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就站在院門口眼神死死盯著院中的兩人,他現在心中的滋味就宛如刀割一樣。
在宗門裡他明明是大師兄,可大家甚至連宗主都覺得裴燼比他出色,以後更能擔得起宗門重任。
安月此時還在向裴燼道謝,感謝他送來的丹藥。
她扭過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便看見此時一臉陰沉站在院外的沈硯。
沈硯見安月瞧見了他,臉上牽強的掛起一抹笑,隨即慢步向院中走去。
裴燼順著安月的視線也瞧見了沈硯,他們之間發生的事他也有所耳聞,隨即他看向安月的眼神中也帶了幾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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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月臉上帶著恬靜的笑意,帶著晚風的溫柔,開口輕聲問道。
「沈師兄怎麼過來了。」
安月的眼神真摯純真,就這麼望著沈硯。沈硯被這目光望的自慚形穢,他對人家的心思不單純,早已不是初遇時簡單的救命之恩。
沈硯的眸子在晚間顯得格外清明,他手中還緊緊攥著玉佩,眼神裡帶著幾分糾結。
「沒事,最近幾日怕你憂心,心思過重對修行上來說不是好事,想著便給你找來了一塊靜心玉佩,你看可還喜歡!」
隨即沈硯將手上的玉佩遞給安月,玉佩通體雪白,上面的花紋樣式也是簡潔的。
安月接過遞來的玉佩,玉佩冰涼但還帶著沈硯手中的餘溫。
安月拿在手中仔細玩弄一番,隨即掛在腰間,抬頭一笑向沈硯道謝。
「多謝沈師兄,我很喜歡,你有心了。」
「沒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安月臉上沒有剛才的喜悅,眼中帶著幾分悲涼。
她輕輕扯了扯嘴角,整個人在夜幕中顯得單薄又孤寂。
裴燼的視線望著沈硯,這幾日他們之間的事他打探清楚了。
但如今看大師兄對安月怎麼感覺並不像是簡單的愧疚,他狐疑地打量著眼前的大師兄,企圖找出什麼破綻。
沈硯跟安月簡單寒暄過後,向安月身後的裴燼望去,眼神平靜,讓人看不出來有什麼情緒。
「師弟怎麼來這了?」沈硯好奇地問道。
裴燼收回跟安月相處時的悸動,此時恢復以往的高冷,語氣淡淡。
「回師兄,前幾日剛好安師妹在阿姐的藥堂幫忙,安師妹幫了我和阿2姐不小的忙,我今日前來特此感謝。」
沈硯高大的身影橫在安月的身前,給人帶來一種壓迫的感覺。
「原來是這樣,那是我貿然前來打擾二人了。」
裴燼眼神眯起,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你知道就好!
他面上不顯,帶著客氣,依舊禮貌地說道。
「師兄哪裡話,見外了。」
三人的氣氛表面看著和諧,但總不經意間透露著幾分劍拔弩張。
安月感到有點不自在,兩人的身份在宗門著實不算低,此時就在外門的院落待著,哪哪都讓安月感到不舒服。
安月慢慢挪動了步子,語氣帶著幾分小心。
「天色不早了,師兄們要是沒什麼事就先回吧。」
說完安月還偷偷用餘光瞥向一旁的兩人。
話音落下,兩人也覺得不妥,天色不早,在安月的院中在待下去難免怕有心之人背後亂嚼舌根。
兩人作勢向安月行禮,動作禮貌客氣卻不顯得疏離。
「那安師妹我們二人就先告辭了,你且早點休息。」
裴燼語氣帶著關心,說完後向安月看了一眼,眼神死死黏在安月身上,帶著幾分不舍。
兩人說完便往院外走去,安月目送兩人的身影遠去後,嘆了一口氣,院中終是清靜了一點。
自從爹娘不在人世後,她格外喜靜,喜歡一個人待著,要不然就是和安雲待在一起,讓她感覺放鬆。
兩人走後,她暗自鬆散了一口氣,她緩緩進入夢鄉,在夢裡爹娘都在,她又唱起了小時候的歌謠,兩行淚眼淚就這麼順著臉頰落了下來。
蘇瑤就這麼跟著安月一起過著每日勤勉修煉的日子,蘇瑤也沒閒著,既然暫時找不出安雲收集他人魂魄的原因,那她就靜觀其變。
這麼些天,也不算是全無收穫,至少她找到了宋靈薇,在秘境多日,沈寂川、江凜、蕭澈他們都找到了,就沒見著宋靈薇。
她還慶幸以為是對方出了什麼事,結果這兩天便跟著安雲看到了宋靈薇。
人家好好的,還是宗主的女兒身份地位都大著呢!
也是畢竟是這個系統口中所說的天命之女嗎,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死了呢。
青華宗後山霧氣環繞,帶著草木清香,沁人心脾。竹林茂密,一座小亭屹立在竹林中。
安月格外喜愛這裡,她坐在石亭里欣賞著竹林里的風景。
她放鬆地望著周圍環境,舒服的緊閉雙眼,她嘴裡哼著歌。
這幾日裴燼經常來找她,她淨吃那個被他煩的頭痛,也不知為何。
在旁人的口中,裴燼是張揚肆意的,是宗門三師兄,但在她這裡老是嘰嘰喳喳。
一個男人碎嘴子的程度竟然跟安雲有的話一拼,安月又不能直開口趕她走,為此她是煩的很,今天好不容易出來躲清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