聞理端著杯奶茶走進來，嘴裡還嚼著珍珠。孫銘澤照舊端著保溫杯，慢悠悠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許言諾跟在林棲遲後面，小聲說著什麼。蘇未晞還是那個樣子，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裡，眼神放空。
邱非最後一個進來，手裡拿著一沓紙，放在桌上。
「下午的訓練內容。」他說，「四對四，兩組輪換。純對抗，不帶治療。」
聞理舉手：「隊長，怎麼分組？」
邱非看了他一眼：「隨機。」
聞理撇撇嘴，沒再說話。
抽籤結果出來。
第一組：寧源、聞理、孫銘澤、趙北辰。
第二組：邱非、周雨、林棲遲、陳野原。
「四對四，純硬剛。」陳野原搓了搓手，「這個有意思。」
地圖隨機——暗巷。
寧源看著地圖載入的畫面，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暗巷是張狹窄的地圖，兩邊是高牆，中間只有一條勉強能並排兩人的小路。這種地形對遠程職業不太友好，但對近戰來說，簡直是絞肉機。
「聽我指揮。」寧源在隊伍頻道里打字。
聞理、孫銘澤、趙北辰齊齊回了個「收到」。
比賽開始。
邱非的戰術很直接——正面推進。周雨的夜行升空占據高點，林棲遲的霜降在後排策應，陳野原的燎原在側翼遊走，邱非的戰鬥格式居中。
寧源沒有硬接。
「退。」他在頻道里敲下一個字。
四人齊齊後撤，縮進暗巷深處。
趙北辰皺眉，在頻道里敲字：退什麼？直接干啊。
寧源：巷子窄，他們遠程多。先消耗，等他們進巷子再打。
趙北辰沒再說話。
邱非隊推進到巷口，停了下來。
邱非當然知道巷戰對自己不利。他沒有冒進，而是讓周雨的夜行在高點偵察，林棲遲的霜降用冰牆試探。
寧源盯著屏幕，手指輕輕敲著鍵盤。
他在等。
等一個破綻。
第三分鐘，破綻來了。
陳野原的燎原走位靠前了半步，想往巷子裡扔手雷。
就這半步。
寧源的此去經年從陰影中閃出，魂御出手！戰鐮脫手飛出，直取燎原後心！
陳野原反應很快，側身翻滾躲避。但他剛躲開，聞理的子彈就到了——爆頭！
雙重攻擊，陳野原的血量直接掉了18%。
他想退，但腳下已經踩中了寧源提前布好的寒冰符。
移速驟降。
寧源的戰鐮已經飛回手中，旋風斬出手！戰鐮高速旋轉，在燎原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陳野原的血量狂跌：82%、74%、66%、58%……
邱非的戰鬥格式殺到，戰矛橫掃，逼退寧源。周雨的夜行從空中俯衝，暗影斗篷罩向聞理。林棲遲的冰牆豎起，封住孫銘澤的退路。
趙北辰的斬忘川從側翼殺出，幻影無形劍直接甩向周雨！
第一斬！第二斬！
周雨被迫中斷技能，後撤。
一波混戰，雙方各自退開。
寧源隊：寧源92%，聞理88%，孫銘澤94%，趙北辰97%。
邱非隊：邱非98%，周雨85%，林棲遲96%，陳野原58%。
「漂亮！」聞理在頻道里激動地敲字，「陳野原殘了！」
寧源沒有回覆。
他在算。
陳野原殘血，但還沒死。對面沒有治療，這58%的血就是實打實的損失。只要再打一波，陳野原就得退場。
他敲下一行字：壓上去，先秒陳野原。
四人從巷子裡沖了出來。
邱非皺眉。
他知道寧源的意圖——趁著陳野原殘血，打一波人數差。
「保護燎原。」他在頻道里敲字。
周雨的夜行再次升空，試圖從空中攔截。林棲遲的霜降豎起冰牆，擋住寧源的衝鋒路線。邱非的戰鬥格式頂在最前面，戰矛橫掃。
寧源沒有停。
他硬扛著邱非的攻擊，一張寒冰符拍在冰牆上，減速觸發。同時側身，從冰牆邊緣繞了過去。
陳野原正在往後撤，看見寧源衝過來，嚇了一跳。
「臥槽！」
他反手就是一堆手雷扔出去。寧源側身躲避，但還是被一顆手雷擦中，血量掉了5%。
他沒有停。
定身符出手！
藍光在陳野原身上炸開，他被控住一秒。
就這一秒。
寧源的戰鐮已經揮到他面前。
旋風斬！
陳野原的血量狂跌：58%、46%、34%、22%……
周雨的夜行從空中俯衝，暗影斗篷罩向寧源。
寧源沒有躲。
他硬扛了這一下，血量掉到82%。同時，他的符籙出手了——封禁符！
符籙拍在周雨的掃帚上，武器消失！
周雨從半空中跌落。
趙北辰的斬忘川殺到，幻影無形劍直接甩向周雨！
第一斬！第二斬！第三斬！
周雨的血量狂跌：85%、73%、61%……
林棲遲的冰牆豎起，想救周雨。但孫銘澤的觀山已經殺到，念氣波轟開冰牆。
聞理的狙擊槍響了。
砰！
子彈命中周雨，血量再掉12%。
周雨倒下。
