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貼近了半步，屬於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
「我會信任你的源質，全憑你來做主。」
沈淮盯著她看了許久，久到旁邊那盞老舊指示燈連續跳閃了兩次差點熄滅。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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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拉鏈被拉開復又合攏，隔絕了外部的一切探視。
空間狹小，兩人的呼吸不可避免地交織在同一片侷促的空氣里。
沈淮半跪在睡袋上，手掌習慣性地去尋找她後背的經絡節點，準備像前兩晚那樣開始輸送雷電源質。
蘇意暖突然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心溫熱，指尖順著他小臂上暴起的青筋輕輕向下滑行。
「不是這麼練的。」
她沒等他反應過來，身體便向前傾倒，雙膝分開，直接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沈淮的肌肉在她落座的瞬間繃到了極限，喉頭滾出一聲低沉的悶響。
雙手條件反射地扶住了她的腰，十指收緊，掌心的熱度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燙得她腰窩一縮。
蘇意暖沒有躲，反而順著他托舉的力道往前壓了半寸，將兩人之間殘餘的距離碾得乾乾淨淨。
她低下頭，散落的長髮從肩膀滑下來，發梢掃過他的鎖骨，擦過他脖頸側面那根繃得筆直的筋絡。
」蘇意暖。」沈淮開口喊了她的全名，嗓音啞得幾乎碎裂。
」共鳴需要集中精神，你現在這樣，我沒法控量。」
」你控什麼量？」
蘇意暖輕笑了一聲，指尖搭上他工裝襯衫最頂端那顆扣子，拇指和食指捏住，慢慢旋開。
第一顆。
她的指腹蹭過他喉結下方的皮膚，感覺到那裡的肌肉跟著猛跳了一下。
」前兩晚你控得夠多了，控來控去把我的迴路控成鐵板一塊。」
第二顆扣子被她挑開，領口松下來，露出鎖骨之間那道深深的陰影。
」心神合一，前提是你得讓我覺得舒服，我的身體才不會排斥你的能量。」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第三顆扣子在她指尖轉了半圈，滑脫。
沈淮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的起伏幅度肉眼可見地加大了。
」你幹什麼？」
」脫你的衣服，看不出來？」
」我自己來。」
」你自己來太慢。」
她將第四顆扣子解開的時候，指甲不輕不重地划過他胸口正中央的位置。
那裡的源質核心正以她能感知到的頻率劇烈跳動著。
沈淮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你故意的。」
」我在找你源質核心的位置，想什麼呢。」
蘇意暖抬眼看他，睫毛底下的那雙眼睛盛滿了末世應急燈昏黃的光，裡面裝著一種讓人沒辦法拒絕的認真。
沈淮的手指鬆了，松得極慢，一根一根地從她手腕上撤離。
她把他的襯衫從肩頭褪下來，順著手臂往下。
指腹蹭過他二頭肌隆起的弧度，蹭過前臂，最後連同袖口一起扯脫，丟到帳篷角落。
寬闊結實的上身暴露在逼仄的帳篷里，應急燈的光沿著他肌肉的輪廓勾出一層薄薄的暖色。
沈淮偏過頭，喉結滾了一下，耳根的紅已經燒到了脖子。
」行了，該你了。」
蘇意暖挑了下眉。
」你幫我。」
沈淮的視線明顯躲了一下。
」為什麼？」
」皮膚直接貼合傳導效率最高，你要是不幫忙，我自己脫，動作大了影響源質穩定。」
她說得條理清晰，理由充分，語氣裡帶著老闆安排工作的那種理所當然。
沈淮咬了咬後槽牙，手抬起來，搭在她肩側的衣領邊緣，碰了一下就縮回去了。
」沈淮，三天期限，最後一晚了。」
蘇意暖的聲音輕下來，輕到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能蓋住。
」你到底是在幫我突破，還是在跟我客氣？」
這句話堵得他啞口無言。
他重新伸手，這次沒有再猶豫，指節勾住她領口的布料往下帶，動作不快，但穩。
布料順著她的肩線滑落的時候，他的指腹擦過她肩胛骨外側那層薄得能看見血管走向的皮膚，手指微微發顫。
」手抖什麼。」
」源質波動太強了。」
」你連藉口都跟昨晚一模一樣。」
沈淮沒接話，把臉扭到一邊，見帳篷的角落裡也沒什麼好看的，又硬著頭皮轉回來。
兩人的皮膚在帳篷昏暗的光線里相互映襯，她伏在他身上，掌心貼上他胸口源質核心跳動的位置。
」之前的辦法太硬了，節奏太亂了。」
她湊近他的耳廓，呼吸帶著潮濕的熱度。
」身體和靜脈都在排斥，所有通道都在本能地往回縮。」
沈淮的手擱在她後腰，拇指不受控制地在她脊椎兩側畫著圈。
」那你想怎麼控制節奏？」
」用這裡。」
她低下頭，嘴唇準確地貼上了他的。
這個吻沒有試探的餘地，她直接撬開他的牙關，蠻橫地闖了進去，帶著一股非要把他拆吞入腹的霸道。
沈淮腦子裡最後那根弦在這片柔軟中徹底炸斷了。
他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五指插進她的髮絲里收緊，將主導權狠狠奪了過來。
唇舌糾纏之間全是甘甜。
紫色的電弧在兩人貼合的唇縫間細碎地竄動，不再尖銳刺痛，變成了一股酥酥麻麻的暖流，順著舌尖一路淌進她的胸腔。
蘇意暖的身體在這股被溫柔裹著的能量中一寸寸軟下來。
她感覺到自己平日裡緊閉的源質壁壘正在一層層碎裂。
」往裡走。」
她在接吻的縫隙里催他，吐字含混不清，手指攥緊他的後頸，指甲嵌進那層薄薄的肌肉里。
」我準備好了。」
沈淮的掌心凝聚起溫和卻充沛的雷電源質，順著她腰側最薄弱的節點滲透了進去。
沒有撕裂，沒有排斥，沒有堵塞。
那些紫色的能量順著她的四肢迴路鋪展開來，每到一處，都讓她的頭皮泛起一陣酥麻的快意。
蘇意暖閉著眼睛，喉嚨里泄出一聲極輕的吟息。
她摟緊他寬闊的脊背，指尖在他肩胛骨的溝壑里胡亂游移。
沈淮將她翻轉過來，讓她仰躺在狹窄的睡袋上。
」左邊這條經脈還不夠松。」