系統提示：嘉世 夜行 陣亡。
陳野原趁亂後撤，但他的血量只剩22%，根本不敢再參戰。
四打三。
寧源隊優勢。
邱非沒有退。
他一個人頂在最前面，戰矛橫掃，逼退趙北辰和聞理。林棲遲在後排瘋狂輸出，冰火雙系壓制。
但三打二，劣勢太大了。
第八分鐘，林棲遲被寧源和趙北辰夾擊，倒下。
陳野原殘血，根本不敢出來。
邱非一個人扛了三分鐘，最後還是倒在了寧源的戰鐮下。
比賽結束。寧源隊勝。
寧源摘下耳機，靠在椅背上。
他贏了。
但他知道，這一局贏在開局那一波抓到了陳野原的失誤。
邱非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開始復盤。
他一個個點過去，指出問題，提出改進。說到寧源的時候，他頓了一下。
「指揮清晰，時機抓得准。」他說，「開局那一下，不是你的預判，是陳野原自己走位失誤。你抓住了，這就是本事。」
寧源點點頭。
邱非繼續說：「但你太拼了。最後那一下，如果你讓趙北辰頂上，自己後撤，你不會掉那麼多血。」
寧源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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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局，地圖隨機——冰霜峽谷。
這張圖比暗巷開闊很多，對遠程職業更有利。寧源看著地圖，眉頭微微皺起。
「這圖對我們不利。」他在頻道里敲字，「他們遠程多，我們近戰多。得想辦法近身。」
趙北辰：那怎麼打？
寧源沉默了幾秒，然後敲下一行字：我沖前面，你們跟上。聞理高點壓制，孫銘澤側翼策應，趙北辰跟我一起切後排。
四人散開。
邱非隊這次換了戰術。他們不再正面推進，而是利用遠程優勢，慢慢消耗。
周雨的夜行升空，在高點偵察。林棲遲的霜降和陳野原的燎原在後排輸出，邱非的戰鬥格式居中策應，隨時準備收割。
寧源盯著屏幕，等他們進入射程。
第一波手雷炸開的時候，他動了。
此去經年從冰壁後面衝出，魂御出手！戰鐮直取林棲遲！
林棲遲反應很快，冰牆豎起，擋住這一擊。
但寧源要的就是這個。
他側身，從冰牆側面繞過去，定身符出手！
藍光在林棲遲身上炸開，她被控住一秒。
趙北辰的斬忘川殺到，幻影無形劍直接甩出！
第一斬！第二斬！第三斬！
林棲遲的血量狂跌：100%、87%、74%、61%……
周雨的夜行從空中俯衝，暗影斗篷罩向趙北辰。
趙北辰被控住，技能中斷。
寧源咬牙，一張淨化符拍在趙北辰身上——金剛體效果觸發，免疫控制！
趙北辰恢復行動，繼續輸出。
第四斬！第五斬！第六斬！
林棲遲的血量掉到34%。
她後撤，想拉開距離。
但聞理的狙擊槍響了。
砰！
子彈命中，林棲遲倒下。
系統提示：嘉世 霜降 陣亡。
邱非的戰鬥格式殺到，戰矛橫掃，直取寧源。
寧源沒有退。
他硬扛著邱非的攻擊，一張寒冰符拍在周雨腳下，減速觸發。同時後撤，拉開距離。
周雨被減速，追不上。
陳野原的燎原瘋狂扔手雷，逼得寧源不斷走位。
趙北辰從側翼殺出，想切陳野原。但邱非早就料到，戰矛一轉，攔住他。
一波混戰，雙方各自退開。
寧源隊：寧源76%，聞理92%，孫銘澤88%，趙北辰81%。
邱非隊：邱非94%，周雨85%，陳野原79%。林棲遲已陣亡。
四打三。
寧源隊人數優勢。
但邱非沒有退。
他太穩了。一個人頂在最前面，硬生生擋住了寧源和趙北辰的進攻。周雨在空中遊走，陳野原在後排輸出，三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第八分鐘，孫銘澤被周雨和陳野原夾擊，倒下。
系統提示：嘉世 觀山 陣亡。
三打三。
局勢再次平衡。
寧源咬牙，在頻道里敲字：集火邱非。他不死，我們贏不了。
聞理：明白。
趙北辰：上！
三人同時沖向邱非。
邱非沒有退。
他一個人頂在前面，戰矛橫掃，硬扛三個人的攻擊。
周雨從空中俯衝，暗影斗篷罩向聞理。陳野原的手雷瘋狂傾瀉，逼得趙北辰不斷走位。
第十三分鐘，聞理被周雨纏住，倒下。
系統提示：嘉世 聞聲 陣亡。
二打三。
寧源和趙北辰，對邱非、周雨、陳野原。
劣勢。
寧源咬牙，在頻道里敲字：拖住，等我找機會。
趙北辰：好。
他一個人衝上去，硬扛邱非和周雨的攻擊。
寧源在後排遊走，一張張符籙飛出。寒冰符減速，靜默符封視野，烈焰符逼走位。
第十五分鐘，趙北辰倒下。
系統提示：嘉世 斬忘川 陣亡。
一打三。
寧源一個人，對邱非、周雨、陳野原。
他深吸一口氣。
沒有退路了。
此去經年衝上去，戰鐮揮動，符籙飛出。
他一個人，硬扛三個人的攻擊。
邱非的戰矛刺在他身上，血量掉了一截。周雨的暗影斗篷罩過來，他貼符無敵幀躲掉。陳野原的手雷炸開，他側身翻滾避開。
但他的血量還是在下降。
76%、68%、59%、47%、35%……
第十八分鐘，他的血量掉到21%。
邱非的血量還有63%，周雨71%，陳野原58%。
差距太大了。
他咬牙，最後一張符籙甩出——封禁符！
符籙拍在邱非的戰矛上，武器消失！
他衝上去，旋風斬出手！
邱非的血量狂跌：63%、55%、47%……
但周雨和陳野原的攻擊也到了。
暗影斗篷罩過來，手雷炸開。
系統提示：您已陣亡。
比賽結束。邱非隊勝。
寧源摘下耳機，靠在椅背上。
他輸了。
輸得心服口服。
邱非太強了。一個人扛住了他和趙北辰的圍攻，還能組織反擊。
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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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局，地圖隨機——落日廢墟。
寧源隊先手選圖。寧源選了這張圖，因為這裡有高低差，有掩體，適合打游擊。
讀秒結束。
這一次，寧源沒有讓隊友分散。
「抱團推進。」他在頻道里敲字。
聞理愣了：「抱團？他們遠程多，抱團不是找死嗎？」
寧源：相信我。
四人抱團，慢慢向前推進。
邱非隊從正面壓過來，五個人一字排開——不對，是四個人，林棲遲、周雨、陳野原、邱非。
雙方在廢墟中央相遇。
寧源沒有退。
他直接沖了上去。
戰鐮揮動，符籙飛出，此去經年一個人頂在最前面。
聞理在後面放槍，孫銘澤的觀山在側翼策應，趙北辰的斬忘川在側面遊走，隨時準備切入。
邱非被他的氣勢壓住了。
他沒有想到寧源會這麼打。
他愣了一秒。
就這一秒。
寧源的定身符拍在他身上。
藍光炸開，邱非被控住。
下一秒，聞理的狙擊槍響了。
砰！
子彈命中，邱非血量掉了10%。
陳野原的燎原衝上來想救人，被孫銘澤的念氣波轟退。周雨的夜行從空中俯衝，被寧源的寒冰符減速。
寧源一個人，頂住了三個人的攻擊。
他的血量狂跌：100%、86%、72%、58%……
但他沒有退。
他在等。
等一個機會。
邱非從定身中恢復，戰矛橫掃，直取寧源面門。
寧源沒有躲。
他硬吃了這一擊，血量掉到44%。同時，他的符籙出手了——封禁符！
符籙拍在邱非的戰矛上，武器消失！
邱非再次被控。
趙北辰的斬忘川從側面殺出，幻影無形劍直接甩向邱非！
第一斬！第二斬！第三斬！
邱非的血量狂跌：88%、79%、70%、61%……
陳野原急了，衝上來想救人。但他剛靠近，聞理的子彈就到了——爆頭！
他的血量掉了15%。
周雨的夜行從空中俯衝，暗影斗篷罩向趙北辰。
趙北辰被控住，技能中斷。
寧源咬牙，一張淨化符拍在趙北辰身上——金剛體效果觸發，免疫控制！
趙北辰恢復行動，繼續輸出。
第四斬！第五斬！第六斬！
邱非的血量掉到43%。
他後撤，想拉開距離。
但聞理的狙擊槍又響了。
砰！
子彈命中，邱非血量掉到35%。
林棲遲的冰牆豎起，想擋住聞理的視線。但孫銘澤的觀山已經殺到，念氣波轟開冰牆。
寧源衝上去，戰鐮揮動。
邱非避無可避。
系統提示：新嘉世 戰鬥格式 陣亡。
四打三。
寧源隊優勢。
周雨咬牙，想後撤。但趙北辰已經纏了上來。
幻影無形劍再次出手！
第一斬！第二斬！第三斬！
周雨的血量狂跌：100%、88%、76%、64%……
陳野原的手雷瘋狂傾瀉，想救周雨。但聞理的子彈封鎖了他的走位。
寧源從側翼殺出，一張定身符拍在周雨身上。
藍光炸開，周雨被控住。
趙北辰的最後一劍落下。
系統提示：新嘉世 夜行 陣亡。
二打三。
陳野原和林棲遲對寧源、聞理、趙北辰、孫銘澤。
四打二。
勝負已定。
五分鐘後，比賽結束。
寧源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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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局打完，寧源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氣。
他的手在抖，胳膊酸得抬不起來。
但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快。
邱非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開始復盤。
他一個個點過去，指出問題，提出改進。說到寧源的時候，他頓了一下。
「正面突破，質的飛躍。」他說，「最後一局，你那個衝鋒，把我都打懵了。」
寧源點點頭。
邱非繼續說：「但你的問題還是老毛病——太拼了。第二局最後那一打三，你明知道打不過，還要衝。那不是勇敢，是送。」
寧源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
「知道了。」
邱非看了他一眼，忽然說：「下午剩下的時間，你和每個人單挑一遍。」
寧源愣了一下。
「除了許言諾。」邱非補充道，「她是治療，不跟你打。」
寧源看著他，沒說話。
邱非說：「我想看看你的正面突破，到底進步了多少。」
寧源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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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對聞理。
地圖隨機——落日廢墟。
聞理的神槍手對寧源的驅魔師。聞理一開始就想用槍體術近身，但寧源根本不給他機會。符籙一封，戰鐮一擋，聞理沖了三次，三次都被擋回來。
打到第八分鐘，聞理急了，強行沖臉。結果被寧源一張定身符控住，旋風斬帶走。
寧源血量剩餘：62%。
聞理摘下耳機，哀嚎：「不打了不打了！寧隊你今天吃錯藥了？」
寧源沒說話，只是看了邱非一眼。
邱非點點頭，在名單上畫了個勾。
第二場，對周雨。
地圖隨機——幽暗迴廊。
周雨的魔道學者對寧源的驅魔師。周雨一開局就升空，想用高度優勢壓制。但寧源這次沒有被動挨打，他直接用魂御借力升空，半空中和周雨對拼。
周雨被他打得措手不及。
三分鐘，周雨血量掉到40%。他咬牙，強行用暗影斗篷反擊，但寧源早就等著這一下。貼符無敵幀躲掉控制，反手就是一道封禁符。
周雨的掃帚被封，從半空中跌落。
寧源落地，戰鐮揮動，一套帶走。
寧源剩餘血量：71%。
周雨摘下耳機，沉默了幾秒，然後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遞給寧源：你昨天去哪了？
寧源沒回答。
第三場，對孫銘澤。
地圖隨機——擂台。
孫銘澤的氣功師對寧源的驅魔師。孫銘澤的風格是穩，從頭穩到尾，不冒進，不貪刀。寧源試了幾次，都找不到突破口。
打到第十二分鐘，兩人血量都只剩30%左右。
孫銘澤忽然開口：「你急了。」
寧源愣了一下。
孫銘澤說：「你剛才那個走位，太明顯了。我一看就知道你要幹什麼。」
寧源沉默。
孫銘澤繼續說：「你太想贏了，反而給了我可乘之機。」
他抬手，念氣波轟出。
寧源躲避不及，被命中。
系統提示：您已陣亡。
孫銘澤剩餘血量：23%。
寧源看著屏幕，久久沒動。
他輸了。
輸得很徹底。
但他知道，孫銘澤說得對。
他太急了。
邱非走過來，看了看數據，說：「還行。進步很大，但還需要練。」
寧源點點頭。
第四場，對林棲遲。
地圖隨機——冰霜峽谷。
林棲遲的元素法師對寧源的驅魔師。林棲遲的打法很兇，冰火雙系壓制，不給寧源近身的機會。寧源試了幾次突進，都被她的冰牆擋了回來。
打到第十五分鐘，寧源忽然變招。
他沒有再沖，而是站在原地，開始吟唱。
飛火流星！
林棲遲瞳孔微縮，立刻豎起冰牆抵擋。
但寧源要的就是這個。
他打斷吟唱，魂御出手！戰鐮從側面飛出，繞過冰牆，直取林棲遲後心！
林棲遲來不及躲避，被命中。
血量掉了一大截。
她咬牙，反手就是一道火牆。但寧源已經貼了上來。
定身符！旋風斬！
林棲遲的血量狂跌。
系統提示：您已陣亡。
寧源剩餘血量：46%。
林棲遲摘下耳機，嘆了口氣：「你太賊了。」
寧源沒說話。
第五場，對陳野原。
地圖隨機——暗巷。
陳野原的彈藥專家對寧源的驅魔師。陳野原的打法很兇，手雷亂丟，子彈亂飛，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勢。
寧源沒有硬接。
他且戰且退，用符籙慢慢磨。
陳野原急了，衝上來想一波帶走。
結果踩中寒冰符，移速驟降。
寧源反手就是一套連招。
陳野原倒下。
寧源剩餘血量：82%。
陳野原看著屏幕，愣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以前總是不服寧源，覺得他不過是運氣好。現在他知道，不是運氣。
是實力。
第六場，對趙北辰。
最後一場。
寧源和趙北辰對視了一眼，誰都沒說話。
地圖隨機——擂台。
讀秒結束。
趙北辰的斬忘川直接沖了上來，幻影無形劍起手！
第一斬！第二斬！第三斬！
寧源沒有退。
他硬扛著吃了三劍，血量掉到76%。同時，定身符出手！
趙北辰被控住一秒。
寧源反手就是一套連招。
趙北辰的血量掉到82%。
一秒結束，趙北辰恢復行動，繼續沖。
第四斬！第五斬！第六斬！
寧源的血量掉到53%。
他咬牙，封禁符出手！
符籙拍在斬忘川的劍上，武器消失！
趙北辰愣了半秒。
就這半秒。
寧源的戰鐮已經揮到他面前。
第七斬沒打出來，趙北辰的血量掉到61%。
他後撤，想拉開距離。
但寧源不給他機會。
寒冰符減速，靜默符封視野，烈焰符逼走位。
趙北辰節節後退。
第八分鐘，趙北辰的血量掉到27%。
寧源的血量還有41%。
趙北辰咬牙，忽然停住腳步。
他轉過身，看著寧源。
「來吧。」他說。
寧源沒有猶豫。
戰鐮揮下。
系統提示：您已陣亡。
趙北辰看著屏幕上的「失敗」兩個字，忽然笑了。
他摘下耳機，看向寧源。
「你贏了。」
寧源點點頭，沒說話。
但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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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場單挑打完，寧源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氣。
他的手在抖，胳膊酸得抬不起來。
但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快。
邱非走過來，看著數據面板，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你昨天去哪了？」
寧源抬起頭，看著他。
「昨天……我去了興欣網吧。」
邱非愣了一下。
「遇到了葉修。」
邱非的眼神變了。
「他陪我打了一晚上。」寧源說，「從十點打到天亮。」
邱非沉默。
「他跟我說了很多。」寧源繼續說，「他說我不是獨裁者，是指揮。他說榮耀不是一個人的遊戲。他說我那五百五的手速，不是用來拼命的，是用來在最關鍵的時候做最關鍵的事。」
邱非聽著，沒說話。
過了很久，他忽然開口。
「真好啊。」
寧源看著他。
「我好久沒和葉修說過話了。」邱非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最後一次說話，還是他離開嘉世那天。」
寧源不知道說什麼。
邱非也沒再說什麼。
他只是拍了拍寧源的肩膀，然後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背影上。
寧源看著那個背影，忽然覺得，邱非好像也沒有看起來那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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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室里開始收拾東西。
聞理拉著陳野原討論剛才那局比賽，孫銘澤端著保溫杯慢慢喝茶，許言諾和林棲遲小聲聊著什麼，蘇未晞默默站起來，走到門口。
寧源也站起來，準備離開。
就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寧源。」
寧源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看見趙北辰站在他身後。
趙北辰看著他，表情有點不自然。
「那個……」他張了張嘴，「明天晚上有空嗎？」
寧源愣了一下。
「有空。」
趙北辰點點頭，